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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娇贵女手段高,冷戾王爷不经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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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是她的声音

花雨曼跳起来,拍拍屁股后头的草茎。

顺着他的视线也望了一圈:“这里除了草还是草,哪来的入口啊,总不能入口是在地底下吧?”

顾宴修指着那些长长的草杆:“你有没有发现,这片草地很奇怪?明明有鸟叫虫吟声,却看不到一只鸟,也看不到一只虫子。就好像,这些草这些声音都是假的。”

他这么一说,花雨曼也注意到了。

这里无风无云。

这么大的一片草坪,按理说应该会有一些活物。可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一会儿也没看到一只虫子跳过。

在这里,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花雨曼马上意识到,这里依然是幻境,他们还没出来。

看来只有出了这一层幻境,才能进到密地。

隐雾山庄玩这么大,真不知他们要干啥?什么庄主在密地消失的鬼话,花雨曼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对了,为何没有看到顾一和莫离,我们从滑道下来的时候他们没有跟着下来吗?”

顾宴修摇头,这点他也不清楚。

顾一没有跟下来,必然是遇到了什么阻挠。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这一层幻境的突破口,进到密地。

这片草地倒是不大,两人来来回回走了几遍。

花雨曼挥挥手,示意顾宴修过来。

“这里,”她手指着一大片蒿草。“但凡草木应该都会散发出一股湿润的、清新的味道。那边的草都没有这种味道,只有这里不一样。这一片蒿草是真实的。所以,我猜,入口应该在这里。”

顾宴修看着她,也不答话。

只是忽地运起一股强劲的掌风,拍向花雨曼。

花雨曼踉跄着向前,身体穿越过一层水纹样的屏障,狠狠地扑倒在地。

等她定眼一看,底下竟然是一堆白骨,她和一堆死人骨头来了次亲密接触。

……

这里是一个空旷无比的山洞,洞里到处都是白骨和尸体。

有人的,也有动物的。

有些年代已久远,只剩下一副骨架。有些还很新鲜,像是刚死没多久。

好在她身下的那具白骨已经风化,被她这么一压就碎成了沫沫。

即便如此,那也是一堆白骨呀。

花雨曼气得想骂娘。

顾宴修你大爷的,竟然拿老娘来开路。

她身后,顾宴修突破屏障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嘴角噙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你在骂我?”

花雨曼:“没有没有。”

内心:就骂你怎么了?就骂你怎么了?狗男人不做人。竟然拿老娘当探路石,老娘@@##%%

心里骂得正爽,下一秒感觉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从头顶掉下来。

花雨曼抬头,一条色彩斑斓的青皮蝮蛇从头顶挂下来一截。

三角脑袋上那双黑黢黢的绿豆蛇眼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啊~~~有蛇!

她一边尖叫,一边掏出切菜的小刀不停地挥舞着。

“顾宴修,有蛇,快把它赶走。”

顾宴修双手抱臂冷眼旁观,这个女人面上明明是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手上却不一点都不含糊。那条可怜的蛇都快被她切成蛇丁了。

这绝不是她所认识的花雨曼。

她这种胆识,根本就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

“你再切下去,可以把这些蛇肉包进饺子皮吃上一顿了。”顾宴修不无嘲讽地道。

花雨曼这才停止动作,不好意思地呵呵两声:“我就是比较讨厌这种滑不溜秋的冷血动物,还有毛绒绒软绵绵的虫体,看到它们就控制不住想要尖叫。也不是怕,就是单纯的厌恶而已。”

顾宴修没再理她,往那条甬道走了几步,翻看了几具尸体。

随即他皱起眉头道:“这些人刚死不久,应该是近些日子进来寻宝的那批人。看他们身上也没什么伤口,不像是受到攻击而亡。而且,他们的表情很奇怪,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好像临死前经历了什么愉悦开心的事情。”

花雨曼左手覆上去探查了一番:“他们都中了一种名为醉生梦死的毒。这种毒来源于一种古藤植株。中此毒后人的意识会混乱,一直处于醉生梦死的状态,干出很多荒唐事,最后在一种极为亢奋和愉悦的情绪中死去。”

顾宴修看向甬道深处,甬道狭长幽深,隐隐有一股腐朽的潮湿的气味传来。

黑黢黢的,也不知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他本想叮嘱这个女人几句,就见她灵活如同一只兔子,“蹭”地一下跳到他身后,两手揪住他的衣摆:“男子汉大丈夫,这回换你走前面。”

顾宴修不置可否,拂开头顶挂下来的藤蔓慢慢往前走。

起初还有点光亮,越往里越暗。走到后面,甬道里乌漆麻黑啥都看不见。

“顾宴修,你带火石了吗?”

“丢了。”

“顾宴修,我是不是踩你脚了,抱一丝哦。”

“聒噪。”

“顾宴修,你走慢点,我快跟不上了。”

“闭嘴。”

顾宴修语气嫌弃,却还是稍稍放缓了速度。

走了小半时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个女人是他说一句闭嘴就会乖乖闭嘴的吗?

显然不是。

刚刚到现在,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发出声音了。

耳边她的气息也听不到了。

之前她走一段时不时地拽一下他的衣摆,示意她跟在后头。现在也没再拽他了。

她人呢?

顾宴修停下脚步,黑暗里却有一双纤软的柔荑攀上他的胸口,那双柔荑在他身上上下摸索,薄唇就贴着他的耳侧。呼出的气息全数喷到他脖颈。

她声音悠扬,吐气如兰。

“顾宴修。”

乍一听是花雨曼的声音,可仔细一听又不太像。

花雨曼的声音是娇俏的,清亮的,仿佛清晨枝头叽叽喳喳的鸟儿,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而这个声音,虽然极尽模仿,但它没有那股子蓬勃的生气,吐字也略微有点含糊。

似乎是察觉他内心所想。

那声音又唤了一遍他的名字。

这回听着却是一模一样了。

顾宴修下意识地想回应,心里突然一咯噔。

不对劲,不可能是花雨曼。

她身上总是有一种非常浅淡的果香味,很好闻。

而这个声音的来源处,他闻不到那抹味道,只有一股腐朽阴冷的气味。

声音没有变,而是他被迷惑了。

这回他不再犹豫,长剑出鞘毫不犹豫地朝后方刺去。

很沉闷的一声闷哼。

也不知道刺中什么,但是那感觉绝不是剑刺入肉体的声音。

他的这一举动似乎惹恼了对方,对方发出含糊不清地咆哮。

那双在他胸口摸索的手忽然生出无数藤蔓,将他缠得结结实实。

“多么美好的身体啊,“那声音嬉笑着说,”不如与我一起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