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经历了两次大事儿,现在的我内心极度疲惫。
虽然收获颇丰,但是总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
一边儿是钱和权;
另一边儿则是恐惧。
我怕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赖子,成为徐老二。
在被利用完之后,会像一张擦屁股纸一样,被人抛弃。
我将车停在学校门口。
下车,点烟,一气呵成。
别问我为啥不在车里抽烟。
因为那是新车!
主要还是自己的,心疼,不舍得。
靠在车门上,看着稀稀拉拉的校门,我总觉得自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按照别人的评价,我现在已经是个社会人了。
我看着陆陆续续返校的学生,心中一阵感慨。
两个月前,我还和他们一样。
两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完成了身份的转变。
这个转变并不是说我有多牛逼,而是真的和学生不一样了。
他们今后或许面对的是娶妻生子,安稳生活。
而我,则是尔虞我诈,蝇营狗苟。
我知道,从我套死杜宝生的那一刻,我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得到了我想要了。
金钱、女人、地位、认可!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笑吟吟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嘿,看哪个小姑娘呢,这么入神?”
听到刘雅文的话,我回过神来,调侃道:
“你别说,咱这学校不咋地吧,但是学校里姑娘的质量还行。”
刘雅文一听这话,顿时就毛了。
“怎么,老娘不好看吗?不是你在厕所扒老娘裤子的时候啦?”
嘶,泼妇!
我上下打量着刘雅文,不得不说。
今天刘雅文确实给面子,吊带、热裤、小白鞋。
用现在的话来说,又纯又欲。
而且这姑娘本身的本钱就不小,长得也很给劲儿。
“哈哈,提那些不美丽的回忆干啥?”
我打着哈哈,敷衍过去。
刘雅文扭头冷哼一声。
“快打车吧,这天能跟你出来,我对你是真爱!”
我看着刘雅文一手遮着阳光,一手扇呼着小脸蛋子,深知装逼的机会来了:
“打鸡毛车啊,来吧,上车,我的炮友!”
上车后,我一边儿开车,一边儿询问着刘雅文:
“姐们儿,咱去哪儿啊?”
“你约我出来的,你问我去哪儿?”
“明白,开房!”
“滚啦!”
…
半小时后,汉兰达停在了盛源广场。
“不是,非要来逛商场吗?”
我挠着自己的鸡窝头,略显崩溃地看着刘雅文。
“废话,来给你买两身衣服,你看看你整天穿的都是啥,花衬衫,大裤衩,好丢人的哦。”
刘雅文十分嫌弃地评价着我的穿着。
我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砸吧砸吧嘴说道:
“报看吗?宇翔他们都这么穿啊,我感觉挺有范儿的啊。”
我指着自己的花衬衫,挑眉说道:
“班尼路,牌子!”
又指了指自己的大裤衩:
“阿玛尼!”
“牌子!”
这身衣服是我穿民哥的,最近片儿刀抡的太多,以前的衣服基本都快成布条子了。
刘雅文一翻白眼:
“大哥,你这审美我很难评啊!”
“别废话了,快点儿的吧。”
刘雅文拖着我进了商场。
“快走快走!”
刘雅文进入商场以后,埋头哐哐走,一边儿走一边儿嘴里还催促着。
我有些急眼地甩开她的手:
“咋滴,跟我出来你丢人啊。”
刘雅文指着我回道:
“大哥,不丢人吗?你这穿搭不丢人吗?”
说着将我推进了一家男装店。
“导购,给他挑两身衣服,休闲的哈。”
说罢,刘雅文一屁股坐在店内的沙发上。
“不是,嫌我丢人你还跟我出来干啥。”
“别说话,行吗?”
刘雅文接过导购递来的衣服塞到我手里。
一通折腾下来,刘雅文叉腰看着我点评道:
“顺眼多了,结账!”
我看着牌子上的价格,好家伙,一个短袖你要我800多?
正当我准备拒绝时,刘雅文已经把两套衣服的钱结过了。
我看着她付钱的利索样儿,啧啧道:
“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小富婆呢?”
“切,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说罢,刘雅文拉着我在商场内转悠起来。
“小铎铎,给我抓娃娃,我想要这个小熊!”
“姐们儿,这玩意儿纯纯骗二傻子的,这都是概率保底的玩意儿。”
抓娃娃机和民哥赌场的老虎机是一个概念,都是有概率保底机制的。
而且这个概率是可以人为调控的。
他不会让你一直赢,也不会让你一直输。
刘雅文一听这话,又开始激恼起来:
“哼!你抓不抓!”
我果断摇头:
“不的!”
刘雅文冲我一伸手:
“买衣服钱还我!”
“切,一个抓娃娃还能难倒我?看我龙爪手!”
哼,如果不是哥买了大金链子,他妈的掏出一万块钱砸死你!
半小时后。
“不是,你行不行啊,我都还了一百多个币了,你咋一次都抓不中呢?”
“男人不能说不行!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又是十分钟。
“草,咋样,我就说我行吧!”
“啧啧啧。”
刘雅文一句话没说,但好像又说了很多。
好在,女孩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小铎铎,我要坐那个小火车!”
“姐们儿,你二十啦!”
“闭嘴!”
“…”
“小铎铎,我要吃那个小蛋糕!”
“…”
“小铎铎,这个衣服好不好看,你送我好不好?”
“…”
“小铎铎,这个耳钉好好看,你送我!”
“…”
“小铎铎!”
“小铎铎!”
晚上,火锅店内。
刘雅文满嘴流油地吃着涮菜,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小铎铎,你今天快乐吗?”
我瘫坐在木椅上,看着精神饱满的刘雅文,内心不禁感慨:
他妈的,一下午了,还能这么精力旺盛,女人,不可名状!
“问你话呢?”
“快乐吗?我快死了!”
刘雅文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问道:
“小铎铎,你说咱们这算是谈恋爱吗?”
这句话一出,我顿时警惕心大起:
“你,你想干啥啊?”
女人,可以有;但是,不能一直有!
刘雅文俏脸上染着红晕,此刻正迷离地看着我,红唇轻抿:
“小铎铎,我下午好开心的呦。”
嘶!
“姐们儿,咱当初不是说好,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