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糖未悟花想容话中深意,见师父法宝被毁,又惊又怒,娇躯颤抖,指着楚阳娇喝:“你竟敢坏我师父宝贝,找死!”
“放心,你师父不会罚你!”
楚阳一笑,身形如鬼魅,瞬间至苏小糖身侧。
“怎会不罚?除非你随我上宗门……”
苏小糖语气忽缓,脸颊绯红,竟显忸怩。
“糟糕!师妹竟对这凶人动心?”花想容目瞪口呆,心中暗叫不妙。
的确!
花想容未看错!
苏小糖初见楚阳,虽觉其帅气,但两鬓斑白,气质沧桑,非她所喜少年郎,未放心上。
然靠近楚阳,她方觉其气质复杂动人,时而如历经红尘,洞穿人生苦海,依旧热爱生活;时而如巍峨仙神,俯瞰亿万苍生,贵不可言;又时而似残忍卑劣,却充满原始野性魅力!
这复杂气质,让她沉迷,心跳加速!
她谋算着,楚阳能斩断宝镜,定是天才中的天才,价值远超宝镜。阡陌圣人定会收其为徒。
且阡陌圣人慈悲为怀,超脱凡俗,不会责备楚阳镇杀紫衫侯一脉之事。
楚阳若加入落英宗,自己便能以师姐之名,日日陪伴,提点他,成为其双修道侣。楚阳天赋绝艳,未来或成宗主,自己岂不成了宗主夫人?
“陪你个屁!莫名其妙!”
楚阳吐槽,眉头紧锁。
他哪知苏小糖心中所想,只觉其神态诡异,以为有后手阴招。然他实力超群,何惧之有?
电光火石间,楚阳右手探出,抓住苏小糖头顶,五指如钢钩,瞬间穿破其头骨。
“啊!”
苏小糖目瞪口呆,俏脸满是错愕与恐惧。
她未料楚阳如此不解风情,更未料其出手如此狠辣。
剧烈疼痛传来,苏小糖惨叫连连,娇躯颤抖如雷击。
然她无法挣扎,楚阳无上神则领域坚固无比,她与花想容皆被禁锢。
“我杀了你,你师父自然不会责罚你!”
楚阳双眸幽冷,无感情波澜,抓着苏小糖脑袋,毫不留情提起。
嗤啦一声,鲜血飞溅,楚阳竟将其脊椎骨与神藏从身躯抽离。
“啊!楚思晴,你好狠毒……”
苏小糖生命力顽强,肉身未死,美眸血泪滚滚,俏脸恐惧颤栗,仿佛在看一尊魔神。
“死吧!”
楚阳二话不说,右手一抓,苏小糖头颅如烂西瓜般崩碎,红白之物飞溅。
法则涌动,绞杀其神藏与神祇。
砰!
楚阳一脚将其残躯撩飞,脸色平静如水,看向花想容:“你师父或落英宗若要报仇,尽管找我!”
花想容本想质问,然听了楚阳这话,硬生生咽下,不敢置喙,躬身告退。
“楚思晴,你惹祸了!”
墨羽长公主顿足,郁闷道。
“怕甚!”
楚阳淡漠一笑,有恃无恐。
“为何不斩草除根?”
墨羽长公主凌厉传音。
“留下有用!仇人,也有用!”
楚阳再次笑了,老神在在。
……
红枫城,殿倒屋塌,大地裂痕纵横,一片狼藉。防卫神阵尽数破裂,空气中残留妖族入侵大战的法则痕迹,光影弥漫,雷霆炸响。
然大军已驻扎于此,刀枪剑戟森罗棋布,杀气冲霄。
皇族嫡系大军与支持皇族的诸侯大军皆至,天空中修士或消除残留法则,或治疗重伤修士与凡人。
太子东方鼎奉皇命讨逆亲征紫衫侯,大军陈列红枫城。
原本被夷为平地的镇远侯府旧址上,已建起崭新府邸,面积扩大三倍,作为大军临时指挥所,事后将作为新的镇远侯府。
“皇兄才能卓著,不愧帝国第一才俊啊!”
