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付秋歌出事之后一段时间内,齐钺都默默地陪在钟瑜身旁,说是心里面一点触动没有那是假的。
肚子里的孩子越长越大,几乎就要瞒不住了,钟瑜也想再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可是齐钺又好像突然间恢复到之前,忙碌到看不见人影的状态里。
钟瑜陷入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里,她既想跟林文鑫一起出国,摆脱这个伤心伤肺的地方。
又想给孩子个安稳健全的生长环境,毕竟小孩子的成长根本离不开爸爸。
这两种思想来回拉扯着她,正好齐钺突然的忙碌给了她思考的余地。
同时她又心里不安地怀疑齐钺是不是又去到那个姓夏的女人身边。
其实她冤枉齐钺了,之前因为种种的突发事故,他又在家里办公了几天,已经积压了太多的工作必须要他本人出面去处理。
这日他提前处理完必要的工作,在花店里订了束超大的玫瑰花,打算回家送给钟瑜。
他们上次的谈话不欢而散,此时此刻齐钺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有钟瑜,只不过之前被长久的暗恋所蒙蔽,忽视了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想起家的一直留给他一盏灯的那个女人,齐钺坐在车里闻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嘴角弯了弯。
这阵子不光他忙得够呛,就连崇明也被他指使得团团转,总裁提前翘班回家陪老婆,总裁助理就得留下处理各种鸡毛蒜皮。
夜幕渐渐下沉,车子汇入长长的车流,鲜红的刹车灯连成一道亮眼的线。
“喂,”还未到家,齐钺就接到了夏青青的电话,许是因为许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齐钺的声音都比往常轻快一分。
可这份轻快还没维持一秒,就被电话那边的哭叫声冲得一干二净。
“齐钺叔叔!救救妈妈!”珍珍六神无主地哭喊,“妈妈流了好多血!”
“珍珍别哭,妈妈在不在还能不能说话,”齐钺道,“之前叔叔给妈妈联系好的大夫呢。”
“大夫...”珍珍打了个哭嗝,“大夫不知道去哪儿了,妈妈躺在地上好多血,齐钺叔叔妈妈和弟弟会不会死啊!”
听着珍珍慌乱的哭声,齐钺的心里简直就要冒火,他不敢挂断电话只能不断安慰珍珍。
在拿出另一部手机打给万能救火员的崇明的同时,车头急速调转急速像夏青青家开去。
钟瑜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接到了齐钺提前下班的电话。
从挂断电话她就开始忙碌晚饭,其实钟瑜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想给自己的第一次爱恋和孩子一个更好更圆满的结局。
钟瑜怀揣着希望,在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期盼,也在幻想里幸福着。
如果她和齐钺真的能摒弃从前,他拿出一颗真心待她。
那她是不是也能收获两辈子都一直盼望着的,下半生的幸福。
随着华灯初上,钟瑜已经看了无数次手机,但每一次她的希望都在落空。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钟瑜握着手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钟瑜倏然睁开眼,直接穿着拖鞋向门口跑去。
强烈的期盼让她忘了门锁是指纹的,齐钺可以自己开门。
大门拉开的那一刻,钟瑜甚至有些愣神,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却出现在这里。
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猛地关上门,门扉却被人大力扯住。
“怎么了,看见我你很意外?”齐姿依旧是那副美丽迷人的模样,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她脸上的歹毒却毫不遮掩。
钟瑜被跟在她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制住,动弹不得,“齐姿,你竟然还敢出来,你敢越狱,你就不怕下辈子都要待在牢里吗?!”
齐姿径自走进屋里,嘴角勾着阴狠的笑,“怎么了,我出来不行么?就许你的闺蜜能取保候审,我就不能保外就医?”
她瞥了眼满桌子的菜,笑着道:“呦,这么多好吃的呐,我的大嫂你是不是在等我那个大哥齐钺啊。”
“他正在姓夏的那个女人那呢,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钟瑜的手臂被大力扭到身后,现在的处境对她极为不利,“齐姿,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赶快放了我,要不然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让我把牢底坐穿?”齐姿面露狰狞地狠掐住钟瑜的下巴,对着她最痛恨的一张脸,是尽了全力直接扇了下去。
钟瑜的脑袋被这一下弄得一阵嗡鸣,嘴里涌着咸腥味,她想了想尽力隐藏着身子,可是整个身躯完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钟瑜啊,钟瑜,你可真可笑,都到现在了你竟然还能口出狂言,”齐姿哈哈的笑了起来,“你也不看看你身边还有谁。”
“蓝淇?那个被我哥玩成破鞋的破烂货?还是你那个白莲花一样跳楼摔成肉饼的姐妹!”
“齐姿!”钟瑜最在在乎的人,在齐姿的嘴里变成脚边的烂泥。
“呦呵,你这个样子别说还挺吓人,”齐姿面露凶狠直接扯着钟瑜的头发,迫使她仰面看向自己,“我能有今天全部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深哥,失去那么多对我好的人!”
齐姿那张美丽而狰狞的脸,几乎都要贴在钟瑜的脸上,钟瑜甚至能看清她瞳孔自己脸上的恐惧。
“你不是喜欢录像么,”齐姿挑了挑眉毛,嘴边挂着魅惑阴鸷的笑,“我这就让你录个够,然后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的齐氏集团的少奶奶身材是多么的好,脸蛋是多么的漂亮。”
“齐姿,齐姿,你要干什么,你别碰我,”钟瑜感觉到巨大的恐惧,她几乎是失声尖叫了起来。
可她身后的几个保镖根本不为所动,他们举着录像的仪器一点点的向钟瑜走近。
就像当初在酒店遇到的那两个人一样,这些男人的脸上都露着淫邪至极的光芒。
而她就像是案板上,被人死死钉住的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危险越逼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