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待会儿要去个地方。”
说完,她就收到幽玄发的地址。
是在一家高级私人娱乐会所。
从上官卿离开总裁办公室,走到从进入电梯开始。
就一直有人在她背后小声嘀咕,直到走出集团大楼,身边的议论声才逐渐消失。
人都是这样,哪里有八卦,哪里议论声就多。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闲的。
上官卿打了辆车直奔会所。
路上,司机见她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是绝佳,但是一直垮着张脸,再加上她去的还是私人会所。
那种地方有多乱,都是成年人,懂得起。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猜忌。
“姑娘,挣钱的方式有很多,咱要是不想去,叔立马打方向盘送你回去,不收你多的钱。”
上官卿有点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谢谢,”她笑着回应,“我是去找人算账,你误会了。”
“那就好,哈哈哈,叔也有女儿,所以忍不住多嘴几句。”
这次上官卿没有回他话,只是看向窗外,眼神里荡起一丝忧愁。
她曾经也是被父亲捧在手掌心宠的,只是后来,只剩下她了。
这家会所是京市排名第一的娱乐场所,专供富人玩乐,没有一定身价连入场券都没有。
所以也不怪刚才的师傅会误会。
很多年轻但想走捷径的男女,都妄想在里面傍个富婆或者富二代。
上官卿走进会所大门。
一楼大厅有三四百平,一盏两层楼高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头顶,四周都是五彩斑斓的玻璃窗,以及金黄色的漆面。
人们口中的黄金屋大概就是如此。
她按照程寂给的信息,顺利找到秦芊悦的包间,她站在门口,眼神冰冷地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盯着里面。
秦芊悦喝了酒,拿话筒都显得有气无力。
“我给你们说,今天!我成功让大家看清那个贱人!”
旁边的几个人都附和,“谁敢让我们宝贝芊悦不开心,弄她!”
“就是!芊悦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
上官卿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可笑。
他们是三岁小孩吗?还玩这套......
秦芊悦大笑着挥舞酒杯,“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干杯”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嘭!”一声闷响。
门被狠狠砸在墙上。
众人的视线顿时被门口的身影吸引,包间内除了音乐声,说话声戛然而止。
“你谁啊!”
离门口最近的女人站起身质问她。
上官卿冰冷的眸子像狼一般狠狠剜了她一眼,“不想受牵连,就滚一边。”
女人被她强硬的气势镇住,侧过身子给她让出一条道。
秦芊悦因为酒喝得有点多,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一转过身,就看到上官卿这张美得令人难以忽视的脸。
她身子摇摇晃晃,拿着酒杯指着上官卿,“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我要是你——”
“啪嗒!”
酒杯瞬间被上官卿夺走,用力砸在墙角,碎成数不清的玻璃片,灯光折射在上面,形成各种各样的光斑。
秦芊悦第一次被人当众砸东西,平时都是她砸别人的。
一时间,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把音乐关了。”
上官卿略过秦芊悦茫然无措的脸,双眸半眯,看向她身后的年轻男人。
对方很听话地关掉音源。
包间瞬间安静,气氛压抑局促得让人难以呼吸。
“你们还不走?想看热闹?”
上官卿一边垂眸取下手腕上的手表,一边冷冰冰地开口。
大家见到这阵仗,哪敢停留。
能在秦家大小姐面前挑衅的,多半也不是简单人物。
都惹不起,惹不起......
一群狐朋狗友拿好东西快速走出包间,房间门再次关上。
这次只剩下上官卿和秦芊悦两人。
秦芊悦被她强大的压迫感吓住,久久不能缓过神。
她看向上官卿的眼神夹杂一丝不安,但不妨碍她嘴硬,“我不过把事实摆给大家看,你找我发什么疯?”
“还是你在恼羞成怒?”
秦芊悦尽量保持镇定,但略带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害怕。
上官卿走到沙发正中间坐下,双腿交叠,两手随意地搭在腿上,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她眼神平静地看着秦芊悦,不带任何怒意,
“用些照片就造黄谣,甚至公然发布出去,引导舆论发酵。”
“秦芊悦,麻烦你下次义正言辞的指控我之前,调查清楚我有没有做过你说的这些!别犯了法,还在这儿装无辜!”
有期徒刑三年......
秦芊悦被她说的法律条文唬住。
她从小就被家里宠着,不管闯多大的祸,都有人给她处理。
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些?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芊悦擦掉因为恐惧不安流下的眼泪,但表情依旧趾高气昂,不肯低头。
“你怎么把照片发出去的,就怎么把对我的道歉发出去,告诉大家你乱说的,都是假的。”
“就这样?”她有点难以置信。
上官卿被她的反应逗笑。
“你以为谁都是你,非得把人弄得名声扫地?”
“姐姐我再送你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人想太好,但也别把人想太坏。”
她千年来经历的太多,比秦芊悦做得更狠的比比皆是。
造黄谣算是很轻的了。
上官卿起身,打开包间门。回过头嘱咐她,“今晚七点之前,我要看到你发的东西。”
说完,她坦然地离开会所。
......
程氏集团顶楼。
李洋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手机,“程总,秦芊悦小姐的电话。”
因为程寂不接她电话,所以她只好联系李洋。
程寂长叹一口气,接起电话,“喂?”
“哥,你得帮我......那个女人居然要我坐牢!”
电话另一端抽噎着嗓音,说话时鼻音很重。
程寂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恢复淡漠的神情,“嗯”了一声,挂掉电话。
他把手机还给李洋,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上官卿的联系方式拨出去,
“你回来了吗?”
说话语气明显放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