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母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啊,
“我......”伊雨被这股难闻的味道熏得不想开口说话。
伊母站在她后面,脸上敷着一张面膜,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是从她歪着的嘴角能看出来她不存好心。
房间里的烟味越来越浓,闻起来让人心慌意乱,现在伊雨的呼吸被熏得急促起来。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女人闻着闻着脸就红了起来,
“怎么当上了总裁夫人闻不惯烟气味了吗?”
伊母摘掉面膜,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伊雨起身,
虽然她妈说今天伊雨进了这家门就别想出去,但是这可拦不住伊雨。
“你想走?”伊母见伊雨要走,马上从沙发上跳起来,飞跳到伊雨跟前。
伊母接近半百的年纪的人了,动作还这么灵活。
“不走我留在这干嘛?看你甩脸色吗?”
伊雨一开口说话那股味道就从她的口腔里面进去。
难闻。
还没等伊母开口讲话,伊雨手机里面的电话就响了。
谁这个时候打电话啊,她皱着脸掏出手机。
伊柯刚从公司里面出来,准备拿着礼袋去谢喻琪给他发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伊母家。
“喂,伊雨?”
伊柯打电话是为了确认伊雨是否在谢喻琪说的地方,
因为他不相信谢喻琪的鬼话。
“嗯,是我怎么了?”
伊雨准备出去,屋子里面的味道闻起来很难受。
“你现在是在梧桐433号那吗,你定制的衣服我收到了,我现在过来找你。”
伊柯提着礼袋,下地下室准备开车。
“啊我在?衣服你收到了?”
伊雨搞不懂为啥衣服会在伊柯那里,她正想着出去把衣服取了。
“对啊,我收到了,我现在开车过来稍等下。”
伊柯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伊雨很懵,伊柯是怎么知道她家的,而且还带着衣服过来。
真奇怪。
谢喻琪两边都已经串通好了,所以并没有出什么破绽。
伊柯挂掉电话后就开车去往伊雨家了。
伊母站在背后,藏着笑意,这全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房间里面的味道从一开始的浓烟味,到现在慢慢变得暗香起来。
这种奇怪的味道闻起来有些迷人,伊雨顿时感觉头晕脑花的。
眼前直冒火花星子,关键是这味道闻起来让人心里面抓麻。
伊雨现在心里面抓痒痒,手心抓着衣角。
身上莫名发热,眼前的东西变得恍惚。
“好好享受吧。”
伊母笑了笑关上门就出去了,没锁门。
等着伊柯来。
伊雨现在整个人都变得不清醒了,只觉得脑袋涨,身体发热,想要把衣服脱光,最难受的是心里发痒。
她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伊雨只觉得热,她解开扣子,露着半边香肩躺在沙发上。
嫩白的一双美腿裸露在外面,伊雨使劲眨着眼睛。
她入了她妈妈给她下的圈套。
伊柯还在往这边赶,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被谢喻琪给骗了。
谢喻琪的算盘打得可精了,不过她忘了还有纪辰硕这关。
纪辰硕可没他们俩这么傻。
很快,伊柯就到了。
伊柯把车停好之后提着礼袋走到伊雨的家门口,原本想敲门的可是发现门是半掩着的,没有锁。
于是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那股味道就直扑伊柯的鼻尖,转过眼发现伊雨正躺在沙发上。
伊柯愣住了。
女人上半身的衣扣半解开着,两只香肩透过衣服露在外面。
往上看,伊雨整张脸通红。
桃色般的红唇的衬托下,整个人看起来很纯欲。
两只双眼睫毛翘着,微微闭合的双眼向伊柯这边瞟来,
接着往下,
女人的上衣半露,两只细白的手放在胸前,停着解开衣扣的动作,再往下就是无限春光。
伊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的礼盒从指尖上掉了下来。
这股香味让伊柯头也跟着晕起来,整个人都抓痒。
更何况,面前还睡着这样的美人。
伊柯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那一刹那自己竟然乱想。
“在想什么伊柯!”
他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生疼。
但屋内的香味越发浓郁,让人心里欲罢不能。
伊雨纯欲的桃红色唇瓣微微张开。
“你...你来了。”
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音色甜蜜,像是春天的一缕清风直吹伊柯的心尖,
伊柯不自觉地朝伊雨走过去,即使心里面非常不情愿,
但是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接着慢慢靠近,
“我...我来了...你这是...”
伊柯的说起话来醉醺醺的,面色涨红,整个人都被那股香味包裹住。
情不自禁地就想伸出手,
去摸面前这个女人,
但是他意识还没完全模糊,他用力扯着自己的肉,
正人君子?
伊雨眼看着伊柯走向自己,自己只能坐在沙发上,却不能动。
她心里面又痛又痒,只有眼睛能眨,两只手微微的波动,像是瘫痪了一般。
“好热...啊...热。”伊柯的心里开始抓狂,
自己的手不自觉地解开衣领的扣子,接着一把扯开上衣。
伊雨眼睁睁地看着伊柯将上衣脱掉,露出白皙的上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霎时间,伊柯内心的冲动就要突破自己内心的欲望。
外面,伊母趴在门口拿着手机正在往里面录着视频,用相机拍照。
这是在陷害伊柯和伊雨睡在一起,
伊雨要是被伊柯睡了那就是给纪辰硕带绿帽子,传出去伊雨和纪辰硕绝对是会离婚的。
而且会离得彻彻底底,
这样伊母还怎么靠伊雨嫁给豪门而夺取钱财?
伊母不傻,她知道这样她就没办法再依靠伊雨骗钱了。
但谢喻琪怎么能让伊母白干这样的活,
谢喻琪手上有伊母的把柄。
所以伊母不得不这样做,即使这样会影响伊雨和纪辰硕到此结束的感情,但是谢喻琪手上的把柄够伊母把牢底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