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抓住了吗?”
姜棠想了想,这凶手竟然能将裴衍划伤,还是在胸膛这般的的地方,一定功夫不差。而且估计是刺杀二皇子殿下的时候,背裴衍抓了个正着。抿了抿唇。这凶手到底是从哪里去得。她分明先前回去营帐的时候,还未听见打斗的声音,然后等了一会就突然有人在用刀剑打斗了。
“抓住了。”
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对上她疑惑不已的眼神,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喑哑,“那凶手是外邦国的,早年便混入了军营。说来这凶手身份也巧,是杨府庶子杨择。说是庶子其实是捡来的,这杨泽从幼时便渗入京都,随后借助杨家势力入了军营,一直潜伏在这里当暗探。”
“那那个奇奇怪怪的副将呢?可有查出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副将是六皇子的人。便是对将士们下毒之人。副将和那杨泽互相认识,且有书信往来,但是二人到底勾没勾结在一起,并不得知。”
姜棠想了想,这副将是六皇子的人。那杨泽是别国暗探。若是这两人勾结在了一起,不就说明,六皇子和外邦国早就有了勾结,正好应证了之后六皇子和外邦国合谋将二皇子殿下推下皇位。只是这一切都没有证据,看来这六皇子比他们想象的要谨慎多了,而且这外邦国损失了一个暗探,怕是还有很多个还潜伏在京都呢。
“能让杨泽从幼时便入了杨府当暗探,可真是能狠的下心呢。难不成这杨泽没有亲人、朋友吗?在陌生的地方当暗探,没有一个可以真正相信和依靠的人,真的蛮孤独的。”
姜棠难以想象,这古代的人竟然真的能让一个很小的男孩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为了目的失去了快乐的童年。就连现在一旦被发现,就是生命都保不住了。
“这世间别这残忍的事情更多。最起码这杨泽是自愿千里迢迢来到大洪王朝,当杨府的庶子的。而且貌似这几年军营战事常有失败,怕是少不了他的功夫。他在军营内虽说只是一个小统领,可是旁人说,他民心得了不少,很多将士对他看重的很。”
“那是怎么发现他要刺杀的。”
“二皇子殿下醒来的第一刻,他便借着送午膳的名义进来了一次。随后站在那郎中身侧,眼神阴郁明显是想做什么,果然待那郎中将他身子挡住时,他便趁机从桌案下拿出匕首狠狠的架在那郎中的脖子上,洒了一把毒粉,将二皇子殿下又迷昏了过去。我运了内力,暂时压制了毒素,一剑将他肩膀刺伤,使他无力绑着那郎中,随后他便与我争斗了起来。但到底是不敌我,最后被我杀了。”
“那你没有中毒吧,还有那二皇子殿下竟然又被迷昏了。这可怎么办,我那空间内没有这个灵水了。要是二皇子殿下出什么好歹,这大洪王朝,不会真的是那六皇子的天下了吧。千万不要啊,咱们都把六皇子得罪完了,已经不是一条战线的人了。”
姜棠忍不住开始碎碎念,眉眼间闪过不安,手指在身前开始不停的攥紧,不安的搅动着。整个人一阵慌乱,甚至都想要搬着裴衍的脸颊,仔细的看这他哪里还有受伤。其实她先前给他绑扎伤口的时候,是没有发现他中毒的。只是就害怕有万一............
“无碍,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送给了我一瓶灵水,就让我随身携带着呢。杀了那凶手,我便及时喝了。剩余的给二皇子殿下喝了。郎中方才已经看过了,那二皇子殿下很快便能醒来。说来也是,这中了两次毒,也不知道二皇子殿下这身子之后还好不好了。总觉得他动不动就咳嗽。”
“咳嗽倒是无碍的。这灵水能解毒,但是基本的生病的症状还是有的。只能慢慢的喝药养好了。”
姜棠听见裴衍说的话,才放下心来。只要这两人没事就好。她也是担心过度了,竟然忘记了她曾经将自己的灵泉水送给了他。吓死了,她方才都筹划着算了算自己系统商城内都有多少金币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买一瓶灵泉水。眉目间瞬间放松了下来,将他手里的毛巾取过,整个人朝着浴室走去。
身后像是有个小尾巴一般,男人紧紧的追了上来,贴着她的后背,那漆黑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的镜子。不知道在看镜子还是在看她。莫名的被他看的有些羞涩,手里的毛巾被快速的洗完,留下他的位置,教给他这洗手池是如何用的。
递给他毛巾,示意他擦擦脸。对视上一旁老古人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姜棠抿了抿唇,无奈的转身,亲自掰过他的脸颊,用热乎乎的毛巾缓缓的擦拭着他的脸颊,还有下巴,脖颈,望着近在咫尺的冷峻的脸,眸光不经意的对上,伸手堵住他正想亲过来的嘴唇。
姜棠才不理会他不满的样子,想了想他胸前还绑着纱布呢,肯定不能洗澡。只是这几日就只好忍者擦擦背了。这如今天气这般的闷热,正值炎热的夏季,就连空间内都是这般热。索性将空调打开,望着他这露着上身的样子,总觉得极其扎眼睛。
“这是什么?”
裴衍不解的挑挑眉,盯着她身侧那里面有水的东西。姜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知道他说的是马桶。无奈的给他讲了一遍,就怕他听不懂,不小心碰到这个水,教着他按了按按钮,那水就流了下来,眉目间闪过笑意。
从冰箱内取出饮料,加上冰块满足的喝了一大口,朝着身侧的男人望了眼,“你不能喝的。养身体你就喝热水好了。”说着就将一旁的热水递给他。
姜棠去厨房准备做些食物,将土豆削皮洗干净,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早就去了她的衣柜处,还正在打开,盯着她的衣服好奇的看了许久,又转过她的书桌,打量着她爱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