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啊,你坐好,铎弟有事儿要找你办。”
民哥听着我的话,眼中笑意更浓。
可我这心里却开始打鼓。
“你在BG区有认识的领导不?”
民哥思索一下,点点头。
“能不能帮我问一下陈老虎的近况。”
民哥直接摆手说道:
“不用问了,最近BG区里的两个领导在争位置。”
“桌下的斗争整得也挺激烈。”
“陈老虎和张有子之间的矛盾只不过是个缩影罢了。”
我听后,心中一阵惊叹。
民哥对A市的把握这么深吗?
听完民哥的话,我想了一下,再次问道:
“那咱的关系有没有掺和到里面去?”
民哥听后,回道:
“这事儿跟咱没关系。”
“咱的关系也没有站队。”
听完民哥的话,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沉思了片刻,我说道:
“那这事儿是一个契机啊。”
“咱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给咱的关系结交一些朋友?”
民哥听完我的话思考了一下,回道:
“这个事情我也做不了主,我打电话问一下吧。”
说罢,民哥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民哥打电话时并没有背着我的样子。
这让我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电话接通,民哥冲着电话说道:
“平哥,最近bg区不太平静啊。”
“…”
“我听说最近bg区的两个大佬在搞桌下竞争。”
“平哥,你有没有心思掺和一下?”
“…”
“我也是想着可以借这个机会多交一些朋友。”
“等回头明哥你再往上走的时候能够用得到。”
“…”
“行,我明白了。”
说罢,民哥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民哥看着我说道:
“可以接触一下,但不要掺和太深。”
我听后点点头回道:
“你要这么说,那我心里就有数了。”
民哥再次补充道:
“还是那句话,要把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行了,你可以滚了。”
“得嘞。”
说罢,我转身离去。
从民哥办公室出来以后,我让孔山带我去了一个洗浴中心。
在洗浴中心里泡泡澡、按摩了一下,时间就来到了晚上7点左右。
正躺在包房内休息的我接到了陈老虎的电话:
“老弟,你出发了没有?”
我冲着电话回道:
“马上就出发。”
“你快点儿哈,三个六的包房。”
挂断电话,我招呼孔山开车前往西域。
…
来到三个六的包房门口,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陈老虎看到我来了,热情地招呼道:
“来,老弟,快坐。”
包房内,只有陈老虎和一个司机在。
显然他也不想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
我径直走过去坐在陈老虎身边。
“老弟,盼星星盼月亮,你终于来了。”
陈老虎说话很有意思。
我也没端着,直接回道:
“那陈老哥还跟我玩儿消失。”
陈老虎明白我啥意思,知道我在说一个月多月以前的事儿。
陈老虎沉默两两秒,也没再藏着掖着,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老弟啊,一个多月以前,我和张有子之间的矛盾还只是我俩的矛盾,可现在情况有点复杂。”
“老哥我有啥说啥,现在我们之间的事儿牵扯的东西挺多的。”
“涉及到了我的一个关系。”
“咱这些事儿你也懂,一旦涉及到上面,他就会变得挺复杂,不管谁掺和进来,他性质都会不一样。”
“所以老哥也不想瞒着你。”
“咱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你要还想掺和,那老哥就跟你一块儿往大了干,你要不想掺和,老哥还是那句话,咱该咋处咋处。”
我挺陈老虎坦诚又敞亮的话语,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这也是为啥我更愿意和陈老虎交往的原因。
如果两方人马凑一块儿做生意,大家都各怀鬼胎,那他妈迟早要翻船。
我点点头,回道:
“老哥敞亮。”
陈老虎继续说道:
“不瞒你说,前几天我知道张有子找到你了,还给你开出了一个挺大的价码。”
“几乎可以说是白给你送钱。”
我知道陈老虎想说什么,摆摆手打断他,说道:
“老哥,这些事儿咱就不提了。”
“我今天既然来了,那肯定心里已经有了倾向。”
我没把话说太满,这也是在告诉陈老虎,别拿我当二五子,我也不傻。
你要开的价码还不如张有子,那我肯定不跟你扯。
为啥?
因为你就没拿我当个腕儿呗。
这俗话说得好:上赶子不成买卖。
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陈老虎听到我的话,举起酒杯跟我撞杯后,一饮而尽。
我看着眼前满满的一杯酒,心里直发怵。
犹豫一下,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弟,你这么说了,老哥也不能缩着。”
“咱要搞就往大了搞,就搞张有子的啤酒生意。”
“老弟你要有兴趣,咱俩就直接给A市的啤酒生意全吞了。”
说到这儿,陈老虎靠在沙发上,眼神颇具野心地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草,我一个月之前就暗示你了。
你现在还在跟我扯这个?
我要的是利益分配。
OK?
这年头你不跟我谈钱,谈鸡毛野心,谈鸡毛感情。
现实点OK?
当然这只是我的腹诽。
陈老虎见我不说话,伸出一只手在我面前比划着。
先是舒展成掌,接着又握成拳。
我看得有些茫然,根本不知道这个逼养的在干嘛。
“陈,陈老哥,你这干啥玩意儿呢?”
我有些耿直的话语,惊得陈老虎目瞪口呆。
“你,你不懂这个?”
我摇摇头。
陈老虎一拍大腿:
“哎呀,我这个的意思就是咱俩五五分。”
哦,涨知识了。
虽然学到了新知识,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会答应。
看了眼陈老虎,我端起酒杯,冲陈老虎比划道:
“喝酒,喝酒。”
陈老虎知道,这个价码没有让我动心。
但是还是声音略带一丝哀求地说道:
“老弟,给哥哥留口汤喝,我这儿的大头都得给上面。”
看着陈老虎可怜兮兮的表情,我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下来。
如果能够借着这个机会结交一些朋友,那这一成的利润,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