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听完后大喜,知道这次孙女一定是有救了。
众人见陆小天自信满满,从始至终都透露着从容和淡定,对他个更是信心剧增。
“小天,你治疗病人需要那些药材医器,我这边都应有尽有,这就去给你准备好。”
作为白府主人的白高轩自告奋勇,要去帮陆小天准备诊治所需之物。
陆小天却笑了笑,说道:
“玄门阴阳针,治这病,我只需一根银针即可。”
白高轩一震:
“你...你这般年轻就已经学会你师父的甲乙阴阳针了?”
陆小天笑道:“不但学了我师父的武术医技,我师叔见我天资聪颖学得神速,他心痒难耐,一股脑地把炼丹修仙,捉鬼镇妖的本事也都传给我了。”
“天呐,你竟然同时得了天池怪侠和虚无道人的衣钵传承。”
白高轩看着陆小天的眼里已经冒出了火热的艳羡之色。
“我只是学了也皮毛而已,先让我开始给小女孩治病吧,再过些时辰可就真的麻烦了。”
陆小天说着,走到床榻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一行人不敢打扰他,白高轩知道接下来陆小天的治疗过程必定精彩绝伦,极想观摩学习一下。
但又怕涉及到陆小天的师门私密和耽误他的诊治,心里猫爪子似地转了几个念头,最终仍然忍不住轻轻的问道:
“小天,叔叔想在你边上给你打个下手,不知是否方便。”
陆小天淡淡地笑道:
“白叔叔自便,我这诊治简单的很,主要就是想法子逼迫蔓蔓体内的小鬼离开她的身体,只要她体内的小鬼一离开,病根即除,剩下的只要调理滋补即可。
只是这精神小鬼逼出来后我想不能立刻灭杀掉,我们后面依靠他找到背后的主体,才能将其斩草除根。”
白高轩见陆小天答应他能留下来观摩学习,心里大为高兴,又喜墩墩地问道:
“那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吩咐,我们全力配合你。”
陆小天沉吟了一下,说道:
“帮我准备一个陶罐,小酒壶大小即可,找一块桃木做一罐塞,再准备红线,朱砂,毛笔,黄纸若干。”
“都有。”
白高轩医道两俢,平时也喜欢一些玄门事物,这些东西在府上都有。
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一会儿功夫,陆小天所需的东西就都备齐了。
这期间,陆小天对病床上的龙蔓蔓又做了一遍治疗前的检查。
“帮我扶她坐起来。”
陆小天吩咐了一句,白冰雨和周珍母子俩上前坐在床沿,一人负责一边把床上的龙蔓蔓扶着坐了起来。
龙蔓蔓整个人毫无生机,似迷睡又似昏死过去之人。
整个身体已经萎缩成了一具干尸,完全没有人样。
陆小天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充分后,从檀木针盒里掏出了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的玄针。
一针入手,陆小天的气质变得十分肃穆,脸上的表情庄严无比。
同时空着的左手搭在了龙蔓蔓的右肩上,真气运转,陆小天的左掌瞬间氤氲出丝丝白汽。
“呃——”
脸色已是一片死灰的龙蔓蔓立时有了反应,那双如闸门般厚重的眼皮竟然隐隐有抬动的迹象。
这...是要醒了吗?
在场的众人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声的惊叹。
呼——
陆小天左手加速催动真气运行,一时间氤氲之气大盛,龙蔓蔓的顶门间淬出一道乌黑之色,额头的皮下隐隐能看见一团黑影在不停地转动。
“就是你这个妖孽。”
陆小天大喝一声,右手玄针电石火光间疾速刺落。
滋滋——
哇呜——
三十公分的银针半数扎入了龙蔓蔓的眉间识海,龙蔓蔓那已经干瘪的脸皮突然一阵颤动,如同恢复了生命一样,发出来一声似婴儿似狼崽的悲啼,骇人至极。
“隐龙真气,着!”
猛然间一团耀眼的白光闪出,陆小天聚齐霸道真气团,硬生生地打入龙蔓蔓的体内,引导着去攻击额头的那团黑影。
吱——
呜呜——
龙蔓蔓的眉间一道更加凄厉的声音传出,像是无间地狱的恶鬼正在被火海油锅酷刑炮炼。
在陆小天霸道真气的炙炼下,黑影痛苦不堪,在龙蔓蔓的整个脸部区域猛烈地腾扭翻滚。
一时间,屋子里阴风大盛,众人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于此同时,在离众人位置不远的一处隐秘的地下空间里,东北角有一团巨大的乌黑黏糊糊的肉状植物体,占据了整个角落,原本这黑肉植物体千年寂静,一直躲在阴暗之地吸收天地之精华,这时却感应到龙蔓蔓那只小鬼的煎熬,在力量反噬下,黑肉植物体正不断地颤抖。
“啊——”
这个时候,龙蔓蔓猛地发出一声惨叫,嘴巴突然打开吐出一口黑气。
双眼通红,翻起两个灰白眼球,眼球里的血丝像是一条条虫子般虬曲遍布,整个人像是着了魔的样子,如同山村老尸。
在场上的人无不骇然。
在陆小天霸道真气的炙炼下,龙蔓蔓体内的邪祟已经逼近临界点。
此时的龙蔓蔓身体,准确地说她体内的小鬼,痛苦扭曲到变形,不住的翻滚着,坐在一旁的白冰雨和周珍两人几乎要按压不住她的身体。
“妖孽!还不现形!”
又是一声断喝,陆小天沉疴下猛药,手上功夫加劲,加大催动真气的力道去炙炼那被银针定住的小鬼。
同时大手一挥,不经意间一下撤去了眉间的玄针。
眉间原本拼死挣扎的小鬼骤得自由,第一本能反应就是逃离这具修罗炼狱场一样的宿体。
只听又是一声婴儿般的‘呜嘤’啼声,龙蔓蔓张开的口中猛地冒出一团更大的黑气。
那团黑气刚离开龙蔓蔓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挣脱牢笼的黑色老鼠,瞬间加快了速度就要往屋外窜逃。
众人眼睛一花,还没看清楚那团黑气的样貌,眼见就要给‘它’逃了去。
陆小天早有准备,双眼逼出两道精光,如同两把实质般的锋刃向着黑气直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