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就知道，他的小姑娘不笨。
“上次是那个男同学，这次呢？”
姜棠按着额头，脑海里闪过了一张脸，“陈少爷。”
封衍不去解释更深的算计，姚婷婷是以什么心态，带她去酒吧的。
陈非又是如何明知道姜棠不对劲，还是上了头。
这些并不重要。
他只想让她知道，人心险恶。
姜棠显然理解了，“他们怎么这么坏啊！”
封衍帮她理顺头发，“因为你太好看。”
“棠棠，男人会对好看的女人起歹心。”
“如果正常手段得不到，或是看低了你，就会用恶毒的办法。”
姜棠生气了，“太过分了，他们都没经过我的同意！”
“就算把我绑起来，我也不会喜欢他们的！”
封衍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起来洗干净，吃点东西，我们要去剧组了。”
姜棠翻身爬起来。
沈峤对封衍突然要巡视剧组的举动，非常惊讶。
封氏集团每年投资的剧组不下几十部，封衍从不探班。
甚至因为讨厌娱乐圈的一些习惯，开机、杀青、庆功宴也不参加。
“沈助理好。”
沈峤看见姜棠的时候，就明白了。
想来自己过手的两套衣服，应该也是给她的。
“姜小姐。”他礼貌的打招呼。
顺便，把剧组资料递给封衍。
“封总，这是今天要探班的剧组资料。”
“是我方投资，成丰娱乐制作一部仙侠偶像剧《师尊不要啊》。”
姜棠网速很快，“是晏川主演的那个吗！”
沈峤没想到她知道，点头回答：“是的，姜小姐。”
“男主演晏川，现在男演员中的顶流。”
“女主演启用了年轻小花，程诗雅。”
沈峤顿了顿，“也是盛夫人的外甥女。”
封衍轻皱了下眉头，“盛放的那个表妹？”
“嗯。”沈峤点头。
-
剧组。
听说封总亲自来探班，全组整装准备。
导演不敢歇着，特地准备了一段戏，就等着封衍来，开机拍摄。
化妆间里，几个小明星围着程诗雅恭维。
“听说封总这次来，就是冲着诗雅姐来的。”
“还是诗雅姐厉害，程家的大小姐，和封总青梅竹马。”
“诗雅姐，封总可从来没公开过女朋友，你们是不是快成了啊。”
程诗雅一袭仙子装扮，步摇插在脑后，十分精致大方。
她对着镜子，检查脸上的妆，对周围人爱答不理。
“你们懂什么。”
“官宣恋爱这种事，只有明星会做，你们见过哪个总裁官宣的吗？”
“不订婚都不会拿出来说的，影响股价。”
小配角们更殷勤了。
“那这么说，诗雅姐已经和封总谈上了？”
“天呐！以后嫁进豪门，可别忘了我们啊！”
程诗雅连话都懒得搭了。
“封总来了！”
“诗雅姐，导演让您准备！”
场记进来传话。
导演很有眼色，都传封总是为了程诗雅来探班的。
自然要拍的重头戏，得让程诗雅上。
封衍带着姜棠进了组，场上紧锣密鼓的。
场记打板：“第78场，一镜一次！”
他匆匆跑下场，身后的程诗雅对着镜头十分深情。
“在你心里，我就只是徒弟？”
“你敢不敢对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
导演认真的看着监视器，“好！过！”
镜头撤走，程诗雅立刻奔向了封衍。
“衍哥！”
可刚走了两步，她就看见了封衍身边的姜棠。
程诗雅提着裙子，走到封衍面前，语气不善，“衍哥，她是谁啊？”
“衍哥？”姜棠歪头看他。
同样的字，姜棠这么叫他，封衍就觉得好听多了。
下次，在床上可以试试。
封衍揽着姜棠腰肢，意味明显，“程小姐，我们还没熟悉到这个程度。”
“还是叫我封总的好。”
程诗雅脸色立刻难看下来，指着姜棠。
“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小妖精了，她是谁啊？”
封衍眼神冷了下来。
他对程诗雅有印象，完全是因为她死缠烂打。
这女人像是听不懂人说话一样，坚定的认为一定能嫁给他。
每次都一副女朋友的姿态面对他。
沈峤挡了上来，“程小姐，您已经打扰封总正常探班了。”
“你算什么东西！”程诗雅傲慢惯了，并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个小小助理，衍哥身边一条狗而已，也敢拦我！”
封衍扫了她一眼，“沈峤，通知她经纪人把人带走吧。”
程诗雅瞪大了眼睛，“衍哥，你什么意思？你要踢掉我？”
封衍很干脆，带着姜棠就走。
“棠棠，别学她那样。”
“听不懂人话，是做不好演员的。”
姜棠也被吓着了，乖顺的点头，“我知道了。”
程诗雅这样的大小姐，和其他艺人不一样。
经纪人对她没什么约束力，总要在旁边伺候着。
叶菁一早就被程诗雅打发回商务车里，不要她碍眼。
看着程诗雅哭着回来，她还觉得挺惊奇。
刚要开口，就看见她身后还跟着个男人。
“你好，你就是程小姐的经纪人吧。”
“我是封总助理，沈峤。”
叶菁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就听见沈峤接着说：“程小姐被辞退了。”
叶菁皱眉，“什么？”
沈峤换了个措辞，“封总认为，她不适合女主角的角色，要求解约。”
“请您通知法务团队到封氏集团开会，商讨解约事宜。”
“您可以把程小姐带走了。”
叶菁懵了。
不是说程诗雅和封衍是青梅竹马吗？
探班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啊？
“沈助理，我能打听一下吗？”
“是封总觉得，这部剧师徒恋三观不正，还是暧昧戏份太多，他不太喜欢程小姐拍……”
沈峤听出来，叶菁对程诗雅和封总关系也有误解。
“叶小姐别多想。”
“封总对程小姐没想法。”
叶菁疑惑的看他。
沈峤点头，“是您理解的意思。”
说完，他就走了。
叶菁笑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感情程诗雅天天满嘴跑火车啊！
“走吧，别哭了。”
程诗雅对封衍有顾忌，对她可没有。
沈峤一走，她抹了把眼泪，把头饰都拔了下来，扔到叶菁身上。
“什么关系！”
“我可是未来的封太太！”
“都是那个小贱人，我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