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今天的封衍很霸道,很有侵略性。
唇齿相撞,满是不容抗拒的态度。
姜棠根本无从反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跟着他的规则。
姜棠猛然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可早被禁锢在他怀里。
粗壮的双臂,宛如钢筋,牢牢把她圈住,让她的挣扎变得徒劳无功。
封衍感受到她反抗,攻势更猛。
大手扣在她腰肢上,两人瞬间紧紧贴合。
姜棠能感受到他精壮腹肌在用力,口腔里的空气被抽干,头脑发晕,手脚也没了力气。
身上男人终于意犹未尽的放过她,“还敢锁门,长本事了?”
姜棠小手伏在他胸口,委屈的不行。
“谁让你骗我的,还硬要我选。”
“放开我嘛。”
封衍轻笑一声,语气里是满满的占有欲,“姜棠,你是我的。”
手指已经探进了她上衣下摆,似惩罚一般不甚怜惜。
姜棠小脸染上粉红色,她还生气呢。
双手去推他,“不要。”
封衍手上用力,似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姜棠被这样的粗暴对待,更委屈了。
眼睛一眨,眼泪啪嗒落下。
她长得极美。
五官精致,仿佛被造物主过分偏爱。
模样纯真可爱,一双眼睛没有半点杂质,糅杂水光,宛如碎星。
此刻被他欺负的狠了,委屈娇柔中,带了几分俏皮妩媚,百倍惑人。
偏姜棠自己不知道,抬眼望了封衍一眼,气恼中带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封衍的怜惜只留存了一瞬,滚烫热意涌上头,只想更狠狠欺负。
他低头去吻,姜棠却躲。
“嗯?”
低沉略带嘶哑的嗓音,短暂质疑后。
他抬手扣住她后脑,再次长驱直入。
而这一次,他的惩罚更凶。
唇齿交缠间,他将姜棠带到了床上。
原本扣着她后脑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扣在了头顶。
双腿被也被他压着。
她所有会的,都是他教的。
他是成熟的,技巧高超的。
姜棠早已经眩晕到不能思考,而他,还有心思去管自己的另一只手。
从尾骨一路向上,一路点火。
等他亲吻抽离,姜棠早已经软成一滩水。
眼里媚色,在极纯的脸上形成鲜明反差。
封衍俯身,薄唇蹭在她耳边。
“还气吗?”
姜棠下意识点了点头。
封衍倨傲的吞下她耳垂。
明明没有其他动作了,只是舌尖追逐舔舐她耳垂而已。
可姜棠却心痒难耐。
她想抱他,想亲近他,想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可封衍扣着她的手,不让她动,继续问。
“现在呢,还气吗?”
小姑娘赶紧摇头,不安的扭动身体,想去贴合他。
可封衍偏不叫她如愿。
“告诉我,还生气吗?”
姜棠声音酥软,腻的不像话:“不气了。”
封衍这才满意,停下了放火的那只手。
以为会舒服些的姜棠,却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希望他停下。
三天的时间,她很想他。
封衍居高临下,神色倨傲。
“还敢锁门吗?”
姜棠难耐极了,“不敢了。”
封衍放开了她一直手。
那小手立刻就扶上了他的腰。
小姑娘的眼里都是急切,想和之前一样讨好。
他们之间亲密事情做的不少,花样也多。
她知道封衍喜欢什么,如从前那样去做。
可封衍不急,冷静的不像人。
“衍哥哥。”姜棠魅声撒娇。
封衍也不吃这套。
指腹揉着她的手腕,睨着她,“不想看见我了?”
姜棠挠他的人鱼线,不再闹脾气,“我错了。”
“我想看见你。”
“这几天可想你了。”
封衍却没打算放过她,“是该给你点教训了。”
一夜旖旎。
第二天早上,姜棠懒怠睁眼,已经是中午了。
浑身上下像是被细细碾碎了一遍,又重新装上。
她是真怕了。
和封衍在一起小半年的时间,她以为已经习惯了,没想到他还没使过全力。
依她浅浅拙见,昨晚应该也不是全力。
她累得不想动,比三天出差还累。
可封衍,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甚至早上起来,还有心为她做份三明治,热好牛奶。
“你的戏什么时候开拍?”
他坐在床边,衣服都穿好了。
封衍在家不是那副西装革履的样子。
头发半长,软软松松散散的,休闲家居服显得他很温柔。
姜棠的嗓子都哑了,“一个月后。”
等皎月和片方定好了合同,她还要拿着合同去学校请假。
然后就是等拿到全部剧本,要都背好。
中间叶菁会和片方商量好时间,试戏服,试妆,然后定衣服定妆,拍宣传照,拍定妆照。
总之,杂事不算少。
封衍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小半年,头发养长了不少。
她发量多,发质也好,又黑又直又长,封衍很喜欢。
“有空挑一挑喜欢的家具。”
“影视城那栋房子是个二手房,来不及重新装修了。”
“换一换家具吧。”
姜棠很惊讶,“我做主吗?”
封衍点头,“房子写了你名字,就是你的,当然你做主。”
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姜棠满眼的感动,“那我要好好选。”
在家休息了两天,姜棠先回了学校一趟。
落下的课程要补,新的通告也拿到了,要和老师再次请假。
正好,上午的课是班主任的。
初春的天气开始转暖,姜棠一身早春高奢成衣连衣裙,配D家限量款的包,踩着小羊皮的高跟鞋进了教室。
女生们的眼神不住在她身上流连,羡慕中夹杂着嫉妒。
班主任赵佩兰也是女人,年龄不大,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
对于姜棠的传闻,她也有听说。
宋明杰突然休学消失,也和她有关。
“有些同学啊,不要手里有些来路不明的钱就显摆。”
“学生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啊。”
边说着,她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姜棠。
姜棠对大学环境里的人,不太能分得清善意还是恶意。
她更听不懂这种内涵。
坐在最后一排,她乖巧的翻开课本,等着上课。
赵佩兰见她没反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生气。
一整节大课,她都冷着脸。
选择同学回答问题,也对姜棠视而不见。
到了下课,姜棠走到讲台,“赵老师,我过两天还要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