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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成亲

前世出嫁时,孟常行也是如此。后来得知镇北侯府待她不好,大哥也确实登门替她出气;

只是到底被那畜生记恨上,构陷孟家时可是头一个拿大哥开刀。

可她今生嫁的这个与大哥有数十年的兄弟情分,又做了多年同僚,哥哥竟也不信他。

她才与孟偃哭完,闻言破涕为笑,无可奈何道,“兄长到如今也不信他么?”

“平白无故,又无血脉关系,我为何要信他,”

孟常行嘴上硬道,“你嫁到段家倒是便宜了这小子,若是他日后敢负你,只管差人回来告诉大哥,大哥饶不了他。”

她闻言鼻子一酸,颔首低语,“好,大哥这话我记下了。”

等行至门口,段容与早已拿着红绸被喜婆簇拥于门前张望,见送亲的队伍出来立时往前蹿动几步,又被孟常行一个眼刀定在原处。

孟常行缓步走到轿门前,将孟幼卿放下来,另有喜娘上前扶她入轿,等撂下轿帘,他这才回身道,

“今日将卿儿托付给你,还望你日后谨记当日所言,莫要负她。”

段容与拱手让礼,正色道,“能娶卿卿入门便是我的大幸,往后自然不会负她。日久见人心,舅兄日后便可知小弟真心了。”

说话间孟常寻也已迎至门口,上前温言道,“卿儿是家父家母膝下幼女,自幼受尽父母疼爱。

“如今嫁为人妇,只要她能过得好,我们也就放心了。别耽搁了拜堂的吉时。”

“多谢二位舅兄,小弟必定会善待妻眷,舅兄放心便是。”

他又拱手拜谢一番,他这才转身上马。

红绸一端连着轿门一端系于他马前,唢呐声于两畔再起,迎亲、送亲的队伍抬着嫁妆护着喜轿一路浩浩荡荡赶回段府。

这场亲事虽不似皇室娶亲一般还要在城中游几条街才回府邸,但到底是勋爵人家与朝中新贵结亲,仍是有不少百姓围拢于街畔张望,

打量此番两府结亲所能拿出来的聘礼与嫁妆各有多少,以饱眼福。

迎亲队走过几条街,磨蹭了将近半个时辰才浩浩荡荡涌进段家的大门。

轿子一落地,段容与便迎上前,但听喜娘在旁笑道,“先请新郎官踢轿门,迎新娘子出来。”

段容与依礼抬脚,轻踢了一脚轿门,这才见喜娘挑帘,冲着里头道,“请新娘子下轿。”

孟幼卿慢慢倾身,她头上盖着喜帕,眼前一片漆黑,只得扶着轿子内壁寸寸磨蹭出来。

才伸手去摩挲喜娘,一只温热的手掌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背,那人轻声道,“小心。”

四下众人起哄,喜娘抿唇笑道,“妾身接了多少回亲,就没瞧见过还有这般心急的新郎官。”

孟幼卿面色一红,所幸如今还有喜帕掩着,只扶着他下了轿子,喜娘才上前将红绸递给二人拿着,“请二位新人同步。”

原本该是二人各自执红绸的一端,喜娘在旁扶着孟幼卿垮门口的火盆;但段容与不肯松手,喜娘也不好阻拦,只得将红绸上系着的花绑在二人手中,在旁低言提醒,

“新娘子小心脚底下,该跨火盆洗去尘秽,拜见高堂了。”

眼前虽一片漆黑,但她被段容与握着手,心下稍安,依着他的步子小心跨入大门。

段府中唢呐声再起,宾客离席;早已候于门口的傧相忙迎上前,见他二人进来便扬声笑道,“二位新人已到,该拜堂了。”

堂中红毯上早已摆好两个蒲团,傅太保与崔氏正襟入座,看他二人行至堂中,在早已摆好的蒲团上并肩跪下,傧相诵道,

“一拜天地。”

二人相携着跪下叩首。

“二拜高堂。”

...

“夫妻对拜。”段容与扶着她起身,对首拜下去,傧相笑道,“礼成,新娘子送入洞房。”

四下宾客抚掌起哄,喜娘上前扶着孟幼卿往后堂新房回去。段容与自然留在前厅迎宾敬酒,招待今日宾客。

一路穿廊过厅,女眷簇拥着孟幼卿回到新房。

房内早被段府的下人收拾成椒墙红窗,榻上摆着绣“多子多福”纹样的软枕喜缎,其下铺着一整床的红枣桂圆花生;下人们扶着她靠塌沿儿坐下,在旁笑道,

“少爷少说也要在前头耽搁一两个时辰,少夫人暂且等候,若有什么要的只管吩咐奴婢,奴婢就在门外守着。”

“多谢这位姐姐。”

孟幼卿不能开口,只得长歌在旁笑道,“劳烦这位姐姐守着我们姑娘,此处有我们照拂就是了。姐姐也先回去歇着罢。”

长歌流赋都随着孟幼卿一同嫁入段府,如今自然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

那丫鬟见状心下了然,福身笑道,“那奴婢在外间守着,为夫人预备晚晌沐浴用的热水。

“夫人若有差事要吩咐奴婢,只管唤奴婢去做就是了。”

这才招呼着喜娘一同出去,房中只留她主仆几人。

长歌笑道,“咱们姑娘今日是要累坏了,一早起身到如今折腾了几个时辰,连口热茶也没吃上。

“想是饿坏了身子。奴婢给您摘掉盖头,服侍您用几块糕点罢。”

她才要上手,流赋在旁道,“如今摘盖头是散了咱们姑娘的喜气,这还是要等姑爷回来亲自掀开。

“桌子上预备了几块糕点,先给姑娘垫垫肚子,等过会子姑爷回来就寝时再吩咐奴婢替您预备。”

这金冠压得她头疼,孟幼卿直了直腰,闷声问道,“几时了。”

长歌忙道,“快过申时了,倒还早着。”

又取来一碟子藕粉桂花糕来,暧嗳劝她,“姑娘不妨先用几块桂花糕,奴婢再去给您斟茶。”

孟幼卿捻去一块儿于喜帕下掩着吃了,方才抚掌叹道,“我也不知还要等多久,如今倒有些乏了。这顶金冠倒是沉得很,压得我头疼。”

长歌流赋只掩唇偷笑。她顿了顿,又回神问道,“方才那两个丫鬟,你们可打听叫什么名字了。”

流赋低声道,“一个叫素菊一个叫素梅,都是大夫人安排过来服侍姑娘的。

“奴婢方才打听过,她二人原是亲姐妹,说话的是素菊,素梅似乎不大爱说话,也不大爱笑,就在一旁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