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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将女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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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这场洪水来的莫名

贺洛阳赶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便直接冲到了贺洛初的面前。

当他看到平安无事的贺洛初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迅速低头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三弟莫要行这样的虚礼!”贺洛初赶忙起身扶起贺洛阳。

贺洛阳因为帮着民工一起下堤坝挖淤泥,来的又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隐约还带着一股泥土的腐臭味,以至于贺洛初走上前来搀扶他的时候,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三弟亲自下河堵缺漏,实在是辛苦!”贺洛初看着贺洛阳满身狼狈,轻声说道,“有这样的赈灾巡抚,是太平县百姓的福气!”

“太子身为太子,为了治水以身犯险,我若连这点小事都觉得辛苦,又有什么资格来做赈灾的巡抚!”贺洛阳看着贺洛初,眼底满是坚定。

贺洛阳的生母身份低微,以至于他这个做皇子的,在后宫里也没有什么地位,但是皇后娘娘对他们母子颇为照顾,这一次,还为他求了婚事和封地,贺洛阳是打心底里尊敬他这个皇兄的。

贺洛初看着贺洛阳微微泛红的眼睛,随后说道:“这场洪水来的莫名,你可曾去查过是因为什么?”

贺洛阳听到贺洛初的话,心底立刻升腾起了一股怒意:“臣弟刚刚到太平县的时候,就立刻派人去查探了,得来的消息是正阳县的县令下令开闸放水,这才引起了这场洪灾,所幸太子早有准备,提前将那些住在附近的百姓迁移,不然,这场洪水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三殿下还有心思担心这些百姓,所幸太子是平安回来了,若是太子没能回来,咱们这些人,从上到下都要治罪!”一旁的封薇兰幽幽的开口,“那正阳县的县令,哪里是开闸放水啊,这分明就是想要我们这些来赈灾的人给整个太平县陪葬!”

贺洛阳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

贺洛阳母子能在后宫那个吃人的地方活到现在,要是说他们母子没有点手段本事,也不会有人信,所以在当他知道贺洛初出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场大水来的诡异。

当然,也有人说,贺洛初落水本就是意外,但不管他是否会落水,又是否会出事,作为赈灾巡抚的贺洛阳肯定难辞其咎。

好一些的,挨顿训斥,差一些,比如贺洛初就此失踪亦或者死亡,他贺洛阳总要赔上去一条性命,就算皇帝顾及父子情分,不要他的命,但只要除了这个事,他在皇帝面前,便失了任何情分。

狭小的屋子里挤了三个人,眼下却只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明白,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良久以后,贺洛阳抬头看向贺洛初,随后掀开衣袍,在他面前跪下:“太子殿下,皇兄,洛阳与母妃能有今日,多亏皇后娘娘与太子的照拂,当日出事,洛阳便恨不得杀到正阳县,杀了那不知所谓的县令,可洛阳肩负赈灾使命,不敢擅离!如今太子平安无事,洛阳愿为太子效犬马之劳!”

原本还坐在一旁的封薇兰,忙不迭的起身走到角落里,躲开贺洛阳的这一下跪拜。

贺洛初看着面前的贺洛阳,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扶起他,而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随后说道:“你可知道这一路凶险?”

“臣弟自然知道!”

“你若不牵扯其中,只等太平县灾情稳重,你便可以回京,到时候带着你的母妃和妻子,便能前往封地,下半生也称得上无忧!”贺洛初看着贺洛阳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贺洛阳顿了顿,随后有些无奈的笑道:“皇兄,我虽然愚钝,却也明白父皇让我来走这一趟的目的!”

贺洛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起他:“此路艰难,我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可以平安无事!”

“臣弟知道,皇兄为我求来封地,本就是为了让我离开汴京这纷扰之地,只是,有人不愿放我走!”贺洛阳缓缓起身,“既然有人非要我入局,那我便助皇兄一臂之力!”

贺洛初看着贺洛阳良久,随后开口说道:“即是如此,那边准备准备,前往正阳县一探究竟吧!”

“是!”

封薇兰跟砚尘去准备车马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封薇兰向来不是那种憋的住话的人,犹豫了许久,还是走到砚尘面前,一边给马塞粮草,一边开口道:“我总觉得,殿下有些不一样了!”

砚尘解开缰绳,头都没抬一下:“殿下一直都是如此,只是这些年,太医说他情绪不宜过分激动,所以殿下收敛了许多!可是这一次,那些人,害的颜小姐受了这么重的伤,殿下也是动了真火,只能算是他们自找死路!”

“不是这个,我总觉得殿下这一次杀气很重!”封薇兰抿嘴,“而且,我总觉得的,陛下派贺洛阳来这里,也有些古怪!我总觉得汴京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砚尘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回头看向封薇兰:“国公爷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什么吗?”

“嗯?他应该告诉我什么?”封薇兰突然抬眼。

砚尘沉默半晌,随后说道:“这一次,陛下是故意将你们人送出汴京的!汴京里老臣众多,有不少都是三朝元老了,上了年纪,冥顽不灵,殿下有行使新政的想法,陛下也是支持殿下的想法,奈何那些老不死的不肯,时不时的威胁陛下,陛下为了铲除这些老顽固,才将你们送出汴京!”

封薇兰猛地抬眼:“所以我爹和颜将军才会那么火急火燎的回京,他们两个是忙着回去给陛下撑腰的?”

撑腰?

砚尘觉得这个词不太合适,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应该怎么说,犹豫了许久,最后勉强的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封薇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所以,颜凌云也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颜小姐未必清楚!”砚尘微微垂眼,“朝堂之上,一直有人拿颜小姐是女子身份来做文章,颜小姐那个脾气,若是知道是哪个老顽固拿女子身份来说事,只怕她天还没亮,就能冲到人家家里把人砍死了!”

封薇兰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莫非,殿下的所谓新政,就与颜凌云有关!”

砚尘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他赶紧牵着马往外走:“我们在这里耽误许久了,再不走,殿下怕是要等急了,我们赶紧走吧!”

“哎,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句话的功夫啊!”封薇兰立刻就像追上去,可偏偏他手上拿着粮草,身边的马儿咬着那粮草不肯放。

封薇兰忙不迭的将手里的粮草丢给它,可等到他回头去追,砚尘已经牵着马走远了。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能瞒多久!”封薇兰拍了拍手,轻哼一声,“总归,是会被我知道的!”

砚尘为了躲封薇兰,走的极快,以至于他牵着马走到府衙门口的时候,贺洛初都还没出来,不过,这大门口前,倒是站了不少百姓。

其中有胆大的妇人瞧见他,便壮着胆子走上前来:“大人,我想向您打听个事!”

砚尘微微蹙眉,心中不免觉得奇怪,这太平县的老百姓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直接到衙门口来打听事情,也不怕惹了官兵,平白的吃上几日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