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结束后,陈鹏便和娟子用车载着梅子的父母回到了北辰公寓。
陈鹏和娟子把梅子的父母送上楼,然后他们俩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娟子在回来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回到公寓后,娟子脱了鞋直接进了卧室,并且关上了门。
陈鹏脱下鞋,站在客厅里,看着卧室的门,有些发呆,其实他也感觉到了娟子的变化。
每个女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小小的期待,那就是要个仪式,要个名分。她们不需要多么的隆重,但至少要有。
特别是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小小期待实现了,自己心里肯定是既羡慕又难过。
陈鹏挠了挠头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推开了卧室房门,看见娟子蜷缩在被窝里。
陈鹏又轻轻地关上了门,怎么办呢?是应该给娟子一个交代,可是自己母亲也不知为何,一看到娟子就像炸了毛的鸡一样。
母亲长着一副笑面,对谁都很随和,就是一见到娟子就不高兴。
陈鹏无奈地摇了摇头。
方丽丽被李管家强制带回了方家别墅。
萧男一个人在酒店部1104室住了一宿。
第二天,萧男早早地起来了,他走进了卫生间,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脸上,脖子上,全都是挠痕,不禁有些气恼。我怎么了,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昨天确实喝多了,记忆已经断片儿了,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哪句话触怒了方丽丽。
萧男洗了澡,穿好了衣服。他拿出一支烟吸上,他在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心里非常清楚,他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梅子,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工作了。
萧男冷笑了一下,他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出了1104房间,坐着电梯,去了18楼。
陈述刚走进办公室,萧男就进来了。
她看着萧男的脸,不禁有些心疼地说道:“哎呀!丽丽这下手也太狠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我问丽丽,丽丽也不说,一个劲地哭。”
“妈,我......我昨天喝多了,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惹丽丽不高兴了。”萧男有些颓丧地说道。
“萧男,干事业的人,可以喝酒,但一定要懂得适可而止。”陈述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了。妈,我想先回B市,让丽丽先消消气,哪天我再过来接她。”萧男试探着说道。
“行,B市那里刚刚有点起色,可不能总是撒手不管。”陈述痛快地答应了。
萧男心里舒了一口气,他与方丽丽之间已经产生了很深的隔阂,他都没有想着去看看方丽丽,而是从总公司直接开着车就回B市了。
方涛刚洗完了澡,就接到了医院来的电话,说是有一个急诊病人需要手术,让他马上过去。
方涛急忙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在梅子的额头亲了一下,就匆匆地去了医院。
梅子慢慢地醒了,她睁开眼,发现屋子已经有了微弱的太阳光,尽管拉着窗帘,但她能感觉到天已经亮了。
她动了动身子,有点酸疼,突然感觉有点懒。
她又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儿,才伸出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天呀!已经中午12点了。
她急忙坐了起来,虽然感觉身子有点沉,可是她还是强迫自己起来,怎么就睡到中午了呢?
她来到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吓了一跳,哎呀呀!这个坏人,还说轻点呢!这怎么都青了。
梅子生气地撅起了嘴。
她洗完澡,回到了卧室,看到卧室床边放着一条裙子。
她穿上裙子到镜子前一看,这也不行呀!这是一条抹胸裙,脖子上的吻痕根本就遮不住。
梅子把浴袍缠在脖子上,心想,这个坏人去哪了?怎么到现在也没有看见他。
她想给方涛打了电话,找了半天手机,才想起来手机在方涛那里呢!
梅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想了想,她推开了房门,探出了小脑袋。
这时有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笑着对梅子说道:“少奶奶,你有什么事吗?”
干嘛总叫少奶奶,叫我名字不就行了嘛?别扭死了,梅子不悦地想着。
“那个......阿涛去哪了?”梅子小声地问道。
“噢,少爷去医院了。”服务员仍然笑着说道。
“你们有电话吗?我想给他打个电话。”梅子撅着嘴说道。
“这......少奶奶,少爷很忙,有时他要是在手术室,也接不到电话。所以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服务员犹豫着建议道。
“哦,那个......我想要一身运动服。要那种立领的,可以把拉锁拉到下巴的那种。”梅子用手比划着说道。
“哦。好的。”服务员答应着走了。
梅子等了几分钟,服务员便送来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梅子穿上运动服,把拉锁一直拉到上边,正好到下巴的位置。
这回什么也看不见了,梅子满意地走出了房间。
她坐着黑衣人开的车回到了北辰公寓,一进屋便看见父母正在收拾东西。
“爸,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梅子不解地问道。
“我和你爸要回老家,这里我们住不习惯,一个人都不认识,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母亲语气坚决地说道。
梅子没有办法,虽然舍不得,可是母亲说得也有道理。
于是在黑衣人的帮助下,梅子把父母送到了火车站,看着奔驰远去的火车,梅子的眼泪流了下来。
在回来的路上,一个黑衣人对梅子说道:“少奶奶,少爷让你去方家别墅。”
“嗯,去吧!”梅子答应着,然后擦了擦眼泪。
车子很快到了方家。黑衣人按了门铃,刘阿姨给开了门。
梅子进了屋,一眼就看见方丽丽正用不善的眼神盯着自己。
梅子正要上楼,突然方丽丽站了起来,走到梅子身边不善地说道:“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
“我......我手机在你哥那里呢!”梅子小声地说道。
“哎呀!我哥对你管理得挺到位呀!看样子他对你也不是很放心呀!”方丽丽讥讽道。
“丽丽!”梅子弱弱地喊了一声。
“别叫我,肉麻死了,瞧你那贱样!”方丽丽冷哼一声说道,“我哥可不是好伺候的,你要是哪天踩到了我哥的雷区,看他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