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坐在保姆车里,车窗敞开,朝着周景铭挥手。
苏喜认识她。
最近正当红的小花旦,乔星。
人红片约接到手软,乔星这一年拍了不少戏,每一部都出了不小成绩。
圈子里拿乔星和苏柔比较,说乔星很快要红过苏柔。
这点苏柔是不承认的。
苏柔骄傲自满,认为演技远胜过乔星,并不把乔星当成对手。
乔星不挑戏,苏柔却只选择喜欢的。
这也致使苏柔的作品并不多。
这次苏喜接下了朱导的电影,乔星也接了一部现代剧,前段时间听说开机和她的戏差不多时间。
没想到竟然是同一天。
周景铭朝乔星招了招手,算是回应。
苏喜拉着男人的领子,危险眯眸,“周大少不是专程来探班,是刚好乔星的剧组在附近,顺路过来的?”
她目光倪向旁边的花束,“这花,该不会送错人了?”
周景铭贴近她,苏喜后退。
一前一后直到苏喜的背抵在墙上,男人又亲上来,“花是给老婆的。”
“要玩隐秘点玩,老公别闹出绯闻哦。”苏喜轻咬下他,趁着男人疼了推开他。
周景铭单手撑在墙上,厚大的手拂过她细腻的肌肤,哑声低吟,“如果不小心被拍到了呢?”
苏喜瞪他,“想办法解决。”
周景铭突然拉她一把,苏喜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又一波热烈的吻吞噬她呼吸。
狗男人!
又发什么疯?
苏喜刚想挣扎,耳边是男人放荡的低笑,“你教过我的,我懂。”
说完,他笑着转身。
苏喜木讷了半晌,后知后觉才明白男人什么意思。
上次她闹出黑料,跑去酒吧和周景铭调情,舆论不攻自破。
周景铭上车之前给朱导打了通电话,“剧本改改,让其他男人亲我老婆,合适么?”
朱导谁人都敢得罪,就唯一不敢招惹周景铭。
这男人脾气阴晴不定。
惹他不高兴整出戏别想照常拍摄。
别人只知道周景铭为苏喜投资了一个亿,却不知道电影策划之前,周景铭已经砸下过一笔钱。
其实朱导心目中最想合作的女明星,是第一影后星澜,只是星澜成名之后,突然在三年前宣布退圈归隐,之后销声匿迹再无消息。
世人皆传,星澜隐婚生子去了。
星澜的每一部电影演技精湛,像是融入了角色本身,出彩吸引人,是现在众多艺人比不上的。
可他却在苏喜身上,看到了星澜的影子。
苏喜来找他试镜的时候,因为演技和星澜相似,他才会不顾及她新人的身份,决定让她作为女主角。
这部剧本也是精心策划过,更是修改过无数遍,朱导对于里面每一个角色的演绎都很满意。
要是修改了,怕是会影响到整部戏的根本。
朱导很是为难,“剧本都发下去了,现在改不太合适。”
周景铭靠在车上,手指头敲着车身啪啪响,“把亲密戏删减就行。”
朱导:“……”
周景铭执意要删减一些戏,好在亲密戏不影响整部剧,朱导虽有不愿,也只能答应。
……
早上对完剧本,朱导便让所有人散了。
苏喜刚准备要走,苏柔突然冲过来拦她面前。
苏喜绕开,苏柔很快又追上来,“你到底给陈院长灌了什么迷魂汤药,为什么她放着我不要,执意让你当形象大使?”
最近再三不如意,苏柔明显沉不住气了。
苏喜看她这副狗急跳墙的样子,冷笑,“陈院长说的还不够明白?”
“既然你脑子不太好使,我就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次。”
苏喜眼神淡漠,即便日光照进来也暖化不了她一身霜意,“当初孤儿院有困难,你置之不顾,现在还有脸当爱心代言人?苏柔,做人不带你这般不要脸的!”
那可是收养她的孤儿院,但凡有点良心,绝对不会躲起来见死不救。
陈院长是寒了心。
不然也不至于这般对待苏柔。
苏柔恍然醒悟,“所以当初是你对孤儿院伸出的援手?”
孤儿院找上门被她拒绝,不久之后传来消息,有爱心人士出手相助,孤儿院化解了困难。
这个爱心人士并未被透露出来,苏柔不清楚是谁。
苏喜现在信誓旦旦指责她,苏柔第一反应那人就是苏喜。
难怪苏喜和陈院长熟悉。
孤儿院的孩子也和苏喜亲近。
这贱人早就背着她收买了陈院长,才换来这次形象大使的机会。
苏喜直视苏柔的眼睛,轻飘飘的笑了,“你知道太晚了。”
“贱人,你凭什么这么做?”
苏柔满脸不服气。
一道温沉的声音传来,帮着苏喜回答了她的话,“因为喜儿心地善良,不像有些人心术不正,一门心思就在算计别人,忘恩负义没有人性!”
苏柔猛地一转头。
看到来人,眼中难掩爱慕之色,“林也,你不是在国外么?”
林也忽视她,来到了苏喜身边,将路上买的咖啡递上来,“你最喜欢的卡布奇诺,学校门口买的,尝尝味道是否和以前一样。”
“谢谢!”
苏喜笑着接过,“怎么来了?”
林也打量四周一圈,俊脸上满是宠溺,“你第一天拍戏,过来看看你。”
苏喜喝着咖啡,浅浅淡淡道:“今天没拍成,你白跑一趟了。”
林也挑眉看她。
苏喜还没说话,苏柔迫不及待说出口,“因为苏喜第一天迟到,错过了开机的时间,整个剧组因为她的过错延迟开机,像这种没有职业道德的人,根本不配当个演员。”
林也从小就不喜欢苏柔。
小小年纪满腹坏心思,什么都喜欢和苏喜抢。
苏喜凡事都让她,苏柔也不见收敛,竟然还闯祸自己弄丢,连累苏喜受尽委屈。
这么多年来,苏喜的苦他都看在眼底。
为了早点回来,林也潜心在学术研究上,这才得以提前回国。
本以为苏柔这次回来能收敛本性,没想到依然这般骄纵,不可理喻。
“喜儿不配,你就配么?”
林也护着苏喜,眼神凌厉,“你怎么上位走到今日,心里没点数么?”
林也的温柔,仅仅只对于苏喜。
对待其他女人,特别是苏柔,从小就不客气。
苏柔脸色一白,用力咬唇,她喜欢林也,可林也从小就喜欢苏喜。
这让她妒忌了好几年。
本以为林也这次出国会忘了苏喜,没想到回来之后依然还护着苏喜。
苏柔得不到的不甘心在作祟,故意挑拨离间,“苏喜没告诉你,她为了洗白主动爬上景铭哥的床?”
“我是手段不光明,苏喜也不见多高尚!”
昨晚上得知了苏喜和周景铭的事,林也情绪受挫,离开酒吧后自己喝闷酒到了半夜。
苏柔此时旧事重提,他的心依然刺痛了下。
苏喜笑得吊儿郎当,“我就爬一个,姐姐是不挑嘴,谁人的床都能爬,脏得不着边了。”
说完,苏喜拉着林也离开。
苏柔再三吃瘪,恼怒的跺脚,却一通电话炸到了周景铭哪儿。
“景铭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