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什么时候才能炼化?”
眼见喜乃是大圣六根中的眼根所化,此刻已经化作重明鸟的样子。
黑风大王人都快疯了,自从他分得此灵物已有五百余年之久。
可却实在不知该如何炼化,此等灵物若是能将其吸收,他都不敢想自己会变得有多强大!
这是这重明鸟实在是太邪门了,无论是雄风烈火,还是严冰深寒,都依旧完好如初。
若不是自己实在束手无策,他都不会和幽影宗合作。
帮助他们血祭,然后他们在借此机会帮助自己炼化此物。
“要不了多久了,上次那缕神念已经有所松动,想必这次就能打通关键。”
王宇然靠在座上,尽可能减少自己气息的流逝。
“希望是这样,不然本座现在就把你撕碎了!”
黑风大王有些不满,但并没有离去。
现在只等天黑,召唤血月来开始祭祀……
……
叶辰望着手中的长枪,目露喜色。
还能激活器灵?
这赤焰枪已经如此逆天了,这枪体内若能孕育出一个器灵……
叶辰已经不敢想了。
这世间贪嗔痴不胜枚举,可他又哪能每次都遇见呢。
这器灵……还是遥遥无期啊。
而这时候,广智刚刚从幽魂湮灭的失落中抽出神来。
就很快意识到了叶辰刚才那一拳又多恐怖。
“公子……我刚才是中了什么幻象了吗?”
他依旧不敢想象那一拳的威力是叶辰打出来的。
“何来幻象?”
叶辰有些不解,相信自己的眼睛很难吗?
还是相信自己的实力很难?
此话一出,广智顿时愣住了,他不禁回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和叶辰打斗的场景。
还有叶辰随手镇压蒋成文的画面。
叶辰所展露出来的气势和刚才的,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难道他刚才和自己打的时候……还没用全力??
广智汗流浃背了……
不过也幸好自己投降的早,不然等叶辰真的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压和神韵。
只怕是十个自己都不够死的……
但叶辰却还不在意这些:“老东西,说句话!”
广智:?
“说句话!说句话!石蜡?”
“这路上无聊死了,快说话!不然我收你干嘛用的?”
广智两眼一黑,感情您是找一个导游是吧……
“唉……再往前走,就是观音禅院了……”
“那禅院也被黑熊精重建了起来,镇守禅院的,是黑熊精的道友,唤作凌虚子。”
“凌虚子?那不是已经被孙大圣一棒子敲死了吗?”
叶辰微微皱眉,只怪自己当初想着怎么速通游戏,对剧情则是囫囵吞枣,一概不知……
“此灵虚子非彼凌虚子,这大狗是从外面来的,还未修炼成人型呢。”
广智这时候哼了一声,听起来极为不屑。
连人形都未能炼出来,就被黑熊精委以如此重任,也不知道那黑熊精是怎么想的。
自从那黑熊精自从南海回来之后,便重新整顿起了洞府。
而这个还是狼妖的灵虚子则是从外界逃来山中的。
恰好那个已经幻化为人形的凌虚子起来,他的部下群龙无首,黑熊精就将其冠以灵虚子的称号,重新掌管狼妖。
而他自己则在山顶潜心钻研怎么炼化大圣根器……
广智不愧是本地人,这黑风山的故事会给叶辰听得一愣一愣的。
“诶我说广智?”叶辰忽然开口了。
“嗯?”
“你要不去做说书先生吧,赚的肯定比你现在多。”
……
等叶辰走到禅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不得不说黑风山是真的大啊,这才哪到哪啊,就走了一天。
眼前的寺庙伫立在叶辰面前,仔细聆听,还能听见诵经和木鱼的声音。
可这周围四下无人,只有月光照亮眼前的路,哪会有和尚现在还在念佛?
再看这禅院大门虚掩着,门口的古树在晚风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院内空无一人,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
叶辰将赤焰枪握在手中,轻轻将木门推开。
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在此刻万籁俱寂的院子中,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这时,一阵狼吼从对面的屋顶传出。
只见一只白色的巨狼跳上屋顶,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辰。
夜风呼啸,卷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在端详了一番来者之后,那巨狼就从屋顶跃下,一掌狠狠地拍在地面上,接着发出一声怒吼。
灵虚子并没有给叶辰太多的反应时间,直接冲着叶辰扑来,而后一掌抡出!
叶辰只是往侧面走了一步,便躲开了灵虚子这一击。
那赤焰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手中,向对方挥去。
灵虚子终归是还未开化的狼妖,见到火焰本能的后退,却被叶辰抓住了破绽。
叶辰身形不动,赤焰降魔枪却已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红色的弧线,枪尖颤动,如同火龙摆尾。
受击之后,灵虚子那兽性的本能被彻底激发。
此刻它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般悠闲,反而目露凶光。
灵虚子没想到叶辰竟然能伤他分毫,而且这赤焰枪的烈火让它有些望而生畏。
这灵虚子长这么大,真是一点肉都没白吃,光是这一声嘶吼产生的声浪,就让他胸口有些发闷。
“时间差不多咯。”
叶辰默默运转着真气,随着他气势逐渐打开,赤焰枪的火焰也随之跃动得更加明显。
而下一秒,叶辰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长枪一挑,那厚实的狼毛瞬间被点燃,灵虚子发出一身哀嚎。
叶辰没有给它喘息的空间,趁它病要它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叶辰趁着对方无暇顾及自己,随即靠近,枪头不停地在灵虚子身上游走,鲜血横飞!
灵虚子血肉被伤,彻底激发了它的兽性本能。
它纵身一跃,在地上翻了滚,扑灭了引燃的火焰。
此刻灵虚子的双眼已经变得一片赤红,作为妖兽,它此刻脑子里想的就是把叶辰生吞活剥。
它飞身跃上屋顶,重新端详起叶辰,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什么弱点。
紧接着他冲着那轮圆月发出一声怒吼。
顷刻之间,那月竟然变得血红,洒落的月光也猩红无比。
夜幕低垂,黑风山的轮廓在血月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险峻。
天空中的血月如同一只邪恶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大地,它的光芒不带有丝毫的温暖,只有无尽的肃杀和冷漠。
血月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它的颜色也越来越深,仿佛要滴出血来。
“血月?那幽影宗这么快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