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打拳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哎,我们家一直想让我学点东西,但我都没兴趣。刚刚看老大你打架,实在是太帅了,我感觉和那些花拳绣腿的都不一样。牛皮得要死!”
“我不想和那些教练学,就想和你学,行不?”
吕少的狗狗眼盯着瞿安,眼中写满了祈求。
啧。
瞿安沉默。
怎么是这种请求。
他倒是想教吕少,但这会不会……
总不能告诉吕少,他是用系统,吃个丹药就这么猛了吧?
想到这里,他直接打开系统。
他记得系统还有个商场,还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商城。
美白丹、祛斑丹、水光丹等美容美颜产品为首,价格大概在五万一颗。
力量丹、速度丹、减脂丹等身体相关的产品紧随其后,价格大概在十万一颗。
在其后还有更贵也更加杂乱的睡眠丹、辟谷丹、续命丹,价格几万到几千万不等。
瞿安看了看那个三千万的续命丹,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只需要十万块就可以有这种力量吗?
继续吃还会有更好的效果吗?
瞿安正动着念头,随即就看到商品介绍里的一行小字。
丹药效果永久,每人仅可使用一次,无法超越上限。如丹药分散,效果也会分散,可再次购买一颗达到上限。
这样就是极限了吗?
瞿安有些可惜。
不过一拳能打碎骨头已经很逆天了。
分散的逻辑倒是有些意思。
他突然有个主意。
这徒弟还真能收,只是手段会有些奇妙。
“老大,可以吗?不可以也没关系的,我知道的,你这种东西都是家传的,肯定不能随便教授他人。”
吕少有些委屈道。
瞿安回过神来,才发现这边连借口都找好了。
他轻笑一声,有点可惜系统不显示男性的好感。
怎么感觉吕少这边的好感已经爆满了。
“可以是可以。”
瞿安卖着关子。
“真的可以吗!老大!只要你教我,你就是我活爹!”
“请老大受我一拜!”
吕少大喊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也不知道吕少的亲爹听到这一幕要做何感想。
旁边的几栋楼楼上的默默打开窗户。
“谁啊,睡不睡觉了。”
“大半夜的能不能小点声。”
“就是,教育孩子回家去教育。”
两人脸色一红,还好夜色遮盖了这一切。
瞿安的右手摩挲着手指,清了清嗓子。
“小点声,教你的事情我可以试试,这个东西主要看天赋。”
“我也是自己琢磨了很久,才有这样的效果,我不确保在你身上呈现的效果如何,可能达不到我这样的水平。”
瞿安说话差点咬到舌头,他不习惯说谎。
琢磨很久,指半小时之前。
“没事的老大!我知道的!哪怕有你的十分之一,我都能打遍那些公子哥了!”
“好,不过我还有一点要求。”
瞿安再次开口。
“您放心,只要您愿意教我,什么要求我都会做的。要我屁股,都没有问题!”
吕少直接豁出去了。
有钱人的世界玩得花。
已经有数不清的男人和他示爱,甚至还有表明对他有意思的了。
听说有些离婚的会对女人失去兴趣改变取向,他怀疑老大也有这种可能性。
不然为何支支吾吾地?
而且和大嫂在一起也那么老实,一点都没有动手动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不认识的。
估计大嫂只是一个障眼法!
“……滚。”
瞿安打了个寒战。
他对男人没兴趣!
“遵命!这是您的要求吗!”
吕少立刻拔腿就跑,下一秒又跑了回来。
“不对啊老大,我就这么滚了,你怎么教我啊。”
“妈的,我是说你这个思想滚出去。”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不能24小时在家,也不能24小时跟在绵绵身边。”
“你们吕家应该有厉害的保镖或者眼线,帮我关照一下。如果再有类似的情况,叫我。”
瞿安看着自家窗户的位置,那里关着灯什么也看不见。
“这么简单?放心吧,就算老大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这就叫我最强的保镖贴身保护绵绵!”
“不准贴身。”
瞿安脸色一黑。
他妈的。
贴身保镖的小说爽文他可没少看。
近水楼台先得月,还从小培养上了。
绝对不行。
“好好好,那隔一段距离可以吗?”
“不可以,不能被绵绵发现,也不能让绵绵周边的人知道。”
瞿安磨了磨牙齿。
小女孩很容易对这种保护她的人产生好感,年纪小分不清情情爱爱的话就会转移成爱情。
他可不想便宜了外面的男人。
如果可以,他希望绵绵孤独终老。
“还是老大深思熟虑,如果绵绵和绵绵周边的人知道,可能会影响绵绵的交际圈,影响也不好。”
“哎!要是我爹能有你一半的心思,我现在也不会这样。”
“包在我身上吧,绝对处理得妥妥的。”
吕少唉声叹气,他就是这样才没有正常朋友的!
瞿安摸了摸鼻尖,他倒是没想这么多。
毕竟正常人家也接触不到保镖。
“明天这个时候你来我家楼下,也就是这个地方,我正式教你。”
瞿安看了眼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
“好!感谢老大。”
吕少压着嗓子,随着两人定好时间,吕家的人陆续赶到,一起来的还有警车和救护车。
不过十分钟,瞿安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也换了衣服。
整个楼道焕然一新,之前陈年的灰尘都消失不见。
刺鼻的血腥味被一种更刺鼻的空气清新剂覆盖。
瞿安戴着口罩站在自家门口。
他用钥匙拧开了门。
这一次,恍若隔世。
“绵绵,爸爸回来了。”
客厅没有开灯,瞿安远远地看见沙发上缩着一个小团子。
他突然轻松地笑了,下一秒却收回了笑容。
绵绵没有迎接他。
以前的绵绵都会蹦蹦跳跳地冲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他顺势将绵绵抱在肩膀上玩骑大马的游戏。
这是他们父女间的默契,也是他们的游戏。
但今天没有。
“绵绵?”
瞿安打开灯。
淡黄色的灯光照着房间。
他这才看见沙发上的绵绵一直在发抖。
那张可爱的小脸被泪痕霸占,水汪汪的眼睛已经高高肿起,风干的泪痕还没有抹去新的泪水就已经落下。
本来软软的嘴唇如今发干发裂,上面还有齿痕和细小的血迹。
“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