东方立匆匆赶至,见此景象,感慨不已。
修士们忙得热火朝天,修神阵、发物资、赈灾疗伤,安抚百姓。高层修士调度兵马,排兵布阵,井井有条。
修士军队纪律严明,未扰世俗分毫。
此次勤王诸侯中,南和公本就忠心帝国,东峡公、北疆公、西岭公也纷纷带兵前来。东峡公重伤未愈,仍坚持赶来,令人钦佩!
东方立自叹弗如,深感东方鼎能力超群。
“若非楚先生横空出世,大哥必是帝国第一才俊!”
东方立心中暗自补充。
通禀后,东方立步入恢宏大殿,见东方鼎在诸侯簇拥下,背负双手,凝视万里水镜。水镜中,楚阳一举一动纤毫毕现。
“楚先生竟孤身直面十万大军?”
东方立眼神震惊,为楚阳捏了把汗。
“皇弟来了?”
东方鼎含笑望向他,无奈道:“楚先生与南和公汇合后,不等我们合兵,便直奔江汉城。望他能逢凶化吉!”
“楚先生实力非凡,定不惧紫衫侯等人。”
东方立勉强一笑,心中却忐忑不安。
一人面对如此战阵,即便楚阳有返虚圣人实力,胜算也渺茫。
“他是河外散修,初来青云大陆,恐不知帝国战阵之恐怖!”
“若无战阵制衡,我等岂能屹立于此?”
“若无战阵,我等早成圣地神宗奴隶!”
不仅东方立,东方鼎及四大公爵等王侯公卿,皆心中暗想,楚阳此举太过莽撞,恐被战阵打得落花流水。
“妖皇韩广竟是东方桀!”
“楚先生生擒牛犇神祇,挖出惊天秘闻!”
“他刚愎自用,刻薄寡恩,征伐诸侯,搞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他野心勃勃,吞噬良心,搞得天下大乱,最终兵败如山倒,与妖族为伍,活该!”
诸侯从楚阳口中得知秘闻,大吃一惊,随后阴阳怪气嘲讽起来。
“妖皇殿殿主韩广,竟是先皇!”
东方鼎感慨,脸色变幻,最后沉静淡漠,不知在想什么。
“唉,竟是东方桀。郡县制虽优,但他当年操之过急啊!”
东方立心底遗憾叹息。
他们没想到,楚阳三言两语便瓦解了紫衫侯阵营,连江汉城战阵都瓦解,紫衫侯最终跪地臣服。
“不战而屈人之兵,厉害!”
“楚先生威武!万古奇才!凭口舌平息战争,拯救亿万苍生!”
“诸侯战兵也是帝国好儿郎,此战若起,不知死多少人,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楚先生能耐,我等只能仰望、顶礼膜拜!”
惊呼声此起彼伏,众人震撼狂喜地看着水镜。
诸侯并非都如紫衫侯般反叛,他们更明白内战后果。若国家破败,诸侯封地、爵位皆成泡影。
“楚先生,大才啊!盛名之下无虚士!”
东方鼎也感慨不已。
“这一仗,打得漂亮!”
“当举行盛大典礼,举国同庆!”
然而,当楚阳要杀紫云萧,大战即将落幕时,落英宗花想容二女突然出现,节外生枝!
“那是落英宗啊!”
“楚先生,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东方鼎大吃一惊,连忙以法器向楚阳传音,希望他罢手。
方锦隆与楚阳汇合时,楚阳便表示要赶赴江汉城诛杀紫衫侯。方锦隆虽觉不妥,但楚阳实力惊人,又可能晋升国师,便不敢阻拦,还给了他一套传音法器。
可楚阳对东方鼎提醒充耳不闻,一度让东方鼎怀疑传讯法器坏掉。
在东方鼎屡屡规劝中,楚阳一掌拍死了苏小糖。
“这!”
东方鼎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盯着水镜画面,险些跌倒。
他没想到楚阳如此“癫狂”,不惜得罪圣地神宗,也要杀一个小角色。
“这不是帝国福星,而是灾星啊!”
东方鼎浑身冷汗,眼角抖动,无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