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盈初好笑地看着语气急切的林烟儿,调侃道,“那以后我要是不想开酒楼了,可就去林国投奔你了啊。”
林烟儿拍了拍胸脯,“你就放心来,吃喝不愁,你要是想要嫁人了,我林国的大好儿郎任你挑。”
听到这话,夏盈初还没什么反应,清宣倒是先急了,“诶诶诶,哪能随便挑,定是要有身份,对初初好,满心满眼都是初初的,会点功夫,能保护她的……”
“行行行,”将黎将激动的站起来的清宣一把扯回了凳子上,“你干脆把你自己的名字报上来得了,没出息的样。”
这猝不及防的话令在场的人都呆住了,虽说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真要是说出来,众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茬。
大厅里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听见。
“……”夏盈初耳根一热,感受到周围的氛围,她尴尬地起身,“我,我,后院的花还没浇,我去浇一下。”
看着夏盈初逃也似的背影,清宣狠狠地给了将黎一个肘击,“嘴没个把门的,现在怎么办?”
将黎吃痛地捂着被肘击的地方,丝毫没有闯祸的自觉,只是定定地看着清宣,“清宣,你难道想一直这样吗?明明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为什么不戳破这层窗户纸?”
将黎的话清宣听进去了,但他只是神色复杂地看向夏盈初离开的方向。
“哪有这么简单。”清宣丧气地低下了头。
将黎扶住他的胳膊,提高了音量,“慕清宣,你还记不记得你到底为什么离开了京城,又回到了这里?春日宴没多久就要到了,你最清楚不过了,你明明知道春日宴结束后,那些人都知道太子殿下现在在沿城,你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门外,绿色的罗裙一闪而过。
将黎不满清宣一声不吭,“清宣,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否则你为什么不反驳我?若是这次回去了,你们还能再见吗?若是真的就这样了,你真的甘心吗?”
“……”清宣的眼底藏着落寞,将黎的话他又何尝不知。
沉沉的叹了口气,清宣捏着手心,起身道,“我去看看她。”
林烟儿和将黎对视了一下,眼睛一亮,难道说,有好事将近了?
夏盈初拿着舀子站在花旁,感受到清宣在她身边站定,她只觉得身体有些僵住,脚下的步子格外沉重。
“你……刚刚都听到了?”清宣开口问道。
夏盈初身子一颤,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她有些结巴,“啊,啊?”
清宣接过她手上空空的舀子,“小喘着气,说明你刚刚有过运动。”
“诺,盆里水都没有,你是在浇空气吗?”
清宣的脚尖点了点一旁空荡荡的盆,歪头含着笑。
夏盈初见瞒不过清宣,只得小声承认,“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刚好想要回去拿东西,不小心听见的。”
清宣的手臂抱在脑后,“其实,让你听到也挺好的,我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夏盈初不解地看向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