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暖有了当家人的信物,在姜家旁系以及族长的逼迫下,林氏无计可施,只好暂时松口,把权利给了姜初暖。
而姜初暖名声不好等都阻挡不了她,因为姜初暖可以给姜家的其他人带来利益。
林氏吞下的几十万两银票被众人所知,可她拿不出来也不会拿出来,而今,她只有靖王爷可以倚仗了。
“林姨娘,你以为你还能送信出去吗?”姜初暖拿着截获的信件去了林氏的屋子,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微笑。
林氏看到信件,惊疑不定的看向姜初暖,她难道大势已去了吗?
“我是姜家主母!”林氏不会这么认输,靖王爷还需要她,一定会来救她的。
外头匆匆有人进来,道:“大小姐,陛下薨了。”
“哈哈哈!姜初暖,天助我也!”林氏哈哈大笑,靖王爷已经准备妥当,“马上这天就要变了。”
“助你?”姜初暖挥退众人,屋中只留了太子的人,“林姨娘,你气数该尽了。”
一步步的走过去,姜初暖把头上的发簪拿起来,让人把林氏抓住,狠狠的朝她身上扎了数下。
林氏现在还不能死,她私吞的银两那么多,对于太子还有用。
也没关系,现在死不了,以后也是要死的,同靖王爷造反,可不就是死罪一条吗?
“这是替我自己扎的。”
“这是替我哥扎的。”
“这是替爹爹扎的。”
林氏已经半死不活,只会喘气了。
姜初暖啧了一声,把手上价值百两的发簪扔在了地上,道:“林姨娘,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姜雪迎呀,昨天晚上,死了。”
林氏睁圆了眼睛,看着姜初暖,口齿不清的说:“不可能,你骗……我……”
“就是死了呀,她打了周珺成,被周珺成不小心,呀,就磕到脑袋,死了呢。听说,流了一地的血……啧。”
姜初暖转身离开,命人好生看管,绝不能让林氏死了。
“传令下去,全府戒严,一个人都不能出去。”
这天变了,她得保护好自己……
数月后,改朝换代,姜初暖把姜家还给姜初温,离开了京城。
姜初温想要留住妹妹,让妹妹继续当家主,但姜初暖不愿意,她有自己的五彩布行。
金子棋,也就是当今陛下,宣扬姜初暖当初大列巴之举,封她为德善郡主,认为义妹。
这些,都没有留住姜初暖,她回到了王家村。
王家村的一切都还是如以前一样,但一切又不一样了。
因为五彩布行,许多村里人都有了一份工,日子过得更加富庶了。
天子开恩科,学子们纷纷参加科举,以盼能够出人头地。
姜初暖既然回来,又做起了学堂的先生。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姜初暖已经是郡主,而学堂也开始招收女学生……
陆恒没有收到姜初暖的回信,但他知道姜初暖回到了王家村。
一年后,陆恒把漠北的事情安排妥当,带人回到了王家村迎娶姜初暖。
“你说娶我就要嫁吗?”姜初暖看着陆恒,却是绕开了走,“我不能跟你去漠北,我这女学才刚弄起来,我可走不了。”
“可我们有婚书。”陆恒掏出婚书,已经皱皱巴巴了,他一直放在身上,展开给姜初暖看,“别的那些虽然找不到了,但这上面可是有你的笔迹。”
姜初暖伸手要去拿,被陆恒一躲。
“只有这一份了。”陆恒有些委屈的看着姜初暖,见姜初暖望着自己,还柔弱的咳了一下,“不如这样,我在这陪你,你什么时候弄好了,什么时候跟我去漠北?”
姜初暖笑了一声,轻道:“你以为我还吃你这一套?”柔弱的陆夫子,我呸!
陆恒尴尬一笑,眼巴巴的看着姜初暖。
“女学是一辈子的事情,我这一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姜初暖摇摇头。
陆恒心里空落落的,说:“那你别赶我走,行吗?”
“……”姜初暖沉默很久,没作声。
这时,学堂下课了,学生们一涌而出,看到了姜初暖跟陆恒。
“初暖姐姐,我们真的还有暑假吗?”这时王猎户家的小丫头,她跟姜初暖亲近的很,这才被大家委以重托,过来亲口问一问。
虽然刚刚上课的女夫子已经说过了,可大家都不敢置信,稀奇的很呢。
陆恒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姜初暖。
姜初暖无奈的看了眼小丫头,道:“是呀,到时候中暑了怎么办。”
“太好了!”众人纷纷高兴的跳起来。
陆恒犹豫了一下,说:“那,暑假你想不想去漠北骑马,草原很宽广,你一定会爱上那样的感觉的。我娘……”
“好呀。”
姜初暖莞尔一笑。
“陆恒,你说话不算数,我等你不止两个月。”
“你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陆恒高兴的把姜初暖抱起来,埋在她的脖颈处,哑着嗓子说:“好。”
周围的小娃子们又惊又喜,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