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山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他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帮妹妹的忙也就算了,这还要利润算什么?
“大哥,这个事咱们以后再说,对了,我还没给你介绍,这个是小七,也是我领养的孩子。”
“舅舅,你好。”
这几天小七吃得不错,原本脏兮兮又干瘦的小脸也养得圆润了些,再加上宋玉珂的打扮,看着就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
原本看到陌生的孩子,宋大山也没有在意,可听了宋玉珂的介绍,宋大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孩子,竟然是妹妹领养的?
“妹妹,你这是?”
宋大山搞不清楚妹妹想做什么,怎么会突然想到要领一个孩子来?
“这事说来话长,之前有一次我们去镇上,小南河被人贩子拐跑了,就是小七帮忙才能找回来,所以,我见他挺可怜的,就收养了他。”
宋玉珂摸了摸小七柔软的头发,小七立刻像只小狗狗一样,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看到自家妹妹对这孩子喜欢的样子,宋大山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小七憨憨地笑了笑,表示自己的欢迎。
……
此时,宋家村。
宋青虞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感觉全身都在痛,她想到自己之前的记忆,也只记得自己突然掉进了水里,现在自己在哪?
睁开眼睛,却看到稻草做的屋顶,和年代久远的装饰,宋青虞慌了,自己该不会被人拐卖到山里当老婆了吧!
突然,一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女人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清醒过来的宋青虞,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三丫!”
“三丫,你终于醒了!”
妇人猛地扑过来,把宋青虞抱了个满怀,她还没搞清楚状况,用力挣扎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陌生记忆,也随之强势地灌进脑子里,这让宋青虞差点儿晕死过去。
记忆的主人属于一个叫宋三丫的女孩,她从小痴傻,好在她爹娘对她还算不错,虽然不缺吃喝,但家里其他人的态度对她算不上好,尤其是二房和三房的人,简直把宋三丫这个傻丫头当成一个人,这次三丫会掉进水里,也是因为四丫把她给退下去的。
以前宋三丫有大哥在还有人保护她,可自从大哥去当兵走了之后,已经好久没有来过消息,娘亲以为大哥已经死了,整日哭啼,差点把眼睛都给哭瞎。
读取完这些陌生的记忆,宋青虞总算明白了此时的状况,原来自己竟然穿越了,穿越到了古代,一个叫宋三丫的傻子身上!
家里极品亲戚无数,看着这用稻草做的屋顶,就知道家里又穷又破,宋青虞想到这里,简直想再死一次算了!
“娘!你先放开我!”
在前世,宋青虞就是一个孤儿,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亲密地抱过,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宋三丫的娘亲,宋青虞很自然地也喊出了娘这个字。
“三丫,告诉娘,有没有哪里难受?”
曹氏把三丫从自己的怀里拽出来,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见自家女儿好好的,这才激动的哭了出来。
“你这个傻孩子,为什么要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以后不许再去河边了,万一在掉下去,娘也不想活了!”
两个孩子,已经走了一次,曹氏再也接受不了同样的打击。
“娘,不是我掉进水里去的,是四丫把我推下去的!”
傻子三丫最后的记忆,就是四丫那张得意扬扬的嘴脸。
“你这个傻子,死了才好呢!以后你们大房的东西都是我们四房的!你爹娘没了孩子,一辈子都要伺候我爹娘!”
傻子听不明白四丫话里的意思,可宋青虞却明白得一清二楚,这四丫绝对是故意的,说不定,就是听了四房的话,才会谋害大房的孩子!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曹氏有些不敢置信,可她绝对相信自己的孩子,听到是四丫把自家孩子给推下去的,曹氏觉得整个人都天旋地转,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劳心劳力地照顾这个家,从来都没有喊过一声苦和怨,可自己换来的是什么!
“等,等等,三丫你不傻了?”
曹氏伤心过后,突然发觉自己的女儿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是的,娘,也许是脑子里进了水吧,我现在不傻了!”
宋青虞没想过要一直伪装成一个傻子,她甚至还想要以此告诉四方的人,她还因祸得福,不傻了!
“好好,娘的三丫,终于好了,我就知道!”
曹氏又激动地哭了出来,她抱着宋青虞,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贵之物,这让从来没有得到父母之爱的宋青虞,有些羡慕宋三丫了。
她虽然傻,可还拥有这样的父母和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他们的。
宋青虞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四房的人付出代价,还要让大房发家致富!让村里人看看,他们大房才是最有出息的那一个!
就在宋青虞斗志十足想要打脸极品的时候,宋山茶也没有闲着,身为一个重生者,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太懒惰了,不仅什么都没有办成,现在有因为三丫的落水而方寸大乱,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能第一个那个受伤的男人。
宋山茶不知道宋三丫和男人见面的具体时间和位置,但也根据一些细节推算出,当年被追杀的男人是在后山上被宋三丫捡回家的,于是,宋山茶每天都去一次后山,就是为了能敢在宋三丫的前面,找到那个男人。
“顾哥哥,你到底在哪?”
想着男人英俊的容貌和贵气逼人的身姿,想到自己要被他捧在手心里一辈子宠爱,宋山茶就激动无比,她不顾山中的野草和树枝,一步步地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
“嗷呜!”
突然响起了一声狼嚎,让宋山茶打了个机灵,脚下一个打滑,竟然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啊!”
宋山茶发出一声惨叫,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脸,身上却被山坡上的树枝和野草划出了道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