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年抱着白清往身侧翻滚,瞬间白清被压在宋阳年的身下。宋阳年用着不容反驳的气势看着白清:“师姐,我现在可一点都不幼稚!”
宋阳年缓缓贴近白清的脸颊,眼看着二人的薄唇即将相贴的时候,白清的手在宋阳年的手下无力反抗,便选择用力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宋阳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着面前紧闭双眼的白清不自觉地扬起了满意的嘴角。
她依然还是那个白清,不管再强势,再高冷,在宋阳年的面前仍然会露出可爱的一面。
白清突然感觉身上的重力渐渐离去,当她睁开自己的眼睛时正看见宋阳年在拍着身上的灰尘。
宋阳年向白清伸出手掌,白清倔强地自己撑地起身。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子,白清竟觉得他有一丝丝改变,变得与之前有些不一样。
白清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嘴巴,本以为要贴上的唇却没有贴过来,白清的心里竟然涌上一股失落感。
她在失落什么,还是说她在期待着什么,期待宋阳年亲上来吗?白清想到这里简直觉得自己疯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率先离开。
“这次算谁赢了?”宋阳年在白清的身后高声大喊着,然后便紧跟着白清的脚步一起离开。
白清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这次是她输了,从她闭上眼睛有所期盼的那一刻起就输了。
二人回到公安局后,正瞧见张冲悠然自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宋阳年径直走过去朝着张冲的椅子踢了一脚,“找得怎么样?”
“没找到!”张冲看到二人回来后迅速收起手机站了起来,还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宋阳年,“李队说有人寄给你一封信,寄到派出所了,给你!”
宋阳年接过信封感到有些诧异,自己在公安局里工作很久了,怎么还有人往派出所给他寄东西?
宋阳年打量着信封,信封上除了地址以外没有过多寄件人的信息,宋阳年一时之间也摸不着头脑。
“现在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寄信!”张冲无力地吐槽着,拿着自己的东西便往外面走去,“我去找我家冰冰吃饭去了!”
听到张冲提起吃饭,宋阳年也感觉到肚子里传来阵阵饥饿感,“要不咱们也吃饭去!”
“你就不好奇谁给你寄的?”白清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宋阳年手里的信封,冥冥之中总感觉里面装着的是与案子有关的事。
宋阳年忍着肚子里的饥饿感坐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只要白清来了兴趣,就别想着吃饭了。
宋阳年举着信封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信封里好像不止有一封信,鼓囊囊的样子似乎还装着其他东西。
宋阳年拆开了信封,拿出那张折叠起来的信纸后,便将其余东西都倒在桌子上。
一张张照片从信封里掉落出来,而照片上的内容令二人站在原地惊讶许久。
将照片里各种各样的内容串联起来,不难发现照片里是一起关于烟花爆竹的爆炸失火案。
而照片的右下角还印着拍照的时间,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八日。
其中有几张照片是失火后现场拍摄的照片,还有几张是案发时监控录像的画面,画面中有几名男子正在兴高采烈地点燃烟花,宋阳年一眼就认出了男子当中刘西夏的身影。
宋阳年看着这些照片努力梳理着自己的思路,这些照片说明刘西夏在四年前因为燃放烟花爆竹导致爆炸失火从而烧死了别人。
宋阳年匆匆打开那张折叠的信纸,里面没有长篇大论,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而已:请将刘西夏绳之以法!
宋阳年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当中,这是谁寄给自己的?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刘西夏为什么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一系列问题在宋阳年的脑海里悬浮着,仿佛自己掉入了一个非常大的坑里,而他需要自己爬出别人挖好的坑。
“这些都是什么?”白清很显然没有认出刘西夏的身影,和宋阳年一样处于一头雾水当中。
白清夺过宋阳年手里的信纸,直到她看到上面的几个字后白清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照片都是刘西夏的罪行。
“这封信是雷婷婷寄给你的!”白清的声音极其坚定,她知道自己来寻找刘西夏这条线是正确的。
“你怎么知道?”宋阳年反复查看信纸,上面没有任何名字,信封上也没有,白清怎么就能想到雷婷婷身上去。
“因为在雷婷婷遇害前,她在邮筒里寄过一封信!”白清想起之前在梓州市调查过后的线索。
自从雷婷婷的父母指认那具尸体后,白清就开始着手调查雷婷婷那段时间的活动轨迹。
白清在雷婷婷活动轨迹的监控录像中发现,就在尸体被发现的前一天,雷婷婷将一封信投进邮筒里,紧接着便是刘西夏对着邮筒疯狂发泄自己的怒气。
白清当时没想过是因为那封信,现在看来果然不是因为情杀,而是因为雷婷婷的手里有刘西夏见不得人的证据。
宋阳年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四年前的这起案子当中,他要弄清楚刘西夏为什么没有受到应有的处罚。
二人来到档案室拿出了四年前的案子,而那起案子却被归为意外失火案件。
“受害人是一对夫妻,男人在玩具厂做保安,案发当天正巧是男人值班,他的妻子提着晚饭去找他,最后二人都死在了火场。”宋阳年看着档案向白清娓娓道来,“二人的尸体没有其他被害的证明,都是死于火灾,而导致火灾的原因是保安室里外堆放的烟花爆竹。”
“里面没写是什么原因导致烟花爆竹爆炸的吗?”白清小声地询问道。
“写了,在案发现场发现了许多烟头,经过比对后都是受害人抽的烟。所以就得出了以下结论,由于受害人烟头的火星没能及时熄灭所以导致了爆炸失火。”
“没写刘西夏的事情?”
宋阳年再次反复确认当年的案件,上面确实没提到丝毫关于刘西夏的事情,“没有。”
“他们连监控录像都没查就草草的结案了?”白清有些难以置信,她实在无法想象一对儿恩爱的夫妻当时是怎么在火灾中痛苦地死去,而真正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这个案子李队估计会知道!”宋阳年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师父,毕竟师父在水宁县也呆了很久,他一定知道当初的这起案子到底是怎么查的。
天空已经披上了黑色的外套,家家户户不得不打开灯光来照亮整座城市。
白清靠在公安局的门口眺望着远处的灯光,县城里虽然没有大城市的高楼大厦,但是一样的灯光照在街道上,依然能感受到生活的温馨。
宋阳年在一旁打着李队的电话,与李队交谈一番后匆忙挂断了电话。
“现在太晚了,李队他已经回家了,明天他就过来看看这个案子!”
“我以为所有的警察都和师父一样把案子放在第一位,原来是我想多了!”白清心里有所不满,不管是对于四年前的案子,还是对于今天的一无所获,都令她感觉到失落。
“李队也是我师父,你也并不了解他!他从大年三十一直到今天都忙着手头上的案子,今天刚把案子的嫌疑人抓捕归案,这才回到家里休息了不到十分钟,难道你可以心疼你师父就不允许我心疼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