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将军,此事万万不可,”
秦小白反应过来后,慌张的赶紧摆手。
难怪今天所有人都这么奇怪,合着就自己啥也不知道。
“不可?”
木有蓝瞪着两双大眼,看起来凶恶极了。
秦战出奇的没有说话,抚着胡须,不知在想些什么。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秦小白坚定的说道。
“看吧,爹说了吧,这小子真的是不近女色,恐怕是被那赵家女伤透了心,姑娘啊,你没机会。”
木有蓝惋惜的摇摇头。
他的心里其实也很矛盾。
挺想把秦小白收做女婿,毕竟能力强,长得也算俊俏,而且秦家也是将门,门当户对。
但同时他也不想让秦小白和自家姑娘勾搭上,毕竟这小子心思深,莫得感情也莫得爱,怕自家姑娘受欺负受冷落。
更重要的是,秦小白未免也太弱了些。
对他这种征战沙场的人来说,始终对文官有些瞧不上眼。
听到父亲这般说,木莺尴尬的低着头,嗔怪不已。
“我只是仰慕他的才气,并没那个意思。”
“反正现在人也见到了,既然没那个意思,那就乖乖回去,爹给你物色个好男人,景国将门又不止秦家,总能找得到的。”
这话说出来,木莺更尴尬了。
搞得自己好像很急着嫁人似的。
她抬头看着秦小白,秦小白也看着她,四目相对,没有擦出半点火花。
听到放过自己,秦小白刚到嘴边的话,也就给咽了下去。
“爹,您少说两句。”
“行行行,我闭嘴,我走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决定吧。”
木有蓝一咬牙,丢下自家姑娘独自夺门离去。
出了秦家大门,他掏出怀里的盒子,眼中难掩狂热之色。
“好一个八味地黄丸!终于让我给要到了!”
此时秦家院子里,秦战和赵婉凝悄悄离去,留下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那个……”
“你别多想,我爹他就喜欢胡说八道。”
木莺装作轻松的说道。
“没事,我没往心上去。”
然后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秦小白还是绷不住了。
于是回屋换了套衣服,主动邀请木莺去外面走走。
看着街市人头攒动,秦小白不由得吟诗一首。
至于是故意还是无意,他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脱口而出。
“又是一首千古绝句。”木莺轻声笑道。
“刚才吵到你休息,不是故意的。”
“我刚才没……”
秦小白无力的辩解道。
他刚出门的时候头发都被压踏着,脸上被枕头压出的印子也还在,木莺也不点破,只是笑而不语。
“你想见我随时都能见,何须喊着木老将军一起来呢。”
听他这话,木莺愣住,旋即轻轻摇头。
“我爹他有事找秦将军,拉着我过来了,其实我来秦家都好几次了,只是没见到你,今天来的巧罢了。”
闻听此言,秦小白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我一般不回家,大部分时间都在盛景书院里。”
“话说木老将军找我爹有啥事?”
“求个东西。”
“求东西?”
“秦将军不肯给,不过今天……”
想到老爹可能是答应把自己嫁给秦小白,秦将军才肯把那东西给出去,木莺立马就羞红了脸。
秦小白也没多想。
自家好东西多的是,惹人眼红很正常。
“那今日是求到了?”
“我爹跑那么快,应该是求到了。”
想到木有蓝慌张跑路生怕老爹后悔的模样,秦小白哑然失笑。
“都是在京城长大,为何从来没见过呢?”
秦小白对此事相当好奇。
他听说过木有蓝小女儿生得漂亮,但京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按理来说自己也不应该没见过。
“我是跟在母亲身边的,十八岁前没来过京城,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不喜欢出门。
而且爹要我克己,不要到处乱跑,你我自然是没见过的。”
“哦,原来如此。”
这也就能解释自己为什么没见过她了。
两人溜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再一抬头,木府的招牌赫然出现在眼前。
两人也就此分别。
在回去盛景书院的路上,他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凑近一看,竟然是那个誓死要追随自己的郭豪。
只见他头顶着湿漉漉的草帽,行色匆匆。
秦小白心下疑惑,便悄悄跟了上去。
兜兜转转,从东市绕到西市,愣是没看出来他要干嘛,秦小白受不了,直接绕到他身前将其拦住。
郭豪看到身前有人停下,猛的抬头,竟然是自己的恩公,于是赶紧就要下跪,却被秦小白拖住了胳膊。
“见到我,没必要跪。”
“秦公!我正想去找您呢!”
郭豪神色激动的说道。
“找我?”
秦小白很是疑惑的看着他。
“从东头跑到西头,你是找不到盛景书院吗?”
听他这话,郭豪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容憨厚道:“我感觉到后边有人跟着我,于是就只能兜圈子。”
秦小白整个人都无语住了,这家伙把自己当不轨之人了。
“秦公,自从那日见了您之后,我每天都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行事过于谨慎,还请勿怪。”
“有人跟着?”
秦小白更疑惑了,但很快他就想到应该是李从心安排的保护他的人,不过并没有明说出来。
“秦公,您看。”
郭豪不多说,从怀里掏出大把银票,秦小白接过来,满眼震惊。
五百两……
二百两……
五百两……
一千两……
光是随便翻的几张,都是大额银票。
“八千四百五十六两,都在这儿了。”
听他这般说,秦小白更震惊了。
“距离那日过去几天了?”
“八天。”
“都是你自己赚的?”
秦小白细数着银票,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
“这钱来的干净吗?”
“放心秦公,都是正当生意赚来的,没有半点脏。”
郭豪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
没日没夜的搞钱,他整个人都有些心力交瘁,但想到秦公的考验,他不敢有半点懈怠。
为了省钱,他晚上都不去住店,躲在街角屋檐下将就将就,天亮又会继续搞钱。
看他满身污泥,秦小白把他头上的草帽摘下。
“先回书院洗一洗,跟我讲清楚怎么赚的这么多。”
秦小白也不多说,把银票揣进兜里,随手抽出一千两银给他。
“不行秦公,我不能……”
“不要算了。”
秦小白收回手,这举动真是给郭豪雷的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