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强烈的不安,忽然平静了。
“温姑娘,属下上前与他们纠缠,你与婆婆赶快离开!”
马夫说着,朝着那两个马匪飞身而上。
婆婆见他与那马匪纠缠起来,连忙捡了缰绳策马调头。
“姑娘,抓紧了!”
一声提醒,温甘霖刚反应过来,便听得马嘶声响起。
她跪坐在门框处,紧紧抓住两边的木框,骏马朝着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而去,颠的扬起一阵浓浓黄烟。
她们又换了一条小路走,可奔着奔着,小路的尽头又站着两个马匪。
他们似对此山路早已熟悉,又在每个朝南疆而去的路口守着,就是为着拦人,而最终的目的,就是她温甘霖。
“婆婆,回北越!”
去南疆的路,有人拦。那回北越的路,总不会再有人拦了吧?
婆婆点头,又调头,朝着来时的路而回。可刚一调头,便看见来时的路上,又守了两个马匪。
而那两个马匪,还是方才马夫持剑要上前与他们对峙的那两位。
小姑娘心中一凉,这些马匪竟如此强悍,那马夫,可是司衡从精锐中给她选的,这么快就挂了!
“这山路互通,且复杂!你是跑不过我们的!”
马匪留着浓浓的络腮胡,让人看不清他们的真正模样。
“各位大汉,小女子不过是去南疆探亲,若是各位大汉放过小女子,小女子便心甘情愿奉上所有钱财,给各位吃酒,如何?”
“呵,你不是北越太子的女人吗?用探亲来骗哥几个,当哥几个是傻的?”
那马匪沙哑着嗓子骂骂咧咧,骑着骏马朝她而来,顷刻间便用手中的鞭子卷着她的腰身,带到了马背上。
“姑娘!”婆婆惊呼出声,连忙策马跟了上去。
就在温甘霖觉得自己快被颠簸死的时候,她终于被随手扔到一处干净的草地上。
少女撑着身子抬眼一看,周围树木林立,身后,更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而对面不远,几个马匪朝着她走来,脸上带着淫荡的笑。
温甘霖侧脸,挡住自己的小动作在舌头下含着一丸迷药粉。
“你们知道我是北越太子的女人,抓了我,就不怕北越皇族下令追杀你们吗?”
几个马匪见一个小姑娘跟奶包子似的,嘴里还说着摄人的狠话,当场便笑了。“北越皇族,被辖制的皇帝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就是你们北越的女子背叛了你,你才能落到我们的手中!”
言罢,更是面面相觑,哈哈大笑起来。
“背叛?”温甘霖低声呢喃,眸中带着疑惑的看着几人,她的双脚微微后退,面露警惕:“各位口中所说的人,是谁?”
“当然是你么北越的人!她让我们过来拦你,还说你是北越太子的女人,姿容绝色,这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不如,你把哥几个伺候的舒服了,哥几个就放过你?”
荤话连篇,几个马匪又开始笑了起来。
北越的人?温甘霖看了看身后的悬崖,忽然扬起一抹笑。
她看着那几个马匪,面带笑意:“让小女子伺候你们四个,怕不是当场便死了,这还有什么乐趣?不如你们……一个一个来?”
小姑娘眼神带着勾人的销魂,她虽然没有武艺,可手中有奇毒,见招拆招还是能保护自己的。
马匪们听见她的话,却是笑了开来:“这小娘们,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她算计得啥呢!”
“分开来,一个一个?让你把我们逐个击破?想得美!一个一个来,哪里有一起上来的有趣……”
说罢,那马匪稍稍抬手:“各位兄弟,一起来吧!”
几人说着,下了马,他们搓搓手,便要解腰间的粗布衣带。
见状,温甘霖有些害怕地抱住了胸口,她瑟瑟发抖地看着几人:“各位大汉,我夫君是北越的太子,他有权有钱,你想要多少都能给你,还能给你们册封大将军,只要你们放了我,对外我绝对不说你们侮辱我的事!”
“呸,什么夫君?”马匪指了指温甘霖的发髻:“若是此番你逃走,怕不是北越的军队就践踏这座山了,我们可还能保命?”
几人将小姑娘围在中间,笑得猖狂,小姑娘白嫩瘦弱,脸上的表情越是害怕,他们越是觉得刺激。
“上你祖宗……”
陈其得意,温甘霖瑟瑟发抖地伸出手,一把将手中的软骨粉撒向四人,然后躬身用手帕捂着口鼻逃走。
马匪离她不过一臂的距离,灰色的药粉盖在脸上
几人的鼻尖很快打起了喷嚏,然后,天旋地转地晕倒叠在了一起。
其中一个马匪太过着急,更是连裤子腰带都松了,这一晕倒,屁股露在了外头。
温甘霖瞅他一眼,顿时觉得有碍观瞻,她贴心地将手中的化骨水,滴了一滴在那马匪的关键部位。
“行了,这辈子你们都不用担心超生了!”
小姑娘用完那化骨水,连忙把瓷瓶的小口塞紧,生怕自己的手被腐蚀了。“姑娘……”猫婆婆匆匆赶来,看着温甘霖一脸着急:“姑娘,您没受伤吧?”
“我没事,婆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温甘霖眉头紧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心中开始担心起了司衡的安危。
听方才那马匪说,北越那车队中已然有人背叛,那司衡去救女子书院的那些人,可会遭到暗算?
婆婆抬眼看她,神色坚定:“姑娘想去救人,婆婆救随姑娘去!”
有了婆婆的话,温甘霖心定了,她弯腰将身上的衣裙,分别撕裂绑住双腿,裙装变成劲装,行动上倒是方便了许多。
不过,在离开之前,小姑娘还是忍着骚臭的恶心呕吐感,在那几个马匪身上寻摸一些能用的东西。
直到拿出了一些铜钱和令牌,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令牌,但是备着说不定有用,她便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毕竟那是代表着马匪身份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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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山上寨子柴房处,女子书院的这些官家女们躲在破旧的茅草屋内瑟瑟发抖。
此番带头的,身份最高的便是温玉霖,且还是她和这些土匪谈判,说愿意跟他来到山寨。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看向温玉霖,一脸期待,希望她有躲过这次劫难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