“胖子需要我帮忙吗?”
秦寿用力握了握双拳,体内气血充盈。
“不用,今日胖爷要亲手斩下这老狗的狗头。”
嗖~
“胖子小心。”
曹鲲耳朵动了动,听到一道破空声顿时神色一变,魔佛法相胸口处的锁桥随之断裂,道道锁链从中激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将射向胖子的那枚银针锁住。
随后响起一声惨叫,一条锁链直接穿过秦骇那被碎石洞穿的腿骨,将他从地上吊了起来。
“既然是两个人的战斗,就应该公平公正,你想破坏规矩?”
小巷中惨叫不断,秦骇眼神惊恐,看向曹鲲怒喝道:“小杂种,你知道本少是谁吗?尽然敢这样对我,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呦呵,还挺狂,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法。”
曹鲲冷笑一声,直接操纵锁链。
砰砰砰。
下一刻闷声不断,曹鲲直接将秦骇抡了起来往地上一通乱砸。
摔了几下直接将秦骇摔晕了过去。
“这就没声了?真是无趣。”
如扔死狗一般,将秦骇甩向一边。
胖子看着秦骇的惨状嘴角抽了抽,看着都疼,旋即看向悬在面前的银针,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
“竟然是化骨针,秦骇这畜生为了杀老子还真是下了血本。”
原本还对秦骇的惨状抱有同情的心理顿时荡然无存。
嗡~
就在胖子失神之际,一口铜钟顿时将胖子笼罩。
原本围绕在秦奴身边的第三道流光消失不见,化作一口铜钟从天而降。
见胖子被自己的铜钟笼罩,秦奴苍白的脸色顿时红润许多。
“小杂种,任你实力无双,被老奴的炼魂钟逮住就等着尸骨无存吧。”
说完,秦奴将目光投向曹鲲。
“小子到你了,敢夺老奴的宝器,你说你想怎么死?”
铜钟空间。
钟壁上一个个红色符文跳动,胖子看着这些符文神情微变,他从这些符文上感受到了压迫感。
下一刻,直接从钟壁上喷出大量火焰,试图将胖子炼化其中。
这些火焰有些诡异,明明无法伤他分毫,但那种烈火灼烧的疼痛却又清晰无比。
在强烈的灼烧疼痛下,胖子感觉自己灵魂跟着晃动,似乎随时都能撕破身体一般。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需先破了此钟。”
只见胖子手上光芒一闪。
一柄重锤出现在他手上,重锤通体如墨,不知是由何物所铸,重如山岳,砸在地上轰隆作响。
胖子没有犹豫抡起重锤直接砸在钟壁上。
噹~
一声轰响,整个铜钟发出剧颤,胖子被铜钟发出的声音震得口鼻喷血。
“卧槽,还有这种事情。”
晃了晃有些蒙圈的脑袋,胖子稳住身形,将脸上的血水擦去。
看着钟壁上暗淡几分的符文,金色瞳孔中展露出一股狠劲。
“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先碎,还是你先将老子震死。”
抬脚将重锤踢得飞起,胖子反手握住锤柄,直接将重锤抡了起来。
随后铜钟内不断响起嘭嘭之声。
秦奴听着铜钟内的动静,冷笑连连。
“这口铜钟就连武尊强者的攻击都能防住,凭你一个巅峰武宗想要攻破此钟简直痴心妄想。”
“且铜钟内的符文能不断磨灭神志,越是挣扎磨灭的速度越快,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秦奴瞥了眼铜钟所在便将目光收了回来,随后伸手一招,悬在空中的青金剑落入他的手中,下一刻直接向曹鲲冲了过去。
见此,站在魔佛手心的曹鲲神色不变,嘴角反倒露出一抹笑意。
在秦奴动的刹那,铜钟之中再次传来一声轰响,震得烟尘四起。
待烟尘散去,只见铜钟上出现一道一米多长的裂纹,随后轰响的节奏逐渐加快。
裂纹也跟着越来越多,恐怖的血气不断从裂缝中涌出。
嘭的一声巨响,铜钟被轰碎。
一道浴血身影冲天二起。
“老狗,受死。”
空中胖子吐出一口血水,抡起重锤直接砸向下方的秦奴。
“这怎么可能?”
秦奴那双浑浊的老眼暴睁,眼中闪过惊骇难以置信。
“不好!”
看着胖子砸下的重锤,连忙将青金剑横在胸前,运转气血形成一道护体光罩进行防御。
“去你的吧!”
重锤带着势不可挡的绝对力量,直接轰破秦奴的护体光罩。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这一击直接将秦奴的胸骨砸断。
秦奴口中不断喋血,化作一道流光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阵法光罩上,瘫软坠落。
秦奴眼中闪过慌乱,挣扎着从地上想要爬起来,却触动伤口直接喷出一大口鲜血。
“老奴那铜钟足可抵御武尊强者的攻击,你怎么可能攻得破?”
秦奴发出嘶吼。
“趴着别动。”
回应他的是胖子扔过去的重锤。
随后胖子身影消失原地,再出现时已经狠狠地将秦奴踩在脚底,直接将秦奴的身躯踩入坚硬的土石,只留一个头在外面。
胖子提着重锤在他头上敲了敲,旋即看向曹鲲道:“曹兄,你看这老龟头,敲起来还硬邦邦的嘞。”
曹鲲:……
胖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反手握住锤柄道:“看胖爷给你表演一个,锤砸老龟头。”
一锤砸落,红白之物横飞。
秦奴的脑袋如西瓜般碎成了渣渣。
胖子身体一晃,两行清泪滑落。
“爹啊,你看到了吗?你的仇儿给你报了,送你瓢西瓜,你在天上好好看着啊。”
曹鲲:……
一刻钟后。
曹鲲看向胖子道:“这玩意怎么处理?”
胖子看向昏死过去的秦骇,走了过去甩了两巴掌直接将他抽醒。
秦骇一个激灵从美梦中惊醒,当看到胖子一脸和善微笑地看着他时,神情顿时一慌。
“死胖子,你,你想干什么?”
随后四下张望起来。“秦奴呢?TM的狗奴才赶紧来救本少。”
“嗷~~~”
秦骇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挣扎着将腿从胖子脚下抽回来。
“别叫了,那狗东西已经去取经了。”
“取经?取什么经?”
秦骇神情懵愣,旋即好似想到了什么气氛道:“你说那狗奴才丢下老子,自己独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