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真人对叶凌云是盲目的自信,相信叶凌云能够做到一切事情。
多罗黑魔也附和道,“对呀,区区伪领域难不住叶少的,他能够创造奇迹,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希望叶少躲进魔珠里我们就危险了,魔猴子就会把矛头对准我们,到时候我们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会被他挖走五脏六腑吃了,包括我们的丹田,血液,骨骼等等一切,包括我们的神魂。”
说到这里他害怕得哆嗦起来。
他作为魔族的炼器师,曾经抓住敌人亲手把敌人给肢解了,然后把身体部分放进炼器炉里面烤制。
亲眼看着敌人被自己残忍折磨的痛苦模样,想起来都瘆人。
现在他被合体期的伪领域给控制住了,他可以确定,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整个人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被魔猴子活活的一口一口吃掉简直太残忍了,而且据他所知,魔猴子还有一个恐怖的习惯,就是喜欢把敌人的脑袋给砸开吃西瓜一样吃光了,抓住神魂先不吃掉,然后再吃其他的部位,让神魂看着这残忍的情形,感受无尽的痛苦。
魔界的修士都知道,一旦被魔猴子抓住,下场生不如死。
现在,他就被魔猴子给控制住了。
如果叶凌云打不过躲进魔珠里面,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蛊真人和寂灭道人也同时大吃一惊:“是呀,叶少若是躲进魔珠里面,我们就会被当做魔猴子当做零食吃了,我们的下场会很惨。”
只有千禧道长,他一点都不惊慌:“叶少是蓝星上唯一的炼气士,他宝物众多又被蓝星的大气运加持,区区一个魔猴子根本无法奈何叶少,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
“三位师父一直都教导我,处变不惊,越是遇到危机时刻越是应该保持镇静,慌乱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三位师父可别乱了阵脚!”
他对叶凌云才是绝对的自信。
他相信没有叶凌云做不到的事情。
早在好多年前,他就算出了蓝星必定会培养出一个炼气士,加持诸多大气运在身,一出来就是无敌的存在。
遇到的挫折都是小挫折,根本无法奈何叶凌云。
“你,好小子你竟然教训起为师来了!”寂灭道人训斥一声,不过话锋一转,“徒儿你说的没有问题,你的心智很是坚定,你已经成长了。”
多罗黑魔和蛊真人也惭愧地点头:“对呀,我们都不如自己的徒弟,遇到这点困境就害怕了,我们当年的锐气呢?”
“当年我们经历了生死,让我们的胆量变得小了,失去了锐意进取的心智,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们的徒弟这点比我们强了太多,他都知道稳定情绪,大不了一死!”
“出现变故,叶少一往无前地顶在我们前面,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有这种情绪!”
话音刚落,却听空中有一道赞许的声音响起:“这就对了,你们应该相信我!”
寂灭道人、多罗黑魔和蛊真人同时抬头,却见叶魔凌空而立,根本不受伪领域的影响,脸上还带着一抹微笑。
三人相视一眼,顿时都笑了。
刚才忽然被伪领域控制,他们心慌无比,却没有注意到叶魔的去向。
叶魔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至于是什么原因不得而知,不过他们知道叶凌云安然无恙就放心了。
而此刻,魔猴子的体内,猴头心脏惊叫一声:“你,你怎么不受我的伪领域影响,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叶凌云不仅没有被压制住,脸上还带着微笑,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哈哈哈!”叶凌云大笑,“那是因为我长得帅气人品好,你长得太丑,无论你用何种办法都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还有没有别的法术,都用出来吧,我实在不忍心这样碾压你这个曾经的合体期修士,我不想以小欺大!”
他不受伪领域影响,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人品好帅气。
就在魔猴子刚施展出伪领域的时候,他也被控制住了动不了了,准备动用魔珠的世界伟力先进入魔珠,然后再找机会攻击魔猴子。
魔猴子是消耗不多的魂力、以及体内储存的最后一点法力施展出伪领域之力的,根本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可就在这时,一个个只有他自己才能够看到的金色光点进入他的身体,让他瞬间就恢复了自由。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些应该是无孔不入的香火之力,应该是徒弟们历练收获到了好处,从心底对他佩服从而产生了香火之力。
他让徒弟们力量的目的有三个,一来是考验他们的武力值,让他们知道自己跟现在武者的差距,明白自身还需要努力修炼。
二,是让徒弟们通过力量,把该报的仇报了,未完成的心愿完成,提前扫除突破境界时候产生的心魔。
第三个是为了他自己能够得到香火之力。
因为叶凌云很清楚香火之力的霸道逆天之处。
他在蓝星被香火之力加持,辅以大气运结合,不会遇到一些致命的危险,即便是遇到也会化险为夷。
可一旦出了蓝星他被老苍加持的大气运就会彻底消失,得不到庇护之下,他面对合体期修士的伪领域,也会跟多罗黑魔三人一样,变成砧板上的肉。
出窍期让他加强了对香火之力的理解,没有香火之力的加持,他的神魂出窍将会很艰难,即使能够成功,神魂的强度和威力也远不如有香火之力加持的出窍期,根本达不到完美,也无法炼化紫极魂火,到了太阳他的出窍期就结束了。
更别说到了其他的世界,大气运失去,他只能依靠地球上香火之力的加持获得机缘,让自己本身就比其他同阶的修士强上一些。
因此,收集香火之力成了他目前的重中之重。
“你好猖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魔猴子感觉到了有莫名的东西进入这里,加持到了叶凌云身上,但猜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因为他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