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夫!”拓拓合上折扇,指着司衡咬牙切齿“表妹对你情深义重。可你却一点男德都不顾,你还算不算男人?”
“共侍一妻?想都别想!”司衡冷冷的看他一眼,毅然决然的转身回宫。
“哎,再商量商量嘛!”拓拓看着他的背影,扬声大喊。
见着周围那些下朝的大臣都朝着这边看来。
司衡黑了脸,转眸冷冷的瞪了拓拓一眼:“没得商量!”
让温甘霖三妻四妾?
来一个,他杀一个!
来两个,他杀一双!
“妒夫,妒夫!”此路不通,拓拓恨的牙齿痒痒。
好不容易来到北越,还想给温家提亲,不管花费多少,都要将表妹带走的他,居然晚来了一步,被这个‘陆公子’捷足先登……
真是,气煞他也!
~~
东宫,书房。
“怎么去而复返?”
翘头书案内,‘太子’殿下着一身广袖闲散大袍坐在那里。
他正在左右手对弈,见着司衡推门而入,温润的眼眸中满是疑惑。
“忘了一件事!”司衡取下面具,坐与他对面,手中的书信赫然放与那棋案之上道:“北边边关处拦截下的书信,送信的人已经自尽了。”
那草黄色的信封上,干净无字。
陆云铮打开书信发现,里面竟然是北越与漠北小国商谈黑火药一事的来往书信。
“黑火药?……”他垂眸翻着书信一脸凝重:“可查到是谁?”
写信的人极为小心,前后都无印章名记,若非那信纸透着金箔芳香,怕他也不会怀疑,是北越皇族之人。
“恭王……,在猎场出事之前,温玉霖曾经私下见过恭王一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她将黑火药一事告诉的恭王?”陆云铮蹙眉:“她虽有心计,倒也不会聪慧到连黑火药都能造出来吧?”
“若不是黑火药做交换?恭王有什么理由助她一臂之力?”
“这……”
被司衡问住,他放下手中书信,叹息起身走到书案后的书架上拿下来一个精致的檀木盒:“这是她献上的……”
木盒中有一个精致的小弩,拿了出来轻轻一射,上面的精致小珠子便被弹出了一米外,‘啵’的一声,散开了花。
司衡接过那弩,轻轻一弹,看着那珠子轻易散开了花,亦是微微惊讶:“黑火药这种东西威力巨大,若是用在战场上,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极难生产,又难运输,她既是将那方子给了恭王,又给了你这样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少年说着,微微沉吟,黑眸渐深:“看来,她想下的,不止一注!”
那弩看着是精致,但是做工程序都清楚明了,弩射出那颗拇指大的小球,里面都有机关,轻轻触碰,便弹开了。
若是这玩意里面装上火药呢?其射程和威力,可想而知。
“你是说,她想做太子妃,但是又有所保留若是能做太子妃,便会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不能做,有了那黑火药,也能让恭王忌惮,从而不敢对她轻易动手……这个女人,真是胆大!”陆云铮神色沉厉,不由得对温玉霖刮目相看。
“我瞧着,她这阵子已然有些急躁了。且漠北一向与北越有龌龊,若是北越朝内有龌龊,他国再借此生难,怕是北越李朝,危矣!”司衡皱眉,深觉温玉霖此人危险至极。
“那就娶了她做太子妃,万事大吉!”陆云铮一脸理所当然的建议。
谁知这话却被司衡冷冷的撇了一眼:“你代我娶?反正她本来就是你陆云铮的未婚妻!”
陆云铮震惊:“让我以太子的身份娶她?开什么玩笑?”
他与司衡的身份本就复杂,且朝中不稳,腹背受敌,成婚一事,自得是慎之又慎。
“若真是能从她手里弄出这些东西,给她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又何妨?”司衡无所谓,在他看来,便是娶了温玉霖,也不过是权衡朝局的棋子。
“那你养在陆府的那个小丫头,你待如何?”陆云铮瞧着,陆府的那个小丫头机灵古怪的很。
温玉霖那个人又善妒有心计,且不容与人,这两个人撞到一起,怕是有好戏看了。
“温甘霖……”司衡闭眸沉吟,脑中不禁想起她的娇俏模样。
“若是娶了温玉霖,自然是能走捷径,从她手中得到一些东西。但是……后患无穷!温家若再出一个太子妃,皇后。日后再想动,就难了!”陆云铮看向窗外隔间,那里站着沉默的黑色身影:“恭王自势是先皇血脉,不甘与当今之下,当年他想掌权,联合温家对我父亲动手……”
他说着,双手不禁握拳,青筋暴起:“温家与我,是世仇,与温家的女人,如何偕老?”
“那就给她一个名分吊着她!让她心甘情愿献出这些东西。”司衡淡淡皱眉,端正身子看着陆云铮:“待温甘霖养好身子,我必带着她去南疆。若北越与南疆携手,再有蛊王助力。想必,黑火药的火力再大,也是无用!”
知道他想利用温甘霖去南疆,助她成为蛊王。陆云铮轻吐口气,有些担心的看着司衡:“若是陆府的那个小丫头知晓你利用她,你们二人以后待如何?”
这些日子,他将二人的相处都看在眼里。
多年来,能牵动司衡的心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他才会特地跑到茶水房,好奇的看一眼温甘霖。
“朝政国事,与女人……孰轻孰重,我自心中有数。”司衡细细摩擦着手中的弩,却有些神思不属。
若是温甘霖知晓他抱着利用她的心,会如何待他?
想着那个小女子,司衡的心中不禁一闷……
深夜,温甘霖睡的正沉,鼻尖却一股烈酒的香气袭来。
她睁眼,正要张嘴喊人,却被人用唇堵住了话语,狠狠的咬了他一下,一阵闷哼声传来。
寝室的烛光亮起,她才看见,眼前的男人正是司衡。
“你喝酒了?”
“嗯!”
司衡双手揽与她的身后,将她从榻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