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费爸爸也很震惊,他疑惑道:“费铭?!你个臭小子怎么在瑶瑶家!”
费妈妈也凑上屏幕数落道:“你还敢叫你爹是狗男人,长本事了是吗?!”
费铭更惊了:“妈???你们怎么——”
陆瑶瑶连忙从费铭手里抢过手机,心虚着解释道:“阿姨叔叔,刚才费铭来我家帮忙搬东西来着,一会儿就回去了。”
费铭父母了然点头。
一旁的费铭满脑子的疑问,他迫切追问:“妈,你们怎么认识瑶瑶?”
费爸爸一拍大腿,怒骂道:“你个白眼狼!人瑶瑶在医院照顾你那么久,你还不知道人家是谁?”
费铭不由感动,他转头望向一旁是陆瑶瑶:“在医院一直照顾我的人真的是你?”
那段时候浑浑噩噩,他还以为是自己所做的白日梦。
不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更劲爆的雷被点燃了。
只听费妈妈缓缓补充道:“你不记得瑶瑶了啊?她就是以前从小和你一起玩的短头发小姑娘呀。”
费铭和陆瑶瑶同时暗叫不妙,紧张得都不敢看对方了。
怎么掉马掉的这么突然!
费妈妈继续放雷:“你当时不是还天天跟朋友炫耀,你也有青梅竹马了吗?”
说完,费妈妈和费爸爸乐呵呵地相视一笑。
费铭欲哭无泪,妈,你快别说了!!!
费爸爸似乎又回忆起来什么,连忙补充:“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当时还偷偷跑到你陆伯父跟前,说要跟瑶瑶定娃娃亲来着。”
陆瑶瑶又尴尬又吃惊:“我怎么不知道这些?”
“他能让你知道啊,小时候我家费费大胖墩一个,一天天自卑死了,所以跑去说娃娃亲这件事,我们当时也很吃惊。”
陆瑶瑶难以平复心情,她终于紧张地看向费铭,忐忑不安道:“你、你小时候也喜欢我啊?”
费铭脸顷刻红得发烫,心一横,点头承认。
下一刻,费妈妈突然发问:“什么叫‘也’?儿子,你不会现在还喜欢瑶瑶吧?”
费铭只好开诚布公道:“妈,其实我们——”
费爸爸却在一旁嗔怪费妈妈,道:“你怎么也不搞清楚状况,害得咱们在这儿瞎张罗着帮瑶瑶相亲。”
费铭一听,立刻就急眼了:“爸,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相亲。”
“害,最近认识了几个不错的年轻小伙,本来还打算给瑶瑶介绍呢。”
“妈!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事儿你别再管了!”
还没等费铭父母回味过来其中含义,费铭早已心不在焉道:“挂了挂了,改天再跟你们细说。”
挂断视频,两个人齐齐沉默了。
最后是陆瑶瑶鼓起勇气问道:“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当年那个小寸头了?”
提起自己曾经的黑历史外号,陆瑶瑶面露难堪。
费铭摸上她柔软的长发,皱眉打断道:“什么小寸头!别胡说!”
那时候瑶瑶父母离异,瑶瑶跟着父亲生活,因为陆伯父不会扎辫子,又嫌麻烦,一气之下直接剪了她的长发,年幼的她那时候尚且没有爱美之心。
等到年龄渐渐长大,陆瑶瑶自己早已习以为常,可是总有些嘴贱的孩子喜欢借此嘲笑她“小平头”,费铭总是见一个打一个。
那些喜欢嘲笑费铭是“狒狒”的孩子,陆瑶瑶也总是见一个打一个。
两个人也因此才十分要好。
时隔多年,那些美好的懵懂情愫竟然被彼此微妙的自尊心,而压得不敢表露分毫。
也未曾料到,时至今日,那些过往有朝一日会成为碎瓦颓垣上一道刺破阴霾的光束,重新照亮了彼此年少时所留下的遗憾。
——分割线——
小区彻底宣布解封这天,费铭激动得合不拢嘴。
他那些小心思全部写在了脸上,昭然若揭。
陆瑶瑶瞪了他一眼,宣布道:“我也要回家了!”
费铭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连忙极力卖惨:“可我自己怕黑。”
陆瑶瑶冷嗤道:“少装了,去酒吧的时候也没见你怕过黑。”
费铭直接把额头埋在了陆瑶瑶的肩窝里,闷声道:“瑶瑶,我已经等了你好些年了……”
温柔攻势一层层席卷而上。
但是陆瑶瑶见招拆招:“那就在多等等,死不了。”
周南萧和林晚舟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磨磨蹭蹭的难分难舍。
林晚舟故意激道:“瑶瑶,你走不走了?”
陆瑶瑶面红耳赤:“走!当然走啊!”
费铭幽怨地瞪了一眼林晚舟。
三个人进了电梯,费铭站在电梯口,依依不舍,心情十分低落。
眼瞧着电梯一层层下降,直到一楼。
陆瑶瑶刚要出电梯,被林晚舟拦了下来。
林晚舟气定神闲地重按了十六层,淡声道:“不用送了,回去吧你。”
陆瑶瑶笑道:“你很了解我呀?”
她果然没有随着两人出电梯。
眼见着电梯门合上,一层层上行,刚刚缓复平静的心又开始雀跃鼓舞起来。
终于,电梯刚刚抵达十六层,电梯门才刚刚打开一半。
一个强势又有力的胳膊,忽然将电梯内的女人一把揽入怀中。
“你在等我?”陆瑶瑶讶然。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他呼吸灼热又急促。
话音刚落,他急不可耐地细细密密吻了下来。
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地经过走廊,在激烈的拥吻中打开了房门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