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子的这波操作直接给我看傻眼了。
啥情况啊，我还没发力，你怎么就自爆了呢？
不止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完全搞不懂张有子到底是想干啥。
张有子的行为让我感觉这就像一场闹剧。
结束后，众人从伤者送往医院。
我经过简单包扎后，并没有留在医院。
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百十个人来帮忙，不可能结束了就让人家走吧。
官方那边儿不可能视而不见吧。
人家不找我，那是民哥等人在全力运作，我不可能真就装不懂事儿。
刚包扎完，老狗贴上来有些犯愁地问道：
“草，来的时候雄心壮志。”
“这踏马结束了，咋整呢。”
我看着医院里乌泱泱的人群，一阵头大。
“别磨叽了，一展宏图，十人一桌，一桌3000的标准，整吧。”
“完事儿你再带着他们找个洗浴啥的，今晚一天就奔着20万花。”
老狗听着我的交代，有些咋舌。
“整这么大的吗？”
“别叨逼了，就这么定了。”
说罢，我没等老狗再哔哔，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老虎的电话。
“在哪儿，老茶楼等你。”
陈老虎在电话里沉默许久，直接挂断了电话。
随便开了辆车，我直奔老茶楼而去。
随意钥匙扔给服务员，经理告诉我陈老虎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推开包房门，陈老虎正摆弄着茶水。
“来了啊，坐吧。”
陈老虎将主位的杯子里倒上茶水。
“呵呵，张有子的事儿我听说了，恭喜你，这下整个A市没有人不知道王铎这个名字了。”
我听着陈老虎的恭维，呵呵一笑。
坐在主位上，我犹豫很久，看着陈老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俩就这么静静地喝着茶水。
许久之后。
“你从啥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陈老虎有些费解地回道。
我想了一下，说：
“从孔山出事儿那一刻，我就一直在怀疑你。”
陈老虎皱眉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
“为，为啥啊？我觉得我做得没毛病啊。”
我呵呵一笑，回道：
“就是因为你做得没毛病，所以我才怀疑你。”
“你太急了，太急于摆脱这件事情了。”
“让我有一种元凶在法庭上极力脱罪的感觉。”
“而且，那个录音笔是个败笔。”
“没有这个录音笔，我也只是怀疑而已。”
“你把录音笔给我，看似证明自己没问题，实则是在将我的目光引向张云佐。”
“这是我好奇的地方。”
“我不明白（不是奉化口音），张云佐你再怎么看不上他，也不应该把他脱下来，再怎么说，他可是老祝的代言人。”
“可是，你还真就这么干了。”
“这就让我特别怀疑你。”
“你的目的太明确了，明确到谁都能看得出来！”
我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都吐露了出来。
陈老虎听后，一脸败相。
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全都没了。
“可我有些猜不透你为啥要这么做？”
我给自己点上烟，有些头痒地问道。
头痒不是因为没洗头，而是感觉要长脑子了。
陈老虎听后，惨然一笑：
“你知道为啥张有子摆出那么大阵仗，最后却主动投降吗？”
听到陈老虎这么说，我确实有些费解张有子的行为。
陈老虎也没等问，主动说道：
“张有子和他的关系绑定了七八年了。”
“这次他的关系上不去，那就只会被打压。”
“或者就是换一条路去别的市县任职。”
“可他的关系能走，他能走吗？”
“他的产业都在这儿呢，他怎么走？”
“而且，他的关系被打压，被异地任职，那张有子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甚至，张有子都会被当成筹码，交易出去。”
“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办？”
我摇摇头。
“要么走，要么鱼死网破。”
“呵呵，年轻气盛。”
“江湖上混起来不容易，可想着安全身退，那他妈更难。”
“江湖上无非就是名声，实力。”
“张有子虎头蛇尾地投降，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名儿砸下去。”
“让A市社会上的人一提起来，就是张有子还没动手呢，就被王铎干趴趴了。”
“张有子让王铎一把干沉了。”
“只有这样，官方才会把视线从他转移到你身上。”
“你觉得你赢了？”
说到这儿，陈老虎哈哈一笑。
我眯眼考量着陈老虎的话。
“所以你和张有子是同一个目的？”
陈老虎笑声戛然而止。
“对啊，我也想退出去了。”
“江湖这个名利场，我真的够够的了。”
“你不用开口，等会儿我就会去自首。”
“TY火葬场后山的事儿，是我组织的。”
对于陈老虎的“懂事儿”，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的是，不管我俩沟通什么，我都会想办法让陈老虎自首扛事儿。
意料之外的是，我真的在陈老虎身上看见了想退出去的心。
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老人气。
就是暮气沉沉的感觉。
看着陈老虎这么说，一时间我竟有些悲凉。
“啤酒行业我会留给你15%的干股，就这样。”
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和陈老虎再谈些什么。
扔下这么一句话后，我便开车离开。
…
一展宏图是一家综合性的酒店。
集餐饮、娱乐、住宿于一身。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999大厅内。
“咱今天的主事儿人终于来了。”
“请咱的王铎，王总讲两句儿。”
“大家呱唧呱唧！”
看着下方十几桌的人，我一时间头皮发麻。
“感谢…”
一时间有些词穷。
“草，不瘠薄感谢了！”
“今天晚上吃好喝好，姑娘玩儿好！”
“整起来！”
“铎，你这话真瘠薄实在…”
“铎，听过那么多讲话，你是头一个这么来的。”
“…”
桌下之人尽是调侃。
主要咱真没经历过，真不知道咋说。
…
俩小时后，我来到昨晚来的洗浴。
“还记得我不，草，今天必须让你试试，看哥是不是小巧玲珑！”
“嗯？”
“喊爸爸！”
“嗯？”
“大不大！”
“哥，你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