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书房的密聊,陆小天和陈鱼雁就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两人计划一方面帮陆小天把剩下的三个未婚妻找到,集齐八块梯形的八卦铁片,解开当年的谜团。
另一方面,动用一切资源调查P组织,找出当年杀害父母凶手,报仇!
“报仇!一定要给我们的父母报仇!”
两人同仇敌忾,目光坚定地对视着,一股豪壮的信念自体内发出,充满了整个书房。
陆小天体内真气深厚,星眸如炬,身躯表面一层淡淡的金光氤氲,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副君临天下般的王者气势。
陈鱼雁受到他的气势感染,一颗心变得颇为安定,仿佛是多年漂泊在外的浮萍终于找到了依靠,再也不是孑然孤单的一人。
十几年的时间里,父母的深仇大恨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心底,为了不让自己现在的爸妈担忧,陈鱼雁每天表面上都掩饰得平静自然,只能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面对自己悲寂的内心,夜复一夜,满怀希冀地等待着婚约中的未婚夫。
而现在,多年盼望的依靠突然出现在了陈鱼雁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位俊朗坚定的大男孩,她只想扑到他的怀里,好好痛哭一场,把这么多年了所有的委屈全部都哭出来。
但是,她能吗?
眼前这位自己苦等而来的未婚夫,却不止只有和自己的一门婚约。
陈鱼雁外表文静,内心里却有着读书人绝对传统的思想,她断然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三妻四妾的。
哪怕让她去和其她的女人竞争,陈鱼雁骨子里的高傲也做不到。
罢了,趁现在还没有过深的感情,狠下心划清界限吧。
男人的心思永远不及女人的多变。
陆小天整颗心都还沉浸在报仇的强烈冲动中,压根没有感受到,近在咫尺的陈鱼雁望着他的眼神已经随着内心的变幻而几番波动。
终于,
美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一双白皙的柔荑握住了男人温暖的大手,
“小天,你我从小就有缘,我大你三岁,要不我做你的姐姐吧!我们父母都不在了,以后我们姐弟俩相互也有个照应。”
“嗯?”
陆小天怔然,有些不解地看着陈鱼雁。
但是下一秒,在她或爱恋或怜惜或幽怨或坚定的复杂眼神中,陆小天瞬间读懂了陈鱼雁的心意。
女大三,抱金砖。
呵!
好好的一个老婆,变成了干姐姐。
怪老头你真是个坑货!
“雁姐!”
明白了陈鱼雁的心意,也为了接下来更好地相处,陆小天没有矫揉造作,直接深情地对着陈鱼雁改口喊了一句‘雁姐’。
“小天,好弟弟!”
陈鱼雁嘴角扬起笑容,眼角却不争气地流下了泪水。
美眸晶莹,粉颊留痕,看得陆小天是又怜惜又心疼。
陆小天笑着帮陈鱼雁拭去眼角的泪水,
“雁姐,今天是我们亲人相认的日子,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哭了。你看你白捡一个这么帅气俊俏的弟弟,难道不开心吗?”
陈鱼雁被陆小天臭美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马上又很淑女地掩住自己露出的贝齿,再也顾不上流泪,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又哭又笑,黄狗飙尿,飙到雁姐家,捡个俊俏郎......”
陈鱼雁脸一红,说道:
“你才是黄狗,躲在垃圾桶里的小黄狗。”
陆小天呵呵一笑,说道:
“对,我是小黄狗,那请问雁姐主人,我们在这呆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出去遛遛了,要不然外面的两个人可要睡醒了哦。”
“呀!你是怎么知道知道的?”
陈鱼雁脸上甚是惊讶,没想到自己点的沉香里加了嗜睡草居然被陆小天发现了。
陆小天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北寒峰古隐门的弟子,医武双通,要是这点小伎俩也发现不了那干脆回山上闭关得了。
只是他闻出沉香里的是嗜睡草,知道此草功效是让人放松入睡,对人体无害,反而对缓解疲劳有诸多好处,所以在一开始没有点破罢了。
“你忘了小狗最擅长的技能是什么啦?”
陆小天微笑着说道。
“是了,你这只小狗的鼻子可真灵,哈哈。”
陈鱼雁在陆小天的面前一改平时的沉静,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两人重新回到客厅,品茶闲聊。
又过了一会儿,沉香燃尽,林静言和骆月灵也悠悠醒来。
“呀!我们怎么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可真美呀!”
“天哥,陈老师,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
“我和雁姐小时候就认识了,今天算是久别重逢,雁姐现在是我的干姐姐了。”
陆小天跟两女又说了一遍自己和陈鱼雁当年的事情。
陈鱼雁也笑着说道:
“静言,月灵,在学校我是你们的老师,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私底下也可以叫我雁姐。”
林静言和骆月灵被陆小天诉说当年惊心动魄的经历所吸引,原本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时又听到陈鱼雁也愿意作自己的姐姐,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毕竟谁会拒绝一个又美丽又有着权威学识的老师成为自己的姐姐呢?
有了陈鱼雁当姐姐,自己这学期的计算机课程闭着眼睛也能过来吧。
嘿嘿嘿。
林静言和骆月灵同时美美地幻想。
“雁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
“雁姐,我也愿意做你的亲妹妹。”
两女叽叽喳喳,整个客厅的氛围热闹了不少。
“静言,月灵,你们来看看雁姐的这块八卦铁片。”
闲聊过后,陆小天拿出陈鱼雁书房里的那块八卦铁片,开始说正事。
“月灵,你家里有一块形状一样的铁片我们俩是见过的。”
“静言,据我推测,你家里应该也有一块这样的梯形小铁片,你在家里见到过不?”
骆月灵看着铁片点点头。
林静言在其他人的目光中却是一脸的迷茫。
这小铁片今天她是第一次见到,拿着这块小铁片翻来复去地看了好几遍,印象里家里从来就没有过类似这样的东西。
“我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铁片,要不待会去我家问一下我爸妈看看。”
林静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