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市利民医院的外科手术室里。
方涛手握着手术刀,俊眉高挑,乌黑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
他右手的食指稍一用力,手术刀在病灶血管周围迅速地行走着。
“纱布......”
“再来纱布......”
“止血钳......”
“缝合线......”
方涛不停地说着,旁边的助手不停地递着。
旁边的护士桃子,暖心地给方涛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这是今天方涛的第三台肿瘤手术,他已经站了十多个小时了。
缝合完刀口,方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舒了一口气,对两个助手说道:“手术很成功, 至少能让病人延长五年的寿命。”
“阿涛,喝杯水吧!”桃子心疼地看着方涛说道,“今天累坏了吧!”
方涛慢慢地脱下深绿色的手术服,侧过脸来,性感的嘴唇上带着一丝笑意。
他看着桃子,温柔地说道:“有你在我身边就不觉得累了。”
他接过水杯,一口喝了下去,用手摸了摸桃子的短发,笑着说道:“你今天也跟我站了十多个小时,辛苦了!说吧,一会儿下班想要做什么,我满足你!”
“真的,那我得想想!”桃子有些兴奋地看着方涛说道,“我们去打电竞吧!我都好久没有玩了。”
“天呀!你能有点女孩的样子不?”方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女孩什么样子?谁说打电竞的都是男孩子?女孩子打电竞有什么不好的?”桃子不满地提高了嗓门,睁着大眼睛瞪着方涛。
“好了,可以去,干嘛这么大声,能淑女点不?”方涛皱了一下眉,有点不悦地说道。
两个人来到了蓝光电竞游戏大厅,玩起了穿越火线。
开一个爆破房间,不到5分方涛就爆破10局,轻松搞定桃子。
“哎呀!今天怎么这么逊呀!再开一个房间,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桃子不服气地说道。
“好吧!再来!再来恐怕......你也......”方涛搂过桃子,笑着说道。
“哼!你这分明是在看不起我!”桃子撅起了小嘴,气鼓鼓的。
“我哪有!爱你还来不及呢!”方涛的笑意更浓了,眼睛里柔情四射,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了柔柔的涟漪。
方涛又一轮爆破10局,桃子完败。
方涛低头吻了一下桃子的小嘴,温柔地说道:“今天就这样吧,我有点累了!乖乖!”
“那明天休息,我们再来玩。”桃子红着脸,好强地说道。
“明天再说吧!女孩子干嘛总是逞能?学温柔点多好!”方涛撇了撇嘴,建议道。
“女孩子怎么了?我就是要当女汉子,免得被你们男人欺负。”桃子大声地反驳道。
“那不是欺负,那是爱。”方涛抱着双肩,一脸得意地笑道。
“我才不理你了呢?坏家伙,我一定会赢你的。”桃子有点生气了,圆瞪着眼睛看着方涛。
“好吧!如果明天有时间的话,我们再来,一定让你赢一次。”方涛说着,拉过桃子,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桃子幸福地笑了,她踮起脚尖在方涛的脸上亲了一口,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桃子从来都不掩饰她对方涛的爱,她爱着眼前这个男人胜过自己的生命。
“阿涛,咱们别开车了,就这样走一会儿吧!我喜欢你陪着我散步。”桃子看着方涛撒娇道。
“嗯!可以。”方涛爽快地答应着。
一抹斜阳的余晖,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走着,边走边聊着。
这时方涛的手机响了。
方涛拿出手机接听电话,突然一辆轿车飞速地向他们俩的方向直冲过来。
桃子反应敏捷,她用尽力气,一下子推开了正在接听电话的方涛。
“哐”的一声,桃子被轿车撞出了2米多远,血顺着桃子的头部流了下来。
方涛被推了一个趔趄,他踉跄地向前迈了两步,手机也从手中掉落到地上。
他晃了几下站稳脚跟,回头一看,顿时傻了。
方涛疯狂地飞奔过去,抱住了桃子,大声地喊着:“桃子......桃子......”
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的桃子,一口鲜血喷出后就倒在了方涛的怀里。
桃子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她对方涛的爱,她永远躺在了这里。
从此她的音容笑貌在方涛的世界里消失了,定格在方涛心里的是,口吐鲜血的桃子。
葬礼在桃子去世三天后如期举行。
方涛在桃子的灵堂守了三天,没吃没喝。
他们刚刚订婚不过2周的时间,桃子竟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了自己。
“表哥,节哀吧!”陈鹏是接到姑妈陈述的电话,特意从大学赶了回来。
“我——欠下了——感情债!”方涛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表哥,你也不能这样说,这只能说是个意外!”陈鹏只能这样安慰着。
“桃子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方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方涛实在太虚弱,桃子父母也很担心方涛,都苦苦劝他回去。
“表哥,这样可不行。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陈鹏说着,向一直守在桃子家门口的李管家招了招手。
李管家急忙带着几个人,强硬地把方涛搀了回去。
回到家里,方涛把自己关在屋里,喝得酩酊大醉。他愤怒地砸碎了屋里价值连城的古董。
吓得15岁的方丽丽躲在母亲陈述的怀里,瑟瑟发抖:“妈妈,哥哥这是怎么了?”
“别怕,哥哥只是心情不好!”陈述抚摸着女儿的头说道。
“夫人,我上去劝劝少爷?”站在一旁的李管家担心地说道。
“唉!不用,让他发泄一下也好!”陈述叹口气说道。
方克今天听说儿子奔丧回来了,特意提前下了班。结果一进门就听到了摔碎东西的声音。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方克说着,随手拿起了一个家伙就要上楼。
“方总,这绝对不可以!”李管家感觉方克是真生气了。他马上阻止,并且语气坚决。
“爸爸,不要打哥哥!”方丽丽吓得边说边哭。
方涛也不知睡了几天,家庭医生也来了好几次。
一个月后,他满血复活了,他静静地看着书桌上的订婚戒指,心里酸涩无比。
他把自己的房间里挂满了桃子的照片。
他要时刻提醒自己,他的命是桃子给的,除了桃子,他心中不会再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