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把梅子和娟子送到了他的公寓后,就匆匆忙忙地去上班了。
梅子一进屋就呆住了,好华丽的房子呀!
梅子换了拖鞋,按个屋走了一圈。
他笑着对娟子说:“你的命真好,一下子就碰到了陈鹏这样的金窝窝。”
娟子从厨房里泡了两杯咖啡,端出来,一杯放在梅子的手中。
然后拉着梅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略有些伤感地说道:“你以为金窝窝是好进的吗?陈鹏的母亲对我总是冷冷的,好像不太喜欢我呀!”
梅子笑笑,安慰道:“你怕什么?只要陈鹏爱你。有几个父母能扭过孩子的。”
“那倒也是,只要阿鹏爱我,我就不害怕了。”娟子说道,“梅子,明天是星期五,我得去上班,你可以在家里待着,反正陈鹏这几天不会回来。你也可以出去逛逛,到处走走,了解一下你将要工作的城市。”
“嗯,行,明天我出去走走,可是我能不能走丢了呀!”梅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梅子实在没有信心认识路线,自己本来就有点路盲。
“不能吧!如果担心,就在附近走走,也可以把手机定位打开。”娟子在厨房边做饭边建议道。
两个人吃完了饭,又聊了大半夜,才各自睡了。
第二天早上,梅子醒来的时候,娟子已经上班走了。
梅子从楼上向外面望了望,一切都是陌生的,还是不要出去了。
她心想着,无聊地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电视正在播报早间新闻,是有关医生送爱下乡,免费给村民体检的相关报道。
梅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电视里的那个被表彰的医生好像在哪见过。
梅子仔细辨认着,哦,这不就是昨天同娟子一起接站的方组长嘛。
好像还在哪见过?梅子努力地搜索着记忆。
怎么和去年差点撞到我的那个人有点像呢!
梅子的记忆有点模糊,因为当时真的吓懵了,具体的那个人的样子已经记不大清了。
反正就知道那个人很善良,送她去了医院,还主动承担责任。
又过了两天,直到周日晚上,陈鹏才回到公寓。
吃饭时,陈鹏神神秘秘地说:“一会儿,我带你们去看房子。”
“什么房子?”娟子嘴里边嚼着东西,边不解地问道。
“梅子的住处呀!”陈鹏说道,“是我朋友的,不用交房租,免费居住。”
“哦,真的!亲爱的,你太棒了!离我们远吗?”娟子高兴地问道。
“不远,在一个小区,前后楼,这回你们两还可以经常见面聊天了。”陈鹏回道。
吃完晚饭,陈鹏便带着娟子和梅子去看了方涛的公寓。
方涛的公寓,与陈鹏的公寓距离很近,而且公寓的格局同陈鹏的基本一样。
面积大约有135平米左右,是富人家孩子成年后的独立生活空间。
有厨房、客厅、卧室、书房,两个卫生间,一个靠近厨房,另一个在主卧室里面。另外还有一个客房。
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一组茶色的真皮沙发,洁白的窗帘拖到地上,整个布局淡雅、自然,有一种别致的美丽。
梅子用手抚摸着光滑的理石窗台上的花纹,有些担心地说道:“这个屋子陈设这么洁净,屋子的主人就不怕别人弄脏他的东西吗?”
陈鹏听后怔了一下,心想,表哥可是讲究的人,怎么肯把公寓借出来呢?管不了那么多了。
陈鹏收回思绪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反正我的朋友出国了,这里闲着也是闲着。”
娟子和陈鹏走后,梅子又在屋里巡视了一圈,然后走进卧室。
梅子撤掉了床上原来洁白的床单,换上自己带来的白底上面带有很多百合花和小公主的床单。
也许是因为累了,洗了澡,梅子便躺下昏昏沉沉地睡了。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上周的几台肿瘤手术的做得都比较成功,这对一个医生来说是非常自豪的事情。
方涛心情很爽,上午先带领着两个助理张医生和李医生查了病房,然后处理了几个病情较轻的患者。
下午休班,他坐在办公室里喝了一会儿咖啡,便换上西装准备下班了。
终于从上周手术中放松了下来,张医生和李医生商量着想去喝酒,看着方组长的心情不错。
张医生便大胆地问道:“组长,咱们去酒吧放松一下吧!”
这要是平时,谁要是敢有这样的提议,那一定会被训斥一顿。
可是今天方涛突然也想舒缓一下,他静静地扫视了一下两个助理医生,笑着说道:“走,喝酒去!”
酒吧里,各色人等围在一起推杯换盏地喝着。
酒杯碰撞的声音,醉酒后的呼喊声,酒吧里的音乐声,嘈杂声。各种声音掺杂在一起,听了让人头疼。
方涛从包间里走出来,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他端起酒杯优雅地喝了一口。
眼前又浮现出梅子那清澈的双眼和带着甜甜微笑的纯净的脸,一丝笑意爬上了方涛的嘴角。
突然桃子捂着流血的胸口,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影像也浮现在眼前。
方涛顿时一愣,甩甩头,定睛一看,眼前除了酒杯,什么也没有。
此时笑意全无,痛楚撕扯着他的心。
他一杯接着一杯,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一直喝到趴到吧台上。
两个助理医生喝到醉眼朦胧,才发现方组长不在。
走出包间一看,方组长已喝得烂醉,正趴在吧台上沉睡。
张医生急忙打电话告诉了方家的李管家。
听说少爷喝多了酒,李管家吓了一跳,急忙派了车去接,李管家当然也随行。
方涛喝得实在是太多了,被李管家和司机搀扶着进了家门。
朦胧中看见母亲正坐在客厅里,方涛挺了挺歪斜的身子,说了声:“妈,我回来了。”
陈述正在看电视,回头看见儿子喝醉的样子,不禁一愣。
四年前,桃子出事时,儿子就用酒麻醉自己,喝到人事不省,差点送了性命。
自那以后,儿子就再也没有喝过酒,今天这是怎么啦!
陈述一边想着,一边嗔怪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同时示意李管家扶儿子上楼。
方涛没有说话,只是咧着嘴苦笑了一下,推开李管家和司机,自己歪歪斜斜地扶着楼梯上楼去了。
陈述望着儿子孤单的背影,心里还是有几分凄楚。儿子喝成这样,作为母亲怎么会不担心呢?
知儿莫过母,陈述虽然有些担心儿子,但嘴角却流露出一丝微笑。
儿子心里一定有女人了,否则儿子不会这个样子的。
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陈述心里盘算着,然后对着李管家说道:“打电话给秘书大卫,让他查一查少爷最近的行踪及密切接触的女人。”
“是!”李管家答应着,与司机一起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