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五分钟。”
瞿安挂断电话。
“不好意思,咖啡我已经买单了,幼儿园那边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处理一下。”
“有任何问题电话联系,我很看好你。”
瞿安来不及多说,直接骑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两次。
“诶!”
秦蜜又一次起身,只是这次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瞿安的背影消失。
这个态度应该……不会开除她吧?
她表现的应该……还可以吧?
她以前的会员都撑不过第一次会面。
上司总是和她说,如果不确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那就少说一点。
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了。
话到嘴边怎么忍得住?
而且她说的又没有错,总不能因为实话难听就不听吧?
那有钱人未免也太脆弱了一些。
不过瞿安好像真的和那些有钱人不一样。
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有钱人这么在乎自己的孩子。
在那些人看来。
孩子就是下一代的工具。
只需要投资钱就可以的产品。
他们的时间非常宝贵,几乎不会用在孩子身上。
孩子小时候是保姆带大,长大后交给各个培训班的老师。
甚至有的家长会都是保姆、秘书代开。
一个电话就能把几百万的生意打断,迅速去看孩子……这种男人太man了。
【秦蜜好感+10】
幼儿园。
瞿安长驱直入。
老师的办公室在五楼,他喘都没喘一下,直接到门口敲门。
“请进。”
魏老师看到瞿安一脸不可置信,她低头看了看手表。
这才三分钟,这速度也太恐怖了。
不愧是送外卖的。
“绵绵爸爸,您来了。”
她指了指办公室内的情况。
瞿安一进来就在找绵绵。
他担心绵绵又变成晚上的那个小可怜,裹着被子委屈地抽泣。
又或者更惨,被同学欺负受了伤,带着伤痕哭哭啼啼。
那他一定会让那个小畜生的全家都付出代价。
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万幸。
他的宝贝公主正板着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洗的发白的粉色连衣裙干干净净,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污渍,显然没有挨打,也没有委屈。
瞿安立刻松了口气。
“爸爸!”
绵绵欣喜地叫道,蹦下椅子就冲着瞿安跑过来,直接挂在瞿安的脖子上。
学校的层高不高,绵绵的头几乎要碰到天花板。
“那个,绵绵爸爸……还是先安抚一下孩子吧。”
“绵绵刚刚打了其他同学,这还是绵绵第一次打人。”
“在学校里动手是不好的,这一次发现的及时,拦住了。下一次更严重就不好了,而且我们也担心会出现互殴的情况。”
魏老师低声道。
瞿安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一个胖男孩。
胖男孩脸上都是泪水,随着他的呼吸,鼻涕泡一直往外涌。
像是在吹泡泡一样,看起来让人头晕。
他的脸上青了一块,背后的衣服也脏兮兮的占了一些灰尘。
男孩比绵绵高一个头,体重看起来也是绵绵的两倍,估计有一百多斤。
这个年级这个体重,这是要成为下一个他?
瞿安单手扛着绵绵,另一只手摸了摸下把。
如果他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别人一定会猜这个胖男孩是他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瞿安哭笑不得,还以为绵绵被欺负了,原来是欺负了别人。
他看了看肩膀上的宝贝。
绵绵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鼻子微微皱着,看起来有一点后怕。
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瞿安也不想再看见了。
“怕什么,怕爸凶你?”
瞿安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绵绵的小脸。
“爸什么时候凶过你?”
他又揉了揉另一边,手感对称的好。
绵绵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
小胖子哭得更大声了。
魏老师看着父女两的动作有些头疼。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我要妈妈!”
“我妈妈怎么还没来!她好废物!”
小胖子放声大哭,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都皱了皱眉头。
绵绵趴在瞿安的耳边。
“爸爸,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打他的,他嘴巴不干净。”
“他说我没有妈妈,还说爸爸,我不喜欢他。”
“他还要做摩托,我说他不配。”
绵绵一边看着小胖一边小声道。
“打得好,下次再敢说你坏话,你就就直接揍他。”
“你放心,爸给你兜着!只要不打死就行。”
瞿安放大声音,直接盖住了小胖子的哭声。
小胖子一脸愤怒地看向瞿安,下一秒就被瞿安穷凶极恶的眼神吓得不敢哭了。
他的上下嘴唇疯狂打颤,小脸白了几分,现在变成白白胖胖的小朋友了。
笑话。
瞿安可是快打死四个壮汉的人。
那狠劲连惠哥都怕。
何况一个六岁的孩子?
“绵绵爸爸……”
魏老师按了按太阳穴,她感觉这件事不对,但她又说不出来。
小胖子确实该揍,绵绵平时又乖巧可爱,这次肯定是被逼急了才这样了。
她还记得当时的画面。
绵绵小小只,正在桌子上画画,这一次的主题是《我们一家》。
小胖子就坐在绵绵隔壁的桌子上。
结果不知道说了什么。
绵绵就站起身,她当时还以为绵绵画完了。
结果绵绵直接冲到小胖子身边给了他一个耳光。
班级里的孩子都看呆了。
她也愣住了。
仔细回忆下来。
班级从来没有那么安静的时候。
哪怕她组织十分钟的纪律,也会有孩子调皮捣蛋的窃窃私语或者搞小动作。
最可怜的是,小胖子还没有还手,绵绵就动手直接给胖子推到了。
也不知道绵绵哪来的力气。
“魏老师描述的有问题吗绵绵?”
瞿安歪着头问。
“没问题~是我干的。”
知道爸爸的站位,绵绵也不害怕了,奶声奶气拖着小长音。
“他没有还手,你还推他做什么?”
瞿安好奇的问道。
敌人没有反抗的意图,再攻击就是欺负人了。
“我怕他还手,我认为他只是反应不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肯定要打我的。”
“所以我推倒他,这样他就没有力气打我了,我就安全了。”
绵绵信誓旦旦。
“绵绵爸。”
魏老师渴望地看向瞿安,希望瞿安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教育言论。
“天杀的!谁打了我家小胖!”
尖锐刺耳的声音从楼道传来,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被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