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屎尿的味道。
随着离工地越来越近,阎良甚至渐渐难以呼吸,同时听到阵阵叫骂声。
等到了工地,阎良整个人都不好了!
除了愤怒,更多是恶心。
围着工地西南半圈,成片的阿三族人蹲在那里,露着白花花的屁股,竟然在聚众拉屎。
而且,还有不少阿三族人在排队,一个起身,另一个马上跟上补位,这其中甚至看到不少女人。
一坨坨屎堆积在一起,连绵一片,且阵势还在不断壮大。
那场面,可谓是壮观至极,诡异至极,恶心至极……
连呼吸都困难,劳工们哪还有心思干活,不停怒骂。
“阿三家族的臭虫,你们简直恶心到令人发指,怪不得你们如此恶臭,原来都是在屎尿中长大的臭虫……”
阿三家族人多势众,骂仗他们丝毫不虚,一边炮火连天排泄,一边嘴炮输出不止。
“看清楚了,这不是你们工地范围,管天管地,你们还管得了我们拉屎拉尿?”
“恶心的阿三族人,你们这是随地大小便,简直没有丝毫廉耻之心,真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随地大小便?拉屎拉尿不就是这样吗?别说在这,在我们族里也是如此。”
“赶紧滚,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来啊,求之不得,敢出工地,让你们死在屎堆里!”
有劳工受不了了,抓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老子就不出去,老子溅屎你们!”
石头呼啸而至,可惜准头差点意思,擦着一人腚沟子落地,登时溅起大片屎花,蹲在附近的阿三族人屎淋到头了。
其他劳工拍手称快,并纷纷效仿,石头、搬砖、钢筋从天而降,甚至有人把锅碗瓢盆都扔了出去。
那画面,别提多炸裂了,屎堆崩塌,屎花四溅,一场屎雨淋漓滴落。
最狠的还是阎良,他直接用猎魂手抓着根大木棍,在屎山屎海中疯狂挥舞狂抡,妥妥的搅屎棍!
阿三族人再恶心再生猛也是人,谁能受得了这种轰炸,伤害性不大,但恶心值爆炸。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有提起裤子就跑的,有拉半截夹断的,还有屎意正浓欲罢不能的,但无一例外,都成了斑驳的小黄人。
一人抹掉糊在脸上的屎块,刚想张嘴叫骂,突然吐出一口黄色物体,接着便呸呸呸狂吐不止。
吐着吐着,他不知哪根筋出现了问题,竟徒手抓起一坨屎块,向劳工们扔去。
“我靠!这么狠!”
“快闪开啊!”
劳工们大惊失色,四散奔逃。
这特么简直堪比炸弹啊,谁敢抵挡?
好在如此生猛的阿三族人也不多,只有几人可能是屎溅射进脑子了,跟着扔了几块。
在这种武器面前,别说鬼帅级别的阎良,鬼神鬼王来了也一样扛不住。
阎良受不了了,几个猎魂手抓过去,那几个扔屎的阿三族人登时倒在屎堆当中。
场面陷入短暂沉寂,阎良脸色铁青,有气的,有熏的,有憋的。
他想说些什么,但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这招损透了,还真没什么办法,而且也张不开口,空气中都是屎分子。
他不可能把来排泄的阿三族人都干掉,毕竟确实不是工地范围,名不正言不顺,只会留下把柄。
而且即便扩大范围也没用,总有一个边界在,边界在,屎堆就在。
他也不可能一直在工地守着,天天盯着阿三族人排泄这种脏事,他的眼睛和心都会瞎的。
这种无耻下三滥的招数,也只有阿三家族才能做得出来,其他家族想做,族人估计也很难接受,人也不够多。
恶臭的气味随风飘荡,显然影响到了矿场范围,几名地府官方人员捂着口鼻来到现场,惊得倒吸凉气,又急忙闭嘴,不禁咳嗽连连,憋得满脸通红。
领头的硬着头皮张嘴喊话:“警告你们阿三家族,地府官方矿场在此,你们此举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矿场作业,行为等同于妨碍地府官方办公,按律可讨之!”
“念在你们初犯,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此事下不为例,如若再犯,依法处置!”
好官方的话,但也确实有用。
“散了散了,官爷开腔了,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走走走,赶紧去东南方向的横河洗个澡,那谁,你糊一脸我都认不出了,一起去吧?”
“不不不,我得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刚才夹断了,现在屎意正浓,不行,要出来了,我先去了。”
“……”
阿三族人作鸟兽散,留下满地狼藉。
地府官方领头的又捂嘴冲阎良客气道:“那个……阎老板,你看事情都解决了,要不你们把现场处理下吧,太臭了,咳咳……”
“我们矿场还好,离得远一些,而且是地下作业,你们离得近,还是辛苦下吧,走了啊。”
说完,几人匆匆离去,留下阎良和劳工们大眼瞪小眼。
“这活谁干?”阎良目光扫视众劳工。
众劳工一看一个不吱声,连眼神都不与阎良对视。
“加钱,一千阴币!”
有劳工心动了,但看了看连绵成片的屎堆,打了个哆嗦继续沉默。
“大鼻子!”
大鼻子一个激灵,哭丧着脸颤声道:“啊~~~”
阎良叹了口气:“你带几个劳工跟我来,委屈你们一下。”
大鼻子一愣:“啊?阎老板也去?”
阎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笑道:“不光要去,还要物归原主!”
“推几个车过来,都装好咯,一会给阿三家族送个大礼!”
大鼻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发亮,兴奋道:“懂了,安排!”
“你!你!你……跟我走!其他人留下打扫工地,好好干活。”
“那个……等我把鼻子塞上……”
画面很黄很暴力,过程很苦很辛酸……
推着满满五六车黄金,阎良带着大鼻子几名劳工,来到阿三家族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