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不十分重视,也是谢丹枫跟庆平王划清界限的一种表现。
她察觉到了这部书之中似乎还草蛇灰线,绵延千里的埋藏着另一条权力争斗交织的暗线,而这条暗线之中,女相谢丹枫或许也在其中有所别的牵涉,如今自己暂时成为了她,但却并不了解她。
这就让谢丹枫不得不处处小心。
避免陷入自己无法掌控的权势漩涡之中。
而庆平王这看见自己呼啦啦的领着丫鬟,带着俩家里人一块儿过来的谢丹枫,也有点儿懵。
不过庆平王不是感觉到自己的被冒犯了。
而是觉得,谢丹枫这对待自己过于的隆重了。
所以谢丹枫的这种随意的带人去见庆平王,在外人的眼里,是有两个看法的。
第一个,便就是庆平王眼中的,觉得十分隆重。
而第二个,便就是谢丹枫自己所想的,便就是看似隆重,实则不给二人单独的独处空间,在某些其他的事情上,却恰恰是不隆重的。
而第一种想法,在有心之人的眼中也会逐步的演变成为第二种想法。
因而,谢丹枫这可也算是考虑周到,方方面面了。
谢丹枫甚至都没有过问庆平王为什么会来到京城,只是笑眯眯的引着庆平王落了座,让彩云邀月她们给奉上了茶水之后,仍是笑眯眯的,寒暄了几句:“王爷实在是折煞了微臣,这舟车劳顿许久,理应在接风洗尘觐见陛下之后就好好的休息一番的,却是来到了臣这里,实在是让臣受宠若惊啊。”
说着,不等庆平王开口,就是一句笑盈盈,但界限感分明的一句:“唉~不过就是王爷您的荷包被贼人摸去,臣恰巧路过而已,您为此亲自上门,着实是太折煞微臣了呀!”
这声音还不小,说完之后,还轻轻的瞥了一眼那在门外守着,死活不进来喝一口茶的锦衣卫。
这就是说给他们听得。
毕竟,皇城里的,还有那些亲王太监们是怎么打探消息的,她可是最清楚不过。
偷听墙角呗~
庆平王是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但是却让谢丹枫给他都说了。
以至于庆平王这到最后,憋红了一张脸,抬眼一瞥一瞥谢丹枫,想说啥,但是被噎着结结巴巴了半天,最后还是嘿嘿了一声,道:“之前不知道,原来姑娘是我们大庆鼎鼎有名,才高八斗的女相谢相,之前本王一直想象过谢相当该是如何的一位女子,今日一见,着实是霁月清风,雅,雅人深致啊。”
这说着说着,谢丹枫着还没什么,庆平王的脸却是更红了。
甚至于最后又结巴了起来。
谢丹枫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emmm质朴的藩王,这就跟一个在无波无澜的蜜罐子里被保护的很好小公子一样,恐怕是人都没有见到过多少。
这样的一位王爷,却只带着一个侍从就出了远门儿,到了京城。
这怎么看,怎么都是有些不对劲儿的。
想到这里,谢丹枫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