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
“就要你。”
傅商臣幽暗的黑眸望着她说道。
顾七七望着他许久,他给她母亲治病,她一直很感激他的。
尤其是他还把她跟她母亲的房子买了回来还给她,她更是亿万分感激他。
她母亲离世后她以为他们不会再见了,过去的那些荒唐的事情她就当他当时是没有更合适的人所以才是她,可是现在……
他为什么又要她束手就擒。
顾七七盯着他很久,装着可怜的问他:“可不可以除了我?”
“不,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他笑着,轻抚她的脸。
顾七七看他虽然含着笑,却更害怕了,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种胜券在握。
她的手现在被绑着,看他看她的眼神,不寒而栗。
可是他不应该是这样恶劣的人,她记得他愿意在跟她离婚后还帮她支付医药费,她试探着跟他商议:“臣少,我会尽快还你钱的,求你。”
“什么时间是你的尽快?”
傅商臣望着她的唇瓣问道。
顾七七想了想,“就,三个月。”
是,她是信口胡说,但是无论如何,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傅商臣听后笑了,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锁骨,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不信你能还得起。”
“我可以的。”
顾七七感觉有机会,赶紧再保证。
傅商臣却笑的更开心了,低声问她:“宝贝,你打算怎么在三个月里还我几百万?”
“我,我去卖血,卖肾卖……”
“七七,我舍不得你去做那些,相反,跟了我,我保证会一直宠你,好吗?”
“不好。”
顾七七才不信他的鬼话。
傅商臣看她犯倔却觉得可爱,他想吻她,每次看到她他都想做件事,专注的吻她。
可是他还没亲到,手机就响了。
他转眼看向自己的手机,只好先放开她,“什么事?”
顾七七看他坐起来接电话,瞬间往另一侧滚去,然后她便掉在了床下。
“嗯。”
她疼的发出一声闷哼,膝盖跟脚指头都受伤了。
傅商臣转头看到,立即挂了电话便直接从床上跳过去,到地上将她抱起来,紧张的查看着她问到。
顾七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疼,疼的撕心裂肺,眼泪都掉出来了。
傅商臣也很快看到了她的膝盖上破了皮还在流血,脚趾拇指也被指甲断了伤的出血,他心里一揪,转眼看她。
顾七七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但是她望着他的眼神突然有种她应该是被放过了的感觉。
是的,他果然放过她。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给她把手上的束缚解开,然后轻声道:“别动知道吗?”
顾七七一边掉眼泪一边点头。
她想他还是有人性的,不会再做那畜生才会做的事。
傅商臣去拿药,她坐在床上默默地看了眼自己的伤,然后又难受的咬着嘴唇。
十指连心的,脚趾也是。
大拇指的指甲上面断了一小块,直直的到了肉里,惨不忍睹。
膝盖上的伤倒是小事,只是擦破皮流了点血。
她有一瞬间是想逃走的,但是才一动,心口就像是在被撕扯,她只好停下来。
傅商臣很快拿了医药箱上来,看她乖乖坐在床上,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声,低声问她:“怎么不跑了?”
“要是能跑得动。”
顾七七小声嘟囔。
傅商臣沉默起来,只是静静地拿着镊子想给她把那块指甲夹出来,但是镊子刚碰到她的指甲她就疼的哼了声。
傅商臣烦闷的看她一眼,“别动。”
“很疼嘛。”
顾七七小声。
“你不跑什么什么事都不会有。”
“真的?”
顾七七瞬间提起精神看他,他的意思是,刚刚那都是吓唬她吗?
“我是说你不会受伤。”
傅商臣低着头提醒她别想错。
顾七七又委屈起来,可是看他耐心处理自己的伤口,刚刚对他的害怕还是消失了。
“要是疼就咬住我的肩膀。”
傅商臣提醒她。
他拿了指甲钳先给她剪断,然后才又拿起镊子。
顾七七抱着自己那条腿的膝盖处,并没有想去咬他。
傅商臣转眼看她,“忍着点。”
“嗯。”
顾七七答应。
好疼,可是忍得住。
顾七七发现自己低估了自己忍痛的极限。
她想经历过失去最爱的人的疼痛,应该什么痛都能忍得下了吧。
毕竟,以后再也没有人呵护她了。
她得忍,她不能让人看清。
傅商臣低头轻轻地给她吹着,她原本疼的火辣辣的,被他一吹好了些,可是……
可是她受不了他的好。
她觉得自己有些矛盾,又怕他强迫自己,又怕他对自己好。
她静静地看着他给她消毒,上药,包扎,终于他把她的脚踝松开了。
她的脚踝上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凉意,他掌心里传递的温度在消失。
他很快又转过身,帮她的膝盖消毒,上药,创可贴还是太小了,他缠了三层纱布,然后抬眼看她,问:“怎么不喊疼了?”
“不疼了,谢谢你。”
顾七七望着他,很真诚,也很疏离。
是的,她希望,他们就这样结束。
傅商臣看着她一会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收拾了医药箱放在床头柜,又躺在她身边,他问她:“我是第一个跟你发生这些的男人吧?”
“……”
顾七七沉默。
他的确是。
可是她又不想让他知道。
第一个,好像就会显得最特别。
嗯,也最刻骨铭心。
他转眼看着她,又问她:“我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顾七七疑惑的看向他,随即尴尬的低了头。
他干嘛突然问这种话?
他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他自己不知道吗?
不对,他就算不急,他们也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
嗯,无论从哪里算,都不合适了。
傅商臣望着她一会儿,他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吓到她,可是他以为,做一次之后就好了。
看到她膝盖上缠着的纱布,他明白,他还是不能太急了。
他转身,单手去抚着她的脸,突然很认真的对她轻声说道:“七七,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