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并没谁去阻止那韩杉,只是互相默契地站在一旁看着。
毕竟第一次来玄云城,他们可都是很想知道林举有什么本事,实力到底有多强。
林举见状,也是心中了然,想看自己有多强?
他观摩了那韩杉一二,蠢货,但还是罪不至死。
如此便稍稍惩罚一二罢了。
何况自己这里可是正有着一招既威风,对人也伤的不深的招式。
“周王圣象!”
一道光芒撑爆了醉花楼,一时间玄云城的人只感觉一阵白光闪过。
一只偌大的拳头放在那韩杉脸前,吓得他浑身颤抖不已。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啊!”
看着韩杉跪在地上忍不住地磕头,周围众人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爆发出一阵讥笑声。
“哈哈哈!”
“我看着韩杉真是小丑,刚才还一副气派的模样,到头来还不是得跪在咱们林兄面前。”
“诶,岂能这么说,应该是林兄弟修为深不可测,仅仅一下就把那韩杉吓得快湿了裤子,可我看还没碰到他呢!”
“林兄固然厉害,可韩杉也的确可笑,哈哈哈!”
说着,那刘长升便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朝林举抱拳。
“幸会,在下军务司刘总督之子刘长升。”
同样,其他几名也都钻了出来。
“在下李任明。”
“王弘。”
场上最有背景的也就要数这几位了。
只不过……
林举不在乎。
他现在首要目标就是从这顾嫣嘴中套出来买那么多气血丸是为何,其余的不管也罢。
不过林举一点也没与他们说话的意向
周围众人听到,也都起哄起来。
“想不到这林公子竟是个爱美人的角色,连这些人的面色也不给。”
“是啊,不过李总兵座下对,个个自信的吓人,想来也是看不起别人。”
刘长升听到,脸色一变,怒目朝那些七嘴八舌的人看去,这才停下了挑拨话语。
王弘见状,也趁机讥笑两声:“是人都有七情六欲,自然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哪像某人,总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自己转,你说是不是啊,林公子。”
见王弘笑着看向自己,林举也没露什么好脸色。
毕竟这人光是看上去就有一股奸诈的感觉。
“哈哈,王公子说笑了,”林举转向刘长升,“刘公子,旁人之言不必多听,今日大家一聚,就是为了交个朋友,不要伤了和气。”
一番话下来,场面气氛好了许多。
醉花楼的酒菜也都上了桌,众人也不再挤在一起,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便吃喝了起来。
林举坐在主位,左边让顾嫣和刘长升坐着,右边则让王弘和李任明坐着。
几人说说笑笑。
林举虽然不常说,却一点一点将他人所说都记得清清楚楚。
譬如:
今年的叛乱又多了些,国土又往东扩展了些,那位王子想要夺权却被周王无情镇压之类的国事。
城中哪位女子如何漂亮,哪位男子如何英俊,到最后又变成了论为什么顾嫣是玄云郡最美的女人和林举是玄云郡最英俊的男子这些恭维之话。
李总兵实力有多强、刘总督实力有多强、王县令实力有多强等等互相试探的话语。
不过要说有用的信息,那只有短短三条:
第一、城中药材涨价不少,甚至有了连普通药材的稀缺的情况。
第二、这些年大多数世家早已垄断了城中各种事物,可顾嫣却仍表示顾家有心想再努力一把。
第三、顾家出了个宗师境强者!
虽然还不能确定,可林举却隐隐约约觉得周围大多数世家公子都在奉承顾嫣,甚至就连王弘和李任明都略显谄媚之意。
“难不成这些年来顾家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一种难以遏制的地步?”
不过这也正常,一个几乎垄断了一个地方所有商业的霸主,很难不生出些别样的心思。
“试探一番?”
林举双手端起一杯酒,朝众人拱去:“今日与各位相见甚欢,不如叫来些舞姬,以供各位欣赏,如何?”
场上稍稍冷寂一下,随后又纷纷互相争论起来该不该叫舞姬来。
而其中有一瞬间,尽管很短暂,可林举还是发现大多数人都朝顾嫣看了一眼,显得很是小心。
甚至连李任明也举杯朝林举说道:“林公子,顾姑娘还在……”
林举回道:“怕什么,又不是顾嫣姑娘亲自上场跳舞。”
这句话一出,林举身旁几人都停下了手中食物,也都偷偷瞄了顾嫣一眼。
到这里,林举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很怕顾嫣,看得出来顾家势力却是大,大到纵使一方军务司总督之子的刘长升也不免如坐针毡了起来。
“罢了,既然都不想也就不叫舞姬了。”
要判断一个势力的野心,最好的方法就是看他旁边的势力有没有以其为尊的势头。
若是没有,那自然不用管,就算他们反了,也有旁边的人牵制。
若是有,那必然是其野心已经膨胀到了连周围众人也不得不跟随的地步,否则以其和气生财,那不是更好?
“顾姑娘,你可有婚事?”
顾嫣:“没有。”
“可有意中人?”
“没有。”
“不如你我订下婚约如何?”
此话一出,林举的大胆再一次震惊了周围,刚来还没几天,就想着要娶顾嫣,真不知道他是真的狂傲还是色心太大!
顾嫣一皱眉:“婚事乃天大的事情,我需与父母交谈才行。”
言外之意——不行。
“何况李总兵会答应么?”
林举轻轻摇头:“不必我师父答应,我无父母,只需捏个泥人一拜就行。”
他心中暗道,此事明面上肯定不会说得让李总兵参与,要不然还怎么降低对方的警惕,自己还怎么趁机去顾府看看情况?
听到这话,顾嫣眉头稍稍松了点,没有父母么?
而且这林举看起来也不像很尊重李重云的样子,若是此事能成……
“酒,怎么还不上酒!”
忽然台下一阵叫唤打乱了场上所有人的思维。
一个邋遢汉子靠在墙边,用酒壶拍打着地面,脸上满是不满。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