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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女德学院归来,主母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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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不能撕破脸

叶澄心很热情地拉着秦妈妈的手道:“秦妈妈,你真是勤劳肯干,我这里可少不了你这样的人,待会儿咱们一起过去,好好谢谢夫人,把你赏给我。”

秦妈妈吓得一机灵,连忙抽回手,勉强地笑道:“多谢少夫人器重,但是奴婢觉得奴婢笨手笨脚的,干不好您交给我的话。

今天耕地的时候,我锄头都不会挥,还铲死了好几棵菜秧。奴婢还要去夫人面前请罪呢,奴婢觉得,应该让夫人给您派更能干的仆妇来。”

“哎呀,秦妈妈,你太谦虚了,我觉得你就很好,再说了,我接下来要负责采买了。

陈忠管家刚还来跟我说,你在采买这一块很有经验,让我一定要好好跟你讨教讨教呢,耕地那都是小事,以后可以让你干别的了。”

秦妈妈头皮发麻,还让她干别的,她可不会再相信这位古怪的大少夫人的鬼话了。

她决定嘴上先稳住叶澄心,再背地里请求夫人赶紧把她给要回去。

“少夫人有所不知,我在采买上也不太精通,奴婢可以求夫人给您派精通此道的人来服侍您,到时候便由夫人定夺吧。”

叶澄心也不想跟他打嘴炮,就笑了笑道:“自然是都听凭母亲定夺的。”

她又叫了奶娘和小喜一起同去,她带了人进来,自然要跟她婆母报备一声的。

叶澄心走后,蒋妈妈推着陈霁初进到书房里面读书,过了一会儿,就见朝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禀报道:“少爷,华大夫来了。”

陈霁初眼睛一亮,急忙道:“快请他进来。”

他们所说的华大夫,是京城“春秋医馆”的馆主,医术很高明。

这么多年来,陈霁初一直私下里请他给自己看病,并与他结成了忘年交。

华大夫名叫华度,是神医华佗的后人。他如今五十岁出头,但是须发还是乌黑茂密,看起来倒像三十左右。

他虎虎生风地走进陈霁初的书房,坐到他面前,神色中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肃穆。

陈霁初冲他拱拱手,拿出一个木盒子推到他面前:“华大夫,本来想请你来喝喜酒,你为了避嫌没来,那这些喜糖给你带回去,分享一下我的欢喜。”

华度总算是眉头舒展了一些,冲着陈霁初回礼,笑道:“差点忘了恭喜新郎倌百年好合了。我其他的礼就不送了,我重新给你配制了药丸,药效比之前要好一些。”

“多谢华大哥,这么晚了还叫你过来,辛苦你了。”

“别说这些话了,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一下脉。”

陈霁初乖乖地伸出左手。

华大夫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细细地把脉,把完了左手又让陈霁初伸出右手来把。

“看脉相病情倒没有加重,这我就放心了,你接下来吃我新研制的这个药丸,能够延缓发病的时间。”

“好,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我听朝阳说,你这段日子又犯病了两回,新婚夜都犯过病呢。”

“是。”

“那病情居然没有加重,以前每回你,犯病一次,病情都会加重一点,你还没开始吃我的新药呢,就已经稳定下来了?”

陈霁初想了想道:“华大哥,我妻子从嫁给我那天起,就天天给我按摩,说是她在老家学的治疗咳喘的土法子。

她给我按摩之后,我觉得舒服很多,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病情才没有加重的?”

“哦,竟有此事,令夫人还会医术啊?”

“医术我倒没听她说起过,只是这按摩起来确实舒服。”

“是吗,是如何按摩的,你详细给我说说?”

陈霁初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从这儿往这儿按,再从这儿往这儿按。”

陈霁初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阵比划,然后又伸出手腕道:“还有在我手上也按过一阵,反正她按完之后,我觉得胸口舒畅了很多,没有那么憋闷了。

最为神奇的你知道是什么吗?她给我按完之后,我的双腿竟然都有微微发热的感觉,这只有之前你给我做针灸的时候有过那种感觉。”

华大夫看得十分仔细,等陈霁初说完,就惊叹道:“诶呀,你这媳妇可不是寻常人哪,她给你按的这些穴位,都是对咳喘很有好处的,你的双腿竟然都能有感觉,这也不是我每次针灸都能做得到的,太厉害了,她人在哪里,我要跟她讨教讨教。”

“哦,她去见我继母了,要不改日,我先同她说一说你,然后再约个时间见面,免得被不该看到的人发现你在给我治病。”

“行,是该抽个时间好好跟她探讨一下,也不急在这一时。想外面都传我医术高明,但是在治你的病上我却一直被卡住,只能给你保住性命,而不能治本。也许你媳妇的出现,将会对你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华清啊,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要是你媳妇能够和我一起替你治好了腿,那你就不会再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一定会大有成就的!”

“有没有成就我不敢奢望,但是我也想不辜负你们的期望,我想努力站起来,去保护我要保护的人。”

华大夫又从他带来的药箱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放在桌上。

“华清,这是你让人给我的药渣,说这是从你母亲住所外的树下挖出来的?”

陈霁初点点头:“正是,不知道这些药渣与我母亲当年的病有没有关系?”

华大夫捋了捋胡子,有些犹豫地道:“华清啊,要是单单从这些药渣来看。我说出的结果可能会让你不太好接受,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

陈霁初的手攥上了衣角,深吸口气道:“我知道了,在我把东西交给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你说吧,我能承受得住,我还有什么好承受不住的呢?”

“我分析出这些药渣的组成成分,把药方重新拟了出来,这药方里是含有毒性的。”

陈霁初面色发白,嗓音发哑:“你是说,这药吃下去是会中毒的吗?”

“嗯,而且这药方针对的就是气血亏损。你不是说你母亲当年也是因为气血两亏卧病在床的吗?

虽然当时的脉案你找不到,但是这药渣是埋在你母亲院中的,很有可能就是给你母亲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