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对话,郭豪面色瞬间惊喜。
“您就是秦公!”
看着这家伙竟然抱着自己的腿,秦小白无语至极,无奈的点点头。
“闻名不如一见!您果然和传言所说有所不同!”
郭豪惊喜不已。
“传言?什么传言?”
秦小白疑惑不已,好奇心立马被勾起。
“民间传言,秦小白身高八尺,生啖人肉,喝人血,阴森恐怖,像洪水猛兽般隐藏在暗处,突然跳出来给人致命一击。
平日里会化身成翩翩公子,以诗画才情采阴补阳,用以压制邪性,还说……”
“够了!”
秦小白忍无可忍,赶紧打断他的话。
再说下去,自己成了山海经上的常驻嘉宾。
好离谱啊!
“你还笑?”
秦小白看着李从心不满道。
“不好笑吗?你还管得了我笑不笑?”
李从心放声大笑。
秦小白无语的摇头,也就不再解释什么。
清者自清。
“我是好人。”
“我相信!”
郭豪一脸认真道。
秦小白看着他的眼神,很是欣慰。
“看你在用计方面颇有天赋,不如先在京城待几日,容我想想该把你安排在哪里。”
秦小白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这厮留在身边。
这年代读书人不多,聪明人更不多。
会用计谋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种人才,很对自己胃口,放走着实可惜。
闻听此言,郭豪跪地,重重叩首。
几人正在闲聊之际,熟悉的香风袭来,沁人心脾。
是那女主持。
秦小白没有回头,更没有停下步子。
很快,身后就传来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公子留步。”
美女闪身挡住去路,三人停住步伐。
“你是那个婉……”
“公子,那只是小女子的花名,小女子名唤宋青青。”
“宋姑娘,我们有事,失陪。”
秦小白绕开宋青青,没给半点好脸色。
宋青青也是老江湖了,没有半点愠怒,反而是跟在了三人身后。
良久,秦小白终于忍无可忍。
“姑娘,你要跟到几时?天黑了,就不怕我三人给你……”
秦小白装出色急模样,却根本没吓到宋青青。
只见她嫣然一笑,在路上朦胧灯火光下,更添几分妩媚。
“公子刚才不是想知道郭正午为何会难以夺魁么?”
“嗯,然后呢?”
“因为他是罪臣之后。”
“罪臣之后?”
李从心惊讶道。
突然觉得有些棘手。
想要把人送到宫中,那就会做背景调查。
若是罪臣之后,就连他也送不进去。
真是棘手。
“他爹是前西路军主帅,郭汾杨。”
一语既出,秦小白和李从心都愣住了。
郭汾杨,前西路军主帅。
当年因其兵谏之举,引得杀身之祸。
老皇帝看在他忠君爱国,一时糊涂的行为,只追究个人罪错,并未祸连其家族,贬为庶人。
而郭正午,正是他最小的儿子。
从小无心军旅,只爱厨艺,成就名厨身份。
“那他这次来,究竟是为何?”
李从心不由得感叹道。
当年没有被追究责任,现在依靠着厨艺也能混的风生水起,何必回京城露脸。
若招致别有用心之人进言诋毁,命不久矣。
但只有秦小白明白他到底意欲何为。
他长叹口气道:“在自己的领域里,他追求的是种登峰造极的境界罢了,根本没把其他事情放在心里。”
闻听此言,李从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听懂了吗你,就点头。”
秦小白笑道。
“懂了!”
“那就让他安然参加完本次美食大赛,能走到哪里是他的命,但不能在京城丢了命。”
秦小白如是说。
李从心点点头,只是招了一下手,暗处便走出一人,恭敬行礼。
“殿下。”
“护着他。”
“是。”
话音刚落,那人便又退回黑暗里。
好炫酷。
秦小白看傻眼了。
于是也在那儿各种招手,模样滑稽。
真奇怪。
老爹不是给自己派了保镖吗?
怎么总是不露个脸让自己瞧瞧。
难道他们怕生?
秦小白百思不得其解。
“你在干嘛?”
李从心看他搔首弄姿的模样很是疑惑。
“咳,没什么,背痒。”
秦小白打着哈哈道。
“公子,伦家给你挠。”
“不必不必。”
秦小白闪身躲开宋青青的鸡爪。
宋青青对着秦小白眸光流转,同时也在偷偷打量李从心。
黑衣人对李从心的称呼,她得出重要信息。
殿下!
那这人必然是皇子!
那这个不正经的年轻人。
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秦小白。
她可得跟紧了。
“宋姑娘,你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秦小白郁闷不已。
“公子,他都能跟着你,伦家为何不能?”
宋青青指着郭豪。
黑夜里,看不清郭豪的脸,因为其皮肤黝黑,只看见亮白的牙齿,说明他心情很好。
“我是见他得罪人,可怜,便收留他几日。”
秦小白这话,郭豪立马不嘻嘻。
“伦家也得罪过人,可怜。”
宋青青欺身上前,想要抓住秦小白的胳膊,不成想李从心被拽过来,两人撞个满怀。
“哎呀!”
李从心夸张大叫。
“哎呀呀!撞死我算了!”
闻听此言,宋青青立马就慌了,捂着被撞的脑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从心演技了得,疼的龇牙咧嘴。
秦小白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便拽着他离开此处。
在宋青青不甘心的目光中,几人渐行渐远。
“我发现你好色,但却对女人很排斥?”
李从心走在路上,慢悠悠的说道。
“好色是天性,厌女是本能。”秦小白叹息。
“赵瑶是真给你伤到了。”
李从心唏嘘不已。
他不知道的是,秦小白之所以不想接触女的,只是因为前世之死,正是枕边人下的黑手。
这也导致他虽然好色,但总是下意识的想远离女人,由不得他。
“不近女色,一心搞事业,你真是个当皇帝的料子。”
李从心无心之言,让秦小白惊出一声冷汗。
贪财好色本是自己的护身符,不知何时起,他失去了好色的伪装,对钱财也不那么贪婪。
若是如此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让女帝认为他有其它的图谋。
自己说自己是佛系青年,钱够花,女人可以不要,对权力也没多重视,只想好好活着,女帝会信吗?
自己若是女帝,那定然是不信的。
肯定是除之而后快,不给皇权留隐患。
虽然自己时常泡在盛景书院,但平常又表现的很正经,没法引导女帝相信自己好色。
好家伙,天天想着怎么活得生机盎然,结果在这儿差点栽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