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人,怎会带着自家媳妇在此割芦苇?"
"穿得还不错却干起这事儿,走走走。"
"······"
"嫁给这样的男人,命也是苦。"
几人零零散散的对话都被立春和萧北辰听得一清二楚。
立春也不搭理,继续割着。
砍了一大捆,立春挑起就走。
萧北辰几次都要接过来都被立春拒绝了。
看着她小小的身体居然有大大的能量。
可在路人眼里就是另一幅场景。
"你看那男人,竟然让自己媳妇儿挑···"
"就是,真不是个东西···"
萧北辰听见后,尴尬得很,
"春分,要不还是我来吧?"
萧北辰真不想这样下去,抢过春分肩上的就往小院里面快步走去,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家主,这是干什么?"
萧北辰听见这个声音就想到了她家小珊儿。
"以后还是叫我公子吧!"
"是,公子!"
家主是她们受过基础的培训,如今萧北辰买了她,就得叫家主。
萧北辰解释道:"这是芦苇,我可以把它做成盐。"
虽然春分不理解,但只要是家主说的事情,她都得照做,哪怕是死。
这个世界并不知道芦苇盐这种东西。
萧北辰先让春分翻晒几日,将新鲜的芦苇全部晾晒干。
等干后,萧北辰一把火烧了它们。
芦苇早就没有一丁点水分,一把后就烧成了芦苇灰。
紧接着,萧北辰便找小二拿了一个木桶将芦苇灰装进去进行搅拌。
春分搅和了大半个小时,结果是一桶莫名其妙的黑灰水。
然后用干净的布块过滤后就放到柴锅里面烧灰。
萧北辰找小老头借了一下厨房,春分就在一旁搅和。
芦苇盐其实就是钾盐,吃起来比粗盐更加健康,
而且,人体需要的就是就是钠盐而不是钾盐,不过这盐稀少。
而且,他们又不知道。
等萧北辰和小老头聊了一会儿,原本的一大桶黑灰水已经快要烧干了。
锅里已经结下了一层粉白色的结晶,
春分就赶紧去找萧北辰。
“公子,锅里的颜色变了!”
萧北辰便跟着回去。
“公子,这···”
萧北辰看见春分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是盐,能吃的精盐。"
春风用手指沾了一些放进嘴里尝了尝,却真是浓郁的咸味儿。
"居然是真的?"
萧北辰让春风把芦苇盐用布袋装了起来。这芦苇盐粉色,漂亮极了。
掂量掂量估计能值个四五两银子。
虽然不多,但正好当作试验品。
到了热闹的地方,萧北辰打探了一下卖盐的盐商。
精盐几十两白银一斤;粗盐几百文一斤。
萧北辰的确不知道该找谁,总不能自已贩卖吧?
想起了那天,他看见的,还准备帮忙结果是卖私房子,可把它尴尬了。
想到那天······
"站住,快抓住他!"
集市上人不多,三个逃跑的盐贩子就这样东奔西跑。
萧北辰正准备拦住抓他们的三个人,
结果后面的人大喊:"站住,私盐贩子!"
萧北辰幸亏还没有出手。
然后,就看着被一阵当街狂殴,拳打脚踢,
没一会儿,府衙就来人将三人抓走了。
·····
萧北辰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看见一家盐商铺子,
他已经想到了办法。
盐商,肯定能收,
不过,应该不会引起商战吧?
算了,还是找盐铺NO.1吧。
萧北辰一番打听后才找到这盐商。
“客官,买盐吗?还是买上等的精盐?还是普通的精盐?”
一个伙计走了出来,谈吐之间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果然,这服务态度就是不一样。
萧北辰作揖道:"伙计,敢问你家掌柜可在?"
伙计先是一愣,随即作揖道:“公子若是买盐可与我商量即可,若是有其他事怕是要别日再来。”
萧北辰大概猜到七八分,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卡拉米,
人家富商掌柜怎么会随便见自己呢?
萧北辰又说道:“还请伙计通报一声,就说独孤氏,前来拜会。”
独孤氏,一个大姓,
而且,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家族。
盐商的伙计肯定听过这个姓氏,自然多了几分顾忌。
伙计听后,恭敬地作揖道:“公子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我家掌柜的,"
萧北辰的打扮并不是当年的模样。
内院,掌柜正在看着账簿。
"掌柜的,门口有一个说独孤家的人求见!"
掌柜听见后,放下手中的东西,
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但是也不是谁都能搬出独孤氏出来招摇撞骗。
掌柜决定亲自去看看比较保险。
只等了几分钟,伙计领了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步伐稳健,面容中带着几分岁月的沉稳与不凡的气质,
仿佛是时光特意雕琢出的成熟韵味,悄然弥漫于这方寸之间,为这平凡的一幕添上了几分不凡的色彩。
“公子,这是我家钱掌柜,钱掌柜,便是这位公子找您。”
伙计介绍完了之后,拱手作揖道:“钱掌柜的,冒昧打扰您,惭愧惭愧。”
钱掌柜看着眼前的公子虽不是锦衣缎绸但气度不凡。
只是钱掌柜不解,这独孤家的人找自己干嘛?
“公子客气了,只是敢问公子贵姓?”
萧北辰回道:"晚辈萧北辰,独孤家独孤宇的好友,独孤兄说钱掌柜做生意诚信、可靠,我便来此与您商议一番。"
哼?高捧谁不会?不过,先借用一下独孤兄的名号。
钱掌柜一听,幸亏他出来了。
这独孤宇谁不知道?混世小魔王,独孤家受宠的小世子。
“萧公子客气了,有什么事情,里面坐下说,小布,看茶···"
双方落座,香茶奉上,萧北辰轻微,抿了一小口,便直接进入主题。
“钱掌柜,在下来此,是为了送掌柜一样东西,还请钱掌柜掌掌眼。”
萧北辰已经有了法子,
这盐,送给他,他要卖的是配方。
钱掌柜如今也不敢随意拒绝,而且也好奇这小世子介绍的人。
“哦?萧公子客气了,您所赠之物定然不凡。”
他接过萧北辰递来的布袋。
先是闻了闻,有一股盐香?
随即慢慢打开布袋看了一眼,这是盐?
这盐又细又晶莹,定是极品!
钱掌柜虽不是盐行的真正掌舵者,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什么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过?
但这东西,顿时坐不住了,豁然起立。
最近家主正愁于陷入两难的境地,如今这不就是一个机会?
一个不得罪任何一方贵人还能全身而退的机会。
钱掌柜一改恭敬的态度,谦卑道:“萧公子,这礼物太过于贵重,钱某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