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读不懂宋明杰的复杂心思,借给了他三百块钱。
宋明杰点了确认收款,甚至不等来接姜棠的人来,就走了。
黑色宾利停在吵嚷的街口,黑色大衣的男人身材颀长,长相俊朗,引得逛街的小姑娘频频侧目。
男人迈步走到了漂亮的小姑娘面前。
“封先生?!”
来的人不是盛放,而是封衍。
封衍没说什么,牵起她的手。
姜棠站起的瞬间,脚踝酸痛,又跌了回去。
封衍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纵容,将人打横抱起。
一直看着他们这边的路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惊呼。
“妈呀,那女孩长得也好漂亮,她男朋友好宠她啊。”
“果然,有钱男人能看上的,还是长得漂亮的。”
“恋爱要有钱有颜才甜啊!”
姜棠被他抱回车上,“三哥不是说他来接我,怎么会是你来啊?”
封衍专心开车。
他这几天很忙,忙得快忘了小姑娘。
可今天项目落定,他终于不必加班,早早回了家。
正好碰见沈峤给他找的保姆。
“先生,沈助理让我带过来的衣服在纸袋里,我放在了您衣帽间里。”
对了,还有那两身裙子。
封衍记起了姜棠,还来不及对她好些,就跑了的人儿。
正巧,盛放约他去酒吧。
他才到包厢不久,姚婷婷就和盛放攀谈起了姜棠,还说是她朋友。
听他们聊天,说起了前不久的一次试镜,是姚婷婷介绍姜棠过去的。
盛放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将姚婷婷好一通收拾。
接通电话时,他就在盛放身边。
他按下了盛放要起身的动作,“我去吧。”
于是,他便来了。
封衍并不打算和姜棠说这些。
“不想见我吗?”
“当然不是。”姜棠眼里还留有惊喜。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封衍细细看她。
精致的眉眼,小巧的鼻子,软糯的耳垂。
他也算阅人无数,却没见过她这么好看甜美的。
只一眼,他就回忆起了她在床上的模样。
小腹一阵火热。
灯转绿色,封衍踩下油门,车速极快。
开进车库停下,他解开了安全带。
姜棠不是做作矫情的性格,自己也解开了安全带,打算下车。
然而,手刚碰到开门的位置,就听见吧嗒一声。
封衍重新将车门落了锁。
姜棠不解的回头看他。
“上次,为什么先跑了?”
姜棠有些懵,“什么?”
封衍以为她不记得了,有些气,“我帮你回忆。”
不等姜棠反应,封衍欺身而上。
他的吻不同上次的温柔,这次霸道有力,几乎要把人碾碎一般。
车内空间到底有限,姜棠被牢牢锁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过了很久,唇瓣都烫了,他才终于放过她。
“记起来了吗?”
姜棠钝感的点了点头,“我没有跑掉,是起晚了,上课来不及了。”
她唇瓣泛红,语气有些委屈。
让人很想欺负。
封衍有心为难,“哦?上得什么课,学了什么?”
姜棠扁了扁嘴,认真的回忆了半晌。
“那天来不及回家拿课本了,都没听懂。”
“学了……”
她成绩不好,从小没少受过这种质问,急切又羞愧。
封衍双手掐着她的腰,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也记不住了?还是骗我?”
姜棠急得连连摇头,“我没骗你,真的去上课了。”
“学了什么来着。”
辩解中,她眼圈都红了。
封衍像是个老道的猎手,把人逼进绝路里,却又不能逼的太急,给了个台阶下。
“记不起学了什么,总该急得课程的名字吧。”
姜棠眼神瞬间清明,“我知道!”
她伸手去拿包里的手机,课程表一打开,“你看,广告学!”
封衍顺着看了过去,还真是早八第一节。
不过,三流大学的工商管理课程,实在没什么含金量。
好歹是姜家的姑娘,如她这样的,在别的家族中多半扔到国外去镀金。
姜家怎么会把她放在没什么名气加成的地方。
能学到什么东西?
“以后不许不打招呼就跑了,听见了吗?”
姜棠乖巧的点了点头。
封衍忍不住在她唇瓣上轻啄一下。
可他的小姑娘太可口,蜻蜓点水的一下,难解口腹之欲。
不过短暂的抽离,他复又吻了上去。
车门锁开,封衍抱着她,吻到了楼上。
……
姜棠趴在大床上,累得不想动弹。
封衍爱干净,不容她不洗漱,照例抱着她擦洗。
姜棠白净的藕臂搭在浴缸边沿,“封先生,明早我没课,不会不告诉你就走了。”
封衍很满意,更欣喜于,她明白他生气的点在哪儿了。
“可是。”她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我要待到什么时候呢?”
封衍愣住。
姜棠很自然的接着说:“晚上吃饭的时候,衣服上沾了味道,不太好闻。”
“在你家待着,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封衍意识到,自己想要留下她。
甚至,想把她放在这个房子里,让她哪儿都不许去。
他不是个犹豫的人。
“搬过来吧。”
姜棠摇头,“不行的,公司要求我们只能住在宿舍里。”
封衍从没把她那个公司放在眼里,“姜棠,只要我想,没有不行两个字。”
姜棠不懂这句话的重量。
“那你和我经纪人说,公司答应了,我没问题的。”
第二天一早。
许安就见到了沈峤。
他怎么也没想到,真正看上姜棠的人,竟然是封衍。
沈峤作为他的助理,来和他交涉姜棠搬家的问题。
许安自然乐的行方便,有封衍做靠山,他在行内的名气都要大涨了。
送走沈峤,许安忍不住腹诽。
怪不得盛放一改之前留恋花丛的习性,说要罩着姜棠。
原来是把人送给了封衍。
还是有钱人会玩,这种路子,他干几年了也没见过。
姜棠回宿舍搬家时,姚婷婷也在。
不过,看她的眼神怨毒。
“早知道大佬们喜欢纯的,我费那个劲儿干什么。”
“姜棠啊,还是你命好,才来多久啊,就攀上高枝了。”
姜棠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能听得出她语气不善。
“对了,你昨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