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旗袍,身段婷婷袅袅,温柔明丽/
如仙女一般。
却毅然站上高台,纤细的身形中带上一种凌然的气势。
“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了吗!”
“让他进监狱,是法律的规定,是他当众打人,是他自己的问题!”
“至于他。”林蔓云蓦然指向门外,眼神充满厌恶。
众人也跟着望过来,江豪的笑脸瞬间僵硬。
“一个烂人,渣滓!他哥出轨我早就不是他嫂子了,是他不要脸纠缠,你们就信了。”
“如果你们的子女被混混送上门污蔑,你们也会不分青红皂白骂自己的子女吗!”
老人们沉默了一瞬,气氛尴尬而僵硬。
“我家孩子都是安分人,也不会招惹这么些混混。”
不知道谁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明显。
“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来来来,脸伸过来,我看看我这个巴掌拍过去响不响。”刘峰扒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护在林蔓云身前。
男人身上穿着带着铆钉的皮衣,墨镜夸张的大。
一看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
老人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缩在后面的林清倒是眼神一亮。
这估计就是江城说的林蔓云勾搭上的富二代了。
挺有本事啊。
他瞟了一眼身边的江豪,劝道:“阿豪啊,你先回家,我看这个人不好处,等我把这丫头教育好再来找你。”
江豪被林蔓云身边的男人都打了几次了,他也虚,混迹社会这么久,最厉害的就是眼色了。
他眼馋地看了看林蔓云,还是一溜烟跑了。
过了一会,林清看人群散去,寻摸着机会,跑到林蔓云身边,温柔道:“蔓云,是我。”
林蔓云没想到林清会突然来京城,看着他难得和善的样子,却觉得心里发毛:“爸,你怎么不在家,不是寒假还有补习班吗?”
林清却面色骤变,提起这个就是气,不知道是谁去学校里举报他,现在他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没有收入也没有女儿贴补,之前他帮助的人竟然也都不搭理他,在镇上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多亏江城告诉了女儿的消息。
“你现在日子也过得好了,我还在老家,上班太辛苦,我年纪大受不住了。”
“我知道你怨我把你嫁给江城,但是你从小母亲跑了,是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
他熟练地使用道德绑架这一招:“现在该你孝敬我的时候了。”
林蔓云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她找到张新楠的事情没有告诉爸爸,自然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明白了身世。
她不想提起,毕竟对方确实是把她养大了。
“爸,我现在也没有多少钱,都攒着想要带回霖霖呢。”
林清眼镜下精光一闪,就这么指着一旁的刘峰:“他是你对象吧,看着挺富裕的,浑身贵气。”
刘峰耳朵微动,插着口袋,走过来打量着林清:“你这老眼昏花的,眼睛还挺尖的啊”
林清被说得喉头一梗,又笑着对女儿说:“你眼光不错啊,看着一表人才的,满身贵气。不过你过得好可不能忘记老爸哦,我要的不多,一个月10万就好。”
说得很直白了,林蔓云却有点疑惑。
当年嫁给江城的时候,他不是常说不要一直想着娘家吗,让我乖乖的吗,怎么现在认为她有男朋友,变化这么大。
“他开玩笑的,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不过她现在也顾不得疑惑了,连忙否认,然后瞪了一眼还想凑热闹的刘峰,把父亲拉到门口的角落里。
认真说:“谁告诉你我在这的?”
“是不是江城?”
“还有江豪,他上次给我听录音,说你为了让我回江家,说我可以随他们折腾,是真的吗?”
一连串问题问出来。
林清却只是皱着眉头,焦急地说:“你真没和那人在一起?”
看女儿点点头,他终于掩饰不住气怒,没有富二代男友,那江城所说的服装设计赚钱,他完全不在意。
如常训斥:“我还以为你走了这么久有长进了,结果还是这么蠢!”
“江豪那个是我说的怎么了,我还不是为你好。”
“你离了江家,以后还能有什么活路。”
林蔓云没有说话,良久,嗤笑一声,像某个男人一般。
“爸,如果离了男人没有活路的话,那当年你妻子为什么拼死都要离开你。”
林清眼神一闪:“那还不是因为生你,把你妈难受得跑了,害我孤寡这么久。”
从小她就背负了这种责任,所以一直对父亲有愧疚,努力想要好好照顾他。
可这些都是假的。
林蔓云看着他,平静地说:“我见过她了。”
面前的父亲突然顿住,面色闪过一瞬的慌乱L:“你不会相信她说什么鬼话了吧。有老同学找我吃饭,我先走了,你好好反省下。”
看着父亲匆匆离开的背影,林蔓云无力地低下头。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我是个野孩子是真的,爸爸从来不爱我也是真的。
“嘿!”
一阵大力拍在肩膀上,林蔓云捂着肩膀回过神,气道:“刘峰!”
刘峰忙举起手陪笑:“抱歉抱歉,刚刚看你表现的太强悍了,还以为你是我兄弟呢。”
林蔓云有点无语,转身走进店里。
“你今天迟到了。”
刘峰抱怨道:“我也不想的啊,自从上次陪你出去之后,我爸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让我天天在公司里替他打白工,不让出门。今天都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出来呢。”
店里活动结束,继续正常经营。
林蔓云就像一个招牌一般,现场为幸运客户画图,制作。
等五六点的时候,刘娜和迎紫也放学了,大家收拾好,为了庆祝,开车一同去酒吧玩。
几个姑娘喝了几杯酒,兴奋的不行,跑到台上和帅哥跳起了贴面热舞。
刘峰也早就划入了舞池,在人群中如鱼得水。
林蔓云坐在那里看着他们,捧着手机和楚君泽聊着天。
他现在还外面应酬,喝了酒,晚上估计头又要痛了。
她看了看时间,不早了,她起身准确去洗手间,回来就给他们说离开。
她想回去给楚君泽煮个醒酒汤。
她刚刚从洗手间出来,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突然握住她的肩膀,双眼通红。
“嗝,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