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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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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5章 还发现了些别的东西

他真是昏了头,怎么就顺嘴提了这么一句!

“寻常之举?”

南宫玄羽阴鸷道:“当初冯氏和褚氏那两个贱人,去法图寺跟醒尘苟且,在所有人眼里,不也是寻常之举。结果呢?!”

“朕看后宫从来就没干净过!醒尘虽死,谁知道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南宫玄羽根本不信什么巧合,寻常。

尤其是涉及法图寺和醒尘,帝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李常德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南宫玄羽的胸膛起伏了几下,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盯着李常德一字一顿道:“去给朕仔仔细细地查,蒋常在去年十月初九去法图寺,见了哪些僧人?逗留了多久?说了什么话?”

“有没有……单独见过醒尘?!”

李常德声音发紧:“奴才、奴才遵旨!”

若蒋常在真的跟醒尘有染,那对陛下而言……后果恐怕比勾结曾经的镇国公府更严重。

……

咸福宫。

媚嫔娇艳的脸庞,神色有些黯淡,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影。

旁边的小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她却分毫未动。

往日的热闹、娇笑,帝王偶尔驾临时,带来的喧闹和荣光,仿佛都成了上辈子的事。

这禁足才几天,对媚嫔来说,却像几年那么漫长……

尤其听说秦嫔复位的消息,她更坐不住了!

媚嫔想起了前些日子,听到秦嫔被贬的消息,心中升起的隐秘快意。

秦嫔的家世不错,又如何?触了霉头,还不是一样要滚去冷僻的地方待着!

那时媚嫔圣眷浓厚,春风得意。只觉得后宫的新人里,无人能与她争锋!

可转眼间,天翻地覆。

秦嫔风风光光地回了永和宫,她却被禁足在咸福宫,连门都出不去!

怎么会这样?

她不过是……不过是看不惯皇贵妃,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样子,想借机踩一踩对方的气焰。怎么就成了搬弄是非,不识大体?

陛下不是最喜欢她的娇俏、鲜活吗?

不是常常夸她,比那些死板的女人有趣吗?

怎么为了皇贵妃,说翻脸就翻脸……

更让媚嫔心慌的是,禁足何时是个头?

陛下政务繁忙,踏入后宫的次数本就有限。

她被关在这里,一日、两日,陛下或许记得,后宫还有她这么一个人。

可时日久了,那些鲜嫩的面孔,在陛下眼前晃来晃去。陛下哪还会记得咸福宫,有个被罚思过的媚嫔?

到时候,她所有的恩宠都保不住了!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她现在连咸福宫都出不去,如何能见到陛下?唯一能指望的,只有……

媚嫔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含翠。

含翠是她晋位嫔位时,庄贵妃特意拨给她使唤的。

“含翠。”

听到媚嫔的呼唤,含翠立刻上前一步:“娘娘,奴婢在。”

媚嫔盯着她道:“你现在去趟长春宫,见贵妃娘娘。就说……就说本宫知错了。禁足的这些日子,本宫日日反省,悔不当初。”

“请堂姐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替本宫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含翠恭敬道:“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含翠的背影,媚嫔心头稍定。

她和堂姐是一家人,一荣俱荣。

堂姐在宫里经营多年,陛下对她总有几分尊重,若她肯开口……

……

长春宫。

含翠见到庄贵妃后,将媚嫔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沉不住气的东西!”

庄贵妃厌烦道:“本宫教导过她无数次,宫中生存,最忌骄纵、轻狂。”

“她受了一阵子恩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连皇贵妃都敢去挑衅。”

“踢到了铁板,才知道疼了?”

含翠低着头不敢接话。

庄贵妃沉声道:“你去告诉媚嫔,陛下政事繁忙,哪一桩不是火烧眉毛?”

“本宫此时若去为媚嫔说情,非但无用,反而会让陛下觉得本宫徇私护短,不懂体谅圣意。”

“让媚嫔安心在咸福宫待着,好好思过,静静心性。该放她出来的时候,陛下自然会有旨意。”

“急有什么用?越急,越容易出错。”

含翠听明白了。

贵妃娘娘这是拒绝了娘娘,甚至觉得,娘娘该受些教训。

她恭敬应道:“是,奴婢明白了。”

“奴婢定将贵妃娘娘的话,转告媚嫔娘娘。”

庄贵妃挥了挥手:“去吧。”

“奴婢告退。”

含翠退出去,回到了咸福宫。

媚嫔正眼巴巴地望着门口,见她回来,立刻站起身问道:“如何?贵妃娘娘怎么说?”

含翠将庄贵妃的话,稍作修饰,委婉地转达了对方的意思。

媚嫔听完,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甘。

等到什么时候?

等陛下彻底忘了她?

可堂姐不肯帮忙,她又能如何?

……

养心殿。

南宫玄羽坐在御案后,明黄的龙袍,衬得他的面色愈发冷峻。

帝王面前跪着,负责追查匈奴暗桩一事的京兆尹,以及五城兵马司指挥使。

两人皆是风尘仆仆,脸上满是连日奔波的疲惫。

京兆尹双手将一份密报举过头顶,恭敬道:“启禀陛下,臣等奉命追查,可能潜伏的匈奴暗桩。连日盘查各坊市、客栈、车马行、商铺,还有三教九流汇聚之所,确有所获。”

“微臣在西城骆驼巷一带,发现了一处伪装成皮货行的据点。内里的陈设看起来寻常,但库房深处,藏有少量违禁的弓弩部件。”

南宫玄羽眼眸微眯:“人呢?!”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道:“陛下恕罪!”

“臣等接到线报赶去时,皮货行已人去楼空,只余些许来不及带走的细软……”

“据左邻右舍称,约莫两三日前,有几辆满载货物的马车离开。”

“是臣等办事不力,未能及时察觉,请陛下降罪!”

南宫玄羽冷冷地问道:“已经跑了?!”

“陛下息怒!”

京兆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硬着头皮继续禀报:“陛下,臣等在清理那处据点时,除匈奴人的痕迹外,还发现了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