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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超剽悍!重生后王妃扬了渣前夫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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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帮个忙

“前几日听闻你病了,本想进府探望,又怕打扰你休息。”江晟耐下性子,笑着说:“今日听苏大人说你病好了,我这不就赶来看你了吗?”

“劳三殿下费心了。珮萱不过是偶感风寒,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小病而已。”苏珮萱态度恭敬,语气疏离,似是对眼前人无半分兴趣,只是碍于对方高高在上的身份,才不得不回话。

江晟心中暗恼,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苏珮萱状似无意地提起:“自从芸妹妹在花朝节上不慎落马,至今还未痊愈,时不时总说腿疼腰疼,念及三殿下那日给她用的药膏。”

苏珮萱这话是在赶他去看苏珮芸?

江晟本就不多的耐心见了底,眉宇间染上不悦,说:“我一会儿自然要去芸姑娘,只是看她又不耽误看你,珮萱何必急着赶人?”

“珮萱不敢冒犯三殿下,”苏珮萱知道江晟是个小心眼,心里如何不喜,也不得不软下态度,道:“只是芸妹妹多日一直思念殿下得紧,做姐姐的一时心急了。”

“既然如此,本皇子就先去看看芸姑娘,”江晟放在茶杯,起身离开。

苏珮萱目送着人从院子里离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石榴从小就跟在苏珮萱身边,对她的脾性、表情再了解不过,之前哪怕对秦晚茵母子三人时,她脸色也少见这般难看。

石榴不解,金质玉相的三皇子到底是哪儿得罪了苏珮萱,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你不喜欢三殿下?”

“嗯,”苏珮萱潦草地应了声,说:“咱们走。”

“去哪儿?”石榴愣怔。

“春桃看家,秋杏赶车,”苏珮萱对石榴说:“你同我一起去城东新昌馆。”

城东新昌馆是京城最大的马球场。

今日恰好有一场精彩的比赛,对阵双方分别是燕王江舒和秦国公家的小儿子北景和。

说起北景和,他的身世在京城贵族圈里能算得上是桩奇闻。

他是秦国公早年守卫边疆时和一个苏特歌姬生的孩子,那歌姬后来病死了,孩子被秦国公带回京城抚养。

因着北景和遗传了母亲的异域血统,高鼻深目,棕色卷发,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中原人士,因此被那些自诩血统高贵的世家子弟排挤、歧视,私底下都笑称他是“野猴子”。

也就是燕王江舒不在乎那些流言,与“野猴子”北景和交好,二人经常混迹一处,称兄道弟,好不亲热。

苏珮萱此前很少来新昌馆,今日来找燕王,一面是的确有事相求,一面也是在花朝节后多日未见。

她要复仇,必得江舒的助力。

眼下苏珮萱还没摸清楚,上一世令江舒送命的姑娘到底是谁家的,所以与他保持着交流是最起码的。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苏珮萱却看得心不在焉。

待到比赛结束,苏珮萱才带着石榴,走到正准备离场的江舒面前,微微福身,“燕王殿下,许久未见。”

江舒牵着那日差点闯祸的乌骓神驹,见到来人是苏珮萱,上下扫了眼她的装扮,故意笑道:“苏二姑娘,是来找小王打马球的?”

“燕王殿下,说笑了,”苏珮萱回答:“今日来找殿下,是珮萱有事情想求。”

“果然苏二姑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江舒调侃一句,把手里的马缰交给身边小厮,指了下新昌馆的四层木楼说:“走吧。”

楼里的伙计见到江舒,引着人进入顶层雅间,房间里已备好了龙井茶和一盘豌豆黄。

江舒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问:“说说看。”

“今日之事,除了殿下,恐怕无人能帮我了。”苏珮萱满了杯茶,推到江舒手边,说:“苏府上的管家张大胡子,昨日因教唆庶弟苏靖善偷窃我家大娘子的凤冠,被父亲送到了大理寺。”

“张大胡子是秦小娘的亲信,他做的许多事都是秦晚茵授意,偷盗大娘子嫁妆变卖只是其中之一。”

孙小娘七年前难产血崩,张大胡子却阻拦接生婆子不让她进入后院,最终导致一尸两命。

想到过去,苏珮萱不由咬紧牙齿,但是又怕说出这些,让江舒误解她今日所做,并非求什么真相,只是为了伺机报复。

如此原本设计好的一盘大局,精心树起来的明理、大义的形象,就又坍缩成了闺中妇人间的钩心斗角。

强压下到舌尖的话,苏珮萱顿了顿,说:“我怀疑,张大胡子还曾害死过我父亲外室的儿子和大娘子的双胞胎。”

江舒收敛了笑意,“你可有证据?”

苏珮萱点点头,告知江舒,苏家前后三个幼儿都是溺水后短时间里突发恶疾病死,三个孩子死亡病症与发病时间几乎一模一样。

除此外,她发现张大胡子形迹可疑,顺藤摸瓜,查到他在醉仙楼的地下赌坊欠了一屁股债。

“赌坊的小二曾被张大胡子威胁,”苏珮萱说:“他喝醉了,亲口说自己受人所托杀过人。”

江舒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正色,听完后蹙眉问:“你父亲知道秦小娘和张大胡子这些事情吗?”

“他应是不知……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会真把秦晚茵送去大理寺的。”苏珮萱短叹口气:“我父亲偏心得很,他若是有一二分在意大娘子,苏家也不至于是今日这样。”

“他们欺负王大娘子心善、性子软,但天下哪有好人活该被欺负的道理。殿下,我想帮大娘子讨个公道。”

“公道,”江舒看着苏珮萱,重复了一遍“公道”二字。

苏珮萱见状,心里有了七八分把握,江舒该是不会拒绝:“珮萱请燕王殿下帮忙,我想去大理寺亲自审问那张大胡子。”

“你说的这些,确实可疑。若张大胡子真是受人指使,那你家秦小娘的心思之毒辣,着实令人心惊。”

话说至此,江舒却话锋一转,“只是这事儿吧,本王爱莫能助。”

苏珮萱一惊,猛地抬头看向江舒:“殿下何出此言?”

江舒笑:“龙座上的人是皇兄,天下是他的天下,朝廷是他的朝廷,小王怎么能插手大理寺办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