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记者的采访和报道,薛家沟这个闭塞的小村庄在电视上火了。
刘月梅和杨建国也成了明星般的人物。
越来越多的媒体们都不远千里的驱车赶来薛家沟,就想要看看这两个高考状元,听一听她们大学毕业后来到农村建设经济的经过。
一开始刘月梅还接待了两次。
随着她和杨建国的知名度越来越广,全国各的养猪老板们也分分申请地区的领导想要来考察。
还有越来越多的独立女性都想要来和刘月梅学习。
刘月梅觉得这些都太耽误她的时间,她想把自己更多的精力养殖鸡鸭和母猪上。
毕竟青春太过短暂,她要为之奋斗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彼时已经来到了12月,薛家沟的山上的养猪棚已经建成了15个。
三个队伍,每个队伍有五个大棚。
两个大棚养母猪,两个大棚养育肥猪,剩下的一个大棚也是为了给仔猪和母猪分圈用的。
薛家沟散养的鸡鸭已经漫山遍野了。
刘月梅和杨建国研究出了一套鸡舍和鸭棚改造。
她们聘请了专业的木匠,在山顶上盖了一排鸡舍和鸭棚。
很多人都劝刘月梅和杨建国,说鸡鸭不能共同养。
但是刘月梅和杨建国还是坚持俩人的想法,在鸡舍和鸭棚间做了一个供给食物和饮水的半自动机器。
投入的成本虽然不算低,但是用起来的效果特别好。
人人都夸刘月梅和杨建国的脑子灵,做事雷厉风行。
对于这种赞誉刘月梅已经听的耳朵起茧子了,她很有自知之明,薛家沟能够发展成这样,少不了各方面领导的帮衬,跟少不了杨建国在她身边的帮助。
此时,刘月梅正在埋头记录报表。
年末了,她要把养猪棚和鸡鸭那边的各项数据都汇报上去,让镇里和县里的领导们都知道薛家沟目前的财务状况。
当初在领导面前许下的承诺,在今年11月末的时候实现了。
薛家沟的村民们终于都赚到了钱。
目前每户人家里都养了猪,人人家里有猪圈,山上的养猪棚里也都满满当当的。
“李书记,二队的有三个母猪要生了,有一头母猪羊水已经破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三队的队长王有财刚下山就赶紧告诉刘月梅这个消息。
刘月梅看向一旁在写年度总结报告杨建国,轻轻的放下笔,起身往外走。
“走吧,我去看看。”
杨建国见刘月梅要去,也立马跟了上来。
这段时间因为他一直跟在刘月梅的身后,已经有人在背后给他起了绰号。
就叫刘书记的跟班羊,因为他姓杨。
对于这个别致的称号,杨建国不但没有不乐意,还挺喜欢的。
只要有人在后面悄悄的喊,他总能答应。
就是刘月梅不太同意这个叫法。
她也曾严肃的跟大家说过,杨建国不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与她一起往前走的同事。
“刘书记,杨主任,您们来了。”
俩人敢刚进了二队的养猪棚,刘志强就满头大汗的迎过来。
今年棚里的温度高,不仅仅有黄老板送来的电暖气,还有县里领导们找人定制的那种管理温度平衡的机器。
他们都没有见过,也叫不上名字。
那东西不仅不用电,还十分省地方,听说是某个大企业研发的,专门用在大棚里的机器,还申请了国家专利呢。
刘月梅在专门饲养母猪的猪棚里巡视了一圈儿。
看到有两个年轻的妇女正在给母猪接生。
她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半年来,薛家沟的妇女们也紧跟着她的脚步,学习给母猪接生的技巧。
她呢,也和杨建国聊过这件事儿。
既然薛家沟已经决定要多饲养母猪,卖仔猪。
那接生的工作肯定是很多的,她要求每个队都要有学习给母猪接生的人才。
一开始报名的人不多,都是老爷们儿。
后来王招娣报了名,薛海丰的媳妇也报了名,竞争力也越来越大的。
刘月梅专门找时间给大家培训。
她还特意请来了阳市养猪方面的专家,给隔对养猪棚里的班长们都上课培训各种养猪技巧。
再由各队的班长给个户个人培训。
在刘月梅的带动下,邻村的书记也过来学习养猪的事情。
刘月梅倾囊相授。
但是对方学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而彼时的薛家沟在经济方面已经超过了邻村好几倍。
年末县里开会的时候,还邀请了刘月梅给大家讲一讲养猪方面的心得和体会。
杨建国随同前往。
会上,俩人都谈到了自己的看法和对未来养猪前景的展望。
散会后,刘月梅和杨建国被县长留下。
宋县长非常重视薛家沟的变革。
他觉得在表彰大会上,刘月梅和杨建国说的并不多。
宋县长很惜才,之前去市里开会的时候,因为刘月梅和杨建国的事情,他还被其他同位的领导们算过。
当然了,不是每个县里都能遇到一个高考状元。
跟更何况是两个高考状元。
人家不嫌薛家沟的穷乡僻壤,不辞辛苦的扎根到最底层,帮助那些土生土长的村民们,寻找突破口,好点子来创造经济。
建设最美家乡。
散会后,刘月梅和杨建国同大家一起吃饭。
饭后俩人离开县政府,散步在十字街头。
刘月梅还走在前面,因为喝了一点点酒的缘故,她的脸蛋红扑扑的。
杨建国还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失神。
“杨主任……”
刘月梅转身看到杨建国看着她痴迷的眼神,一时间愣住了。
杨建国也喝了酒,他比平时还要直白。
“月梅,薛家沟摘掉贫困村的帽子了么?”
“我们的攻坚任务完成了吗?”
刘月梅反应的有些慢,她在脑海里想着开会时领导们说过的话。
薛家沟还是阳市最贫困的村庄么?
她晃了晃脑袋有点记不起来了。
杨建国迈开腿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月梅,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在一起?”
“大家都以为我们是一对儿的。”
杨建国的声音轻轻柔柔,似三月的春风,在刘月梅的心底掀起了一层层涟漪。
她微微愣住,问道,“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