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白走近,看见苏棠时,有些惊讶。
苏棠看了容墨白一眼,心情复杂。
几名家庭医生立即开始急救。
“好在发现得早,容老爷子有惊无险。”主治医生擦了一把汗,转向容墨白,
“最近老爷子发作得有些频繁,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容墨白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还是要少受刺激,少操心。”医生交代完,让人把容老爷子抬回了房间。
事情基本处理完,容墨白看向了苏棠:“是爷爷让你过来的?”
苏棠抿了抿嘴,没有说出刚才的事:“不是,是我想亲自给容爷爷送生日礼物。”
容墨白的目光暗了暗,继续问:“你那天说,有话跟我说?”
苏棠的心抖了抖。
大个子刚才说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大个子说的没错,她现在的确是容墨白的负担。
现在,让他知道两年前的事,只会给他增加更大的负担。
不如,等她成为能帮助他的人,她再把一切向他坦白。
“我想说,我会把张氏做大,成为你忠诚的左膀右臂。”苏棠看向容墨白,眼神坚定无比。
无论他与谁战斗,她都愿意,成为他最忠诚的的战士。
容墨白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惊讶也有失望。
他双手插进口袋,抬脚往前走:“我送你出去。”
“我的礼物,你帮我转交给容爷爷吧。”
苏棠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子,递给容墨白,
“希望他不要过于忧心,好好修养身体。”
容墨白端详了几眼盒子,眼神中闪过赞许:“费了不少心思?”
苏棠看向容墨白,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如果能让他对我改观,多少心思都值。”
容墨白低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苏棠,她的笑容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温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真傻。”
容墨白心里很清楚,容老爷子并不是对她有偏见,而是形势所逼。
确保苏棠跟保镖汇合后,容墨白才返回了内院。
“苏小姐,肖先生在车里。”保镖指了指苏棠的车后座。
苏棠握了握拳头,想起刚才更衣室里的事,心有余悸。
万一她跟肖霖逸的亲密视频被曝光,珍妮弗就洗白了一半。
从动机上看,今天设陷井的人一定是李娥。
只是,苏棠想不通。
李娥怎么敢在容家别墅作妖?
苏棠坐上车,肖霖逸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他穿着一件新买的黑色T恤,遮挡了原本露在外面的胸腹。
“今天是怎么回事?”苏棠问。
“我在画廊画画,突然被人从身后袭击。再次醒来,到了容家的更衣室。”肖霖逸解释。
苏棠点点头,没有详细问。
毕竟她亲眼看到了现场。
肖霖逸瞟了她一眼,继续说:“幸好你没来。不然,珍妮弗就洗白了一半。”
要是他跟苏棠的亲密照传出去,大部分网友都会声讨,认为之前珍妮弗出事,是他跟苏棠串通好,诬陷珍妮弗。
“他们利用容墨白,把你吸引进更衣室。”肖霖逸顿了顿,继续说:“根据我听到的内容,他们还打算算计容墨白。”
苏棠有些惊讶:
“敢在容家的地盘,对容家掌权人耍手段?”
肖霖逸确定地点头:
“容墨白应该是在隔壁更衣室。”
这一点,苏棠是知道的。
后来他们一起进到了隔壁的更衣室。
可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给他送女人?”苏棠忽然想起那个突然闯进更衣间的女人。
“对,只是那个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走错了更衣室。”肖霖逸坦言。
“你认识她吗?”苏棠专注地看向肖霖逸的表情。
她记得,那个女人是认识肖霖逸的。
“不认识。”肖霖逸顿了顿,“不过,如果还能再见一次,我能认出她。”
苏棠没有再问。
南望这么大的城市,刻意去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苏小姐,你看,是李娥。”保镖突然从前排提醒。
苏棠顺着目光看去。
李娥推着容二爷,被保镖簇拥着,从宴会厅走了出来。
苏棠的脑海瞬间把之前不理解的小疑惑串到了一起。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李娥的主意。
那么她敢在容家放肆,显然是有容家人撑腰。
那个人,就是容二爷。
与此同时,没人发现肖霖逸看向容二爷的眼神,有多锋利。
苏棠刚把肖霖逸送回家,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于临县的李厂长:
【前段时间,一个叫柳翠的,让我给你寄了几张照片,你收到了吗?】
【什么照片?】苏棠回复。
【你没收到?我看已经别人代收了。就几张老照片。看起来,像是原来的玉石场。地址写的是你们外贸公司。】
苏棠立即给外贸公司负责收件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
工作人员表示,没有收到过来自于临县的信件。
柳翠为什么突然给她寄照片?
又是谁把信件领走了?
第二天一早,苏棠专程去了一趟外贸公司,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信件。
就在这时,容佳遥发来了微信消息:
【学妹,听说你下午要来容氏开会,我们午饭后,一起喝杯咖啡,怎么样?】
苏棠想了想,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随手又给何琳发去了消息:
【你还记得李佳遥学姐吗?】
【记得,超级温柔热情的小美人,怎么忽然提她?】
苏棠把巧遇学姐的事告诉了何琳。
何琳立即打来了电话:
“怎么这么巧?”何琳思索片刻后,继续说:
“我之前听人说过她,这位学姐一年前因为失恋又失业跳过河,后来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她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容家人。”
“她跳过河?”苏棠听到跳河,心里有些不安。
珍妮弗跳河至今,已经快一个月了,警方依然没有搜寻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珍妮弗宣告死亡已经成为铁板钉钉的事。
可是,即便如此。
苏棠的心,依然无法平静。
这个突然出现的学姐,总是热情地让她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