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城墙上传来一声惊呼,打断了章北海的思绪。他听出这是自己第七任副官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不解。
“这城堡……它自己动了!?”副官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章北海心神一震,他迅速反应过来,对身后的士兵留下一句“原地待命”的命令后,便迅速一跃腾空翻上城墙。他站在城墙上,目光炯炯地望向远方。
“长官,您看!”副官指着城墙外颤声道。章北海顺着副官的手指望去,只见他们脚下的城堡如同苏醒的巨人一般,正在缓慢地从地面升起。同时,还能听到一声声机械运转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墙体内探出。
嗡——
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在他们耳边响起,紧接着,他们面前的城墙也发生了变化。上下各一层厚重的黑色铁墙缓缓闭合,如同巨兽的眼睑,最终只留下几道仅供开火的狭窄窗口,宛如窥视外界的锐利眼眸。
章北海一直在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眼神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忽然,他开口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些窗口很像一种东西?”旁边的副官心中慌乱不已,战场的紧张氛围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一时间竟看不出这些窗口像什么。
章北海自问自答:“眼睛。它们就像是一双双窥视战场的眼睛,冷漠而坚定。”副官愣住了,他顺着章北海的目光看去,那些窗口确实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背后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力量。
章北海的目光落在脚下的铁板上,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此时或许正在一台高达的内部。这台机器,可能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透露出的坚定和决心却让副官感到了一丝安心。
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突然亮起了湛蓝色的光泽,如同星空中的璀璨星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同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寂静:“已检测到致命威胁,编号9527战犬级泰坦自主激活。为主与人类,献上忠诚。”
“主是谁?”副官一脸懵懂地问道,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称呼。而“泰坦”这个名字,也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震撼。
章北海恍然大悟,他心底感叹道:“果然,叶承先生肯定不会只给我们一个能抗的乌龟壳。这台战犬级泰坦,恐怕就是他为我们准备的最后底牌。”
“战犬级泰坦,听起来确实有些霸气。”章北海喃喃自语道,“不知它的战斗力如何?”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同时也夹杂着一丝紧张。
很快,他心中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和这台泰坦自身传来的震动爆发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通过预留的那几个窗口,章北海和副官能清晰地看到一片密密麻麻闪烁着猩红光泽的炮弹飞出,自他们所在的泰坦飙射向地面和空中的敌军目标。
每一枚炮弹的威力都丝毫不逊于章北海手中的爆弹枪,甚至更加恐怖。凡是被击中的目标,无论是地面的坦克还是空中的战机,都瞬间化为了废铁和碎片,只留下一滩冒着黑烟的残骸,没有任何幸存!
这简直是一台来自地狱的恶魔机甲,它的出现让战场上的形势瞬间逆转。敌军在泰坦的猛烈攻击下,如同被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他们的防线瞬间崩溃。
直到此刻,章北海和副官才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移动炮台!这台战犬级泰坦的火力之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这么强!”年轻副官哪见过这种场面,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这,这得有上千门火炮了吧?”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撼和激动。
章北海摇头道:“早拿出来敌人就不会发起这种密度的总攻了。而且,这台泰坦虽然强大,但终究也是有极限的。我们必须珍惜每一次使用的机会,好好休整吧。”
他说的没错,泰坦,这台战犬级的杀戮机器,尽管强大无匹,却也有其极限所在。然而,在那极限到来之前的每一刻,这尊杀器都如同死神之镰,无情地为敌人奏响着一曲又一曲的悲歌。
在敌军指挥部的深处,介司机,这位以微操见长且曾涉足喜剧界的将军,正对着叛军帝国的情报部门人员大发雷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而出。
“法克,三体人是不是给我们传了虚假技术?为什么那东西的炮弹我们一发都挡不住!?”他咆哮着,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捏碎空气中的虚无。
“说好的连最先进的穿甲弹都只能留下痕迹呢!?现在呢?我们的坦克、战机,在那东西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对三体人的技术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还有,这么大一个东西,为什么智子一直没发现异常!?”他继续质问道,声音中透露出对情报部门的严重不满。
情报人员冷静地回复道:“三体人的智子目前只有四个抵达地球,而且叶承疑似拥有短暂屏蔽监视的特殊能力。在这种情况下,没监测到泰坦的异常也是正常的。”
然而,介司机的愤怒并未因此平息,他毫不留情地斥责道:“去尼玛的!我不管你们做了多少贡献,但这场战的巨大损失,有一半都要算在你们头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决绝:“你们这群蠢货马上给我联系陛下,我需要火力支援!要是被敌军反推回来,我辞职,你们进土!”说完,他愤怒地挂断了电话,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都隔绝在电话线之外。
望着远处不断被击落的隐身战机,以及地面狼藉一片的坦克残骸,介司机的心都在滴血。这些武器,可是他用一国之地换来的啊!如今,竟然被那台泰坦当韭菜一样轻松收割,每一秒都相当于上百平方千米的土地凭空消散。这种损失,让他感到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