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蕊眼睁睁看着钱家小姐取得了积分第一,成为了这次灯王获得者的有力人选。
“我还以为你会比我厉害,没想到你比我答对的还少。”江映月扯着杨思蕊说小话。
杨思蕊听到这话,心里更加委屈,看向一旁的哥哥,说:“我也没想到。”哥哥这是怎么了,压根没有用心答题!
江映月叹了口气,拖着下巴看着钱家小姐派人来收美人票。
“杨小姐。”丫头走到了杨思蕊面前,端着个托盘,笑吟吟的看着她。
杨思蕊沉重的叹了口气,看着托盘上的美人票,从自己唯二的美人票中拿了一票,放在了托盘上。
那丫头看着一张美人票笑了一下,便去了下一位那里。
“你有没有觉得,这丫头笑的不怀好意,在嘲笑你。”江映月同杨思蕊的关系好了之后,也是越发不怕死,口无遮拦的。
“……”杨思蕊没好气的看着江映月,“我觉得你在嘲笑我。”
江映月笑嘻嘻的点头,还就承认了!
杨思蕊气的不行,简直想要拧这丫头一把泄愤。
“好了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去台子那瞧热闹呗。钱家小姐虽然得了咱们的票,但也不一定能够拿到灯王。”江映月眨了眨眼睛,笑着拉杨思蕊起身。
杨思蕊听了,欣慰道:“你说的没错。”
江映月见杨思蕊这么好哄,偷笑了一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钱家小姐能够猜对最多的灯谜,那智慧应该不差的。
“哥哥,走了?”杨思蕊同江映月走到楼梯口,见杨思文还站在那一脸沉思呢,忍不住唤了一声。
杨思文这才动了步子。
“他这是怎么了?”杨思蕊小声的同江映月说。
江映月摇摇头,道:“一直都这样,上楼了就在一边发呆,心不在焉的。”
“就是,所以让钱家小姐赢了。”说起这个,杨思蕊又叹了口气,“还是夫子说的对,靠人不如靠己,我往后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姜夫子说的准没错。”江映月表示赞同。
杨思蕊瞟了眼黄莺,背着她翻了个白眼,江映月这个马屁精!
“不过,我哥到底怎么了,他这样怪不对劲的。”杨思蕊对此还是很在意的,明明出来玩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江映月却是聪明极了,问:“他出来的时候有没有变化?”
杨思蕊摇头,瞬间明白了江映月的意思,那就是出发之后,上楼之前发生情绪变化的。
“可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呀。”杨思蕊有些不太确定。
“可你们也没一直上楼呀。”江映月很是客观。
杨思蕊皱眉想了想,说:“上楼的时候我哥跟夫子落后一脚,我哥上来之后,就只跟我说了夫子有约,在台子那见。”
“莫非……”江映月不敢往下想了,咳了一声,“你哥可能就纯粹觉得无聊,发呆而已。走走走,咱们虽然不能上台,但是抢个好位置瞧热闹还是可以的。”
黄莺竖起耳朵听着,倒觉得江映月的那几分猜测有些道理。
本来黄莺就觉得有些奇怪,结合往日公子的一些行为……
“公子,小姐都走远了,我们赶紧跟上吧。”黄莺喊了声杨思文,让他赶紧跟上杨思蕊,而黄莺自己,则是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杨思文的身上。若是公子现在这样真跟姜夫子有关,恐怕不是件好事。
杨思文嗯了一声,加大了步伐。
美人票数达到二十票以上的,方可上台接受众人的投票。
此时,姜初暖就正站在二号位置,她的视线放在陆恒的身上。
陆恒的诗句一出,读书人纷纷议论起来,许多目光都移到姜初暖的身上。
姜初暖镇定自若的站在台上,既然不低调了,那她也无须装作紧张。
“呀,夫子站在上面!”杨思蕊第一时间看到了姜初暖,又惊又喜,“嗳,你说夫子要是赢得了灯王,是不是也代表我赢了。夫子可是算我家的人。”
“什么你家的,姜夫子的灯王是她自己的!”江映月这下可不附和了,当场反对,姜夫子怎么能算杨家的人呢,她还想要姜夫子去自己家呢。
杨思蕊敷衍道:“你说的对,不是我家的。”但是那些富家小姐可都觉得姜夫子是属于她家的,若是姜夫子得到了灯王,那就是在给杨家长脸呀!
脸面到底重不重要,这一课姜初暖说的很清楚,能够争的脸面当然要,但若是那脸面只为了一时畅快,而且有许多隐患,那就不能要。
江映月气急,但她也想让姜初暖得到灯王,在她的心里,只要姜初暖的票数在前三,问答环节一定可以夺魁。
“走,先把咱们剩下的票投了。”江映月拉着杨思蕊去投票处,“现在也得不到美人票了,咱们怎么让别人给姜夫子投票啊?”
杨思蕊想了想,说:“我哥认识许多人,让他去帮忙。”
杨思文还站在原地,他也看到了台上站着的姜初暖,即便台下的目光那么杂乱,她依旧面不改色,温婉大方的站在那儿。
“你哥怎么回事,又站在那……”江映月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说上一句,可随着那视线看过去,显然是看着姜夫子!
杨思蕊刚把票投了,听见江映月嘀咕,道:“什么?”
这头还没扭过去,就被江映月又扭了回去。
“哎呀,你干嘛呀。我的头发都乱了。”杨思蕊抱怨,让黄莺赶紧给自己弄一下。
江映月连忙道歉,心里却想:杨公子难道真的喜欢上了姜夫子?可喜欢就喜欢,整成这么个失魂落魄的样子算什么回事?
黄莺给杨思蕊整理妥当,杨思蕊要拉着江映月去找杨思文,却被江映月扯住。
“让黄莺姐姐去给你哥说一声吧,咱们兵分两路,也抓紧时间去给夫子拉票。”江映月有些怕杨思文外露的情绪被杨思蕊知晓,她很肯定,杨思蕊并不知道杨思文的心思。
江映月出身商贾,最是明白,人与人是有阶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