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张有子在BG区的啤酒仓库。
这里已经稍显破败，门前的杂草让整个地方显得很荒凉。
停下车，我迈步走到仓库内。
打量着仓库内的一切。
胡乱堆放的啤酒框、数不清的方便袋。
“你们是谁？”
突然，一道苍老声音传来，吓得我心脏猛跳。
“草，来者何人，是人是鬼！”
韦松往后一跳，捏了一个剑指比划道。
看着还真有九叔的几分样子。
我扭过头一看，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儿从仓库入口的阴暗处缓步走来。
我皱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头儿，你是谁？”
韦松被吓得不轻，对老头儿自然也没有啥好语气。
老头瞥了他一眼，略过他走到我跟前，问道：
“你是王铎吗？”
看着眼前的老头儿，我心里一阵嘀咕。
他咋知道我的？
老头见我不说话，有些不耐烦地再次问道：
“你是不是王铎。”
我点点头。
“是就行了，老子在这儿等了你一个月，要不是有子给钱，我早走了。”
老头话语间有些怨气。
这就更让我有些摸不准啥意思了。
“在这儿等着。”
说罢，老头又晃晃悠悠地走回门卫室。
几分钟后，老头手里拿着一个纸条从里面走了出去。
“给了你这个，我老头子就能心安理得地拿那五千块钱了。”
“走了。”
老头儿很洒脱，来时无声无息，去时不声不响。
我看着手中的纸条，上面没写别的。
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我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又不太确定。
回到车上，我掏出手机犹豫半天拨出了这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哈哈哈，王铎，你还是去了那里，还是打了这个电话。”
张有子的声音很是爽朗，完全没有狼狈出离A市的颓废。
听着张有子的话，我心中一阵怪异。
“你去哪里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让我猜猜啊。”
“金星啤酒现在在A市做初步推广，杨文仲和贾行波要争边塞王，你站了贾行波。”
“但是他目前来看，是被杨文仲压制的。”
“而且你的诉求不会只是拿下独家代理。”
“我猜你是不是想用忠孝酒厂的壳子，去和金星谈判啊。”
张有子的话在我心中引起巨大震惊。
这个张有子都不在A市了，还能对情况这么了解吗？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这家伙不是是要金蝉脱壳，等风波平息，再找机会回来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可太有魄力了。
毕竟放弃自己打下多年的根基，自污名声，也要断尾求生，这样的人真他妈狠，对谁都狠。
张有子见我不说话，语气有些埋怨地说道：
“你打来电话，却又一句话也不说，啧啧啧。”
“没事儿我挂了啊。”
说罢，张有子掐断了电话。
韦松看我打了个电话，一句话不说。
也是忍不住问道：
“哥，你咋…”
没等他问出来，我直接摆手说道：
“回啤酒广场。”
韦松看我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多bb。
挂上档，一脚油门奔啤酒广场而去。
…
与此同时，杨文仲坐在一展宏图的套房中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着。
“那件事你问得怎么样了？”
杨文仲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问道。
中年男子眉头紧皱，叹了口气回道：
“哎，没有任何消息。”
“唯一打听到的就是，他都离开A市好几年了，期间没人知道他回来过没有。”
杨文仲手指轻敲着茶几的台面，脸上看不出情绪。
许久之后，杨文仲吩咐道：
“再分一队人，换个方向查，找不到他，就找别人。”
男子点点头，回道：
“行，我这就去办。”
杨文仲推心地嘱托道：
“一定要查出来，找到他，咱就能必胜。”
中年男子点点头，推门离去。
中年离开后，杨文仲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脚下的城市…
…
王铎这边儿到了啤酒广场以后，陈老虎底下的两个兄弟已经在等着了。
其中一个王铎也认识，还打过交道。
“亚龙，老虎跟你都说过了吧。”
亚龙点点头，但是脸上不太好看。
王铎自然明白亚龙心里别扭在哪儿。
“亚龙，有件事要提前说一下。”
“老虎之所以会进去，具体的原因我没法儿说太明白。”
“但是这事儿是他同意的，他也乐意进去。”
“如果你想知道内情，可以去问他，不过我觉得他够呛能跟你们说什么。”
亚龙听后，插着手没有说话。
王铎看他这副死样子，心中也有些不悦，所以阴着脸呵斥道：
“亚龙，咱有言在先，你心里能过去那个坎儿，我就把啤酒广场这边儿交给你，你要觉得，老虎的事儿是我故意把他送进去的，那你想咋整，我都接着就完了。”
这话是王铎必须说的，现在不说，怕之后也会产生矛盾。
索性一开始就把事情挑明了说。
亚龙他们听后，沉默许久。
“我们听虎哥的。”
王铎也没在意他们的态度，反正就是用他们的脸熟罢了。
主要也是因为王铎不想在这事儿上耗费精力。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去干。
王铎见二人表态，挑眉说道：
“那我也不多说啥，一瓶啤酒两毛提成。”
“所有货款一个月一结，你们只管送货进货就完了。”
“能接受不？”
陈老虎进去后，他们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那行。”
“韦松，让贾行波那儿直接把所有货都给我怼到啤酒广场。”
“还有…”
王铎将事情一一交代下去以后。
看着亚龙说道：
“你们跟张有子那边儿整了这么久，对他们熟悉吗？”
亚龙有些怪异地看着王铎，不知道王铎问这个是想干嘛。
但还是老实回道：
“熟悉，熟悉到知道对方每个器官在哪儿。”
王铎一听这话也乐了：
“给他们那边儿的人打个电话，约他们出来。”
“啥由头呢？”
王铎一愣，笑着回道：
“呵呵，就说，同为没了大哥的人，出来交流交流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