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灯下,男人眼眸似火,喉结滑动。
将乔如意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带,“一回生二回熟。”
昨晚动作那么生涩,这次总该有点进步了。
乔如意浑身一颤,磨了快一分钟,那皮带扣才被解开。
下一秒乔如意就被放到了床上,男人滚烫的唇落了下来。
凌澈的亲吻温柔细腻,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朦胧中,乔如意似乎想到什么,“凌澈......”
一开口,才发现嗓音夹着一丝娇媚。
“嗯?”男人低低应着。
“我们结婚那天晚上,是我的......”乔如意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
“我知道。”男人嗓音里夹着笑,将她肩头的细带咬了下来。
那天晚上床单上落了红。
“那你呢?”乔如意问。
他说他碰过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可是他技术可不像说的那样生涩。
埋在她心口的头抬起,抵上她的鼻尖,“我也是。”
所以那天晚上他兴奋到忘了控制力道,差点把她弄伤了。
听到这句话,乔如意弯了弯嘴角,圈上他的后背。
原来白祎祎说的那些,就是放屁。
凌澈没给她机会想这些,将那个红色的盒子放在她手上,“给我戴上。”
......
套房门口,一阵脚步匆匆过来。
刚准备摁响门铃的手忽然停在半空中,听到屋内传来泫然欲泣的声音连忙后退了两步。
见他转身要走,齐水问,“凌少不在房间吗?”
说完就要去按门铃,齐金赶紧一把拉住了他,“你可长点脑子吧。”
怪不得凌少总是凶他,要不是当初他这个弟弟舍身救了凌少一命,估计早就被送回罗刹堂了。
齐水还在思考为什么不敲门,就被齐金拉走了。
......
大汗淋漓时,乔如意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占主导权的人,好累啊。
“怎么不动了?”
凌澈好笑地看她,晶莹的汗水划过她的潮红的脸颊,眼底也染上了一抹雾气。
“累......”
乔如意眼尾带红,气喘吁吁,看起来确实像是运动量很大的样子。
这才哪到哪就没力气了。
他低低一笑,“所以这种力气活,还是应该我来。”
说罢,他将乔如意放倒,倾身压了过来。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脸蛋和唇上,乔如意抬手捧着他的脸,喊他,“凌澈。”
“嗯?”
对上他染着情欲的眸子,乔如意笑,“你真的只被我一个人睡过吗?”
凌澈眉头皱了皱,这话问的。
“不然?”
乔如意弯起嘴角笑,如果说他以前那些绯闻是假的,那他的技巧......从哪儿学的?
凌澈似乎读懂她此刻的想法,蹭了蹭她的鼻尖,“在你身上学的。”
......
“啪!”
昏暗的屋内响起响亮的巴掌声。
“啊!”女人凄声尖叫。
“他妈的!”女的头发被一把抓起,狠狠地砸向地面。
“敢跑!你跑啊!”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往地上砸了几下,“再跑一个看看!”
女人脸上糊满了血迹,面目不堪,遭受了一场非人的对待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提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语气阴森,“贺艺菲,你要是跑了,那我岂不是又要被你害死了!”
鲜血糊住了眼睛,贺艺菲勉强睁开眼,只能看见男人脸上带着口罩,左眼也被黑色的布料遮住,看不见男人的面目。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谁?”
男人森然地大笑,死死揪着她的头发,“为了你那个残疾弟弟,你让乔如意去查我的慈善机构!要不是她,我他妈能落到这个下场!”
贺艺菲的头皮都快拽掉,已经感觉不到疼。
她意识已经模糊,隐约听见乔如意的名字。
“乔......乔如意......”她有气无力地低喃,她今天看见了乔如意。
“对!就是你让乔如意干的好事!”庄策揪起她的头发,猛地往前拖了几分,一把拉下自己脸上的口罩,怒吼道,“我被害成这样,都是她跟凌澈干的好事!”
贺艺菲也才猛然看清,男人面目......全非。
除了右眼的位置,从左眼到整个面部,都皮肉狰狞,像是烂掉的狗。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你......你是庄策,那个做慈善的......大善人?”
“没错,就是我!”
庄策一把松开她头发,站起来哈哈大笑,“我就是轰动京市的大善人,那些狗都不如的可怜虫,都要感谢我!”
贺艺菲头上的血流进了嘴里,“是你,害死了我弟弟?”
“那不叫害,那叫帮他!”庄策瞪着一只眼睛,“你们这些残疾生来就没有用!是我帮他们找到他们最后的价值!”
“他们的心脏啊,肾脏啊,眼角膜啊,是他们那些残废最有用的地方!我是在帮他们,我还是在做善事!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猖狂,在昏暗又偌大的空间里回响。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庄策吩咐道,“别让她死了,留着她还有用。”
起码让他知道了一件事,她今天碰到了乔如意,乔如意居然想救她。
“哈哈哈哈哈!”庄策肆无忌惮地大笑,“那事情不就简单多了吗?”
“凌澈啊凌澈,你早晚要死在我手上,被一个女人绊住脚,跟你那没用的爸一样!哈哈哈哈哈!”
......
套房的卧室里,男人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电话。
“嗯,知道了。”
他声音很轻,低头看了一眼枕在自己手臂熟睡的女人,一张俊脸上满是情欲释放后的餍足。
放在她光裸肩头的指腹温柔地摩挲,他对着电话那边说,“这几天不回伦敦,办点事再走。”
挂了电话,他低头亲了亲怀里的人,低笑道,“体力不行啊乔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