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妈”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喊懵了,可偏偏齐钺就跟没事人一样。
林勋不拿好眼神看他,钟瑜直接使劲拉了他一下,“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妈,我跟阿瑜结婚多年,才来拜访您是小婿失礼了,”说着拎出来两瓶红酒,这些人竟然谁都没看出来,他什么时候手里得拿的东西。
梁秋怡脸上僵了一瞬,“你跟阿瑜的事情我有所耳闻,这声妈我先收下,以后若是你们和好了再叫也不迟。”说完便招手让人把礼物收下。
不亏是集优雅和端庄为一体的女人,这么做既保全了齐钺的面子,收下来了礼物也不用担心他过后心里难受。
“我知道的,谢谢妈,”齐钺仍旧嘴甜。
钟瑜:“......”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厚脸皮。
“你们刚回来,先休息...”梁秋怡正说着,就被楼上的脚步声打断,“回来了。”
从二楼走下来个面容极为严肃但形象儒雅的男人,这男人与钟瑜的面相有几分相似。
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有血缘关系。
“爸,姑父,”钟瑜和林勋分别叫了声。
人还未走到近前,齐钺就已经感受到了慢慢的压迫感。
虽然年近五十但容貌依旧俊逸,这样的集儒雅和暴虐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为一身的人,竟然是南半球最大黑道的统治者,也是钟瑜的生父“许晋东。”
他的目光好像谁也没看,但就是感觉每个人都被他的眼神扫了一遍。
许晋亨挑眉,“疯够了还知道回来,那是谁?”
“爸,这是念念的生父齐钺,”钟瑜实话道。
两头雄狮见面气氛自然不会同刚才一样融洽,齐钺不是礼貌地道:“许先生您好。”
受伤让这人看起来嘴唇颜色淡淡的,他走过去拉着梁秋怡的手,并不回答齐钺的话,“穿这么少担心着凉。”
被无视,齐钺也不生气,毕竟对不起人家女儿的可是他。
换个身份如果是他的念念被人这么对待,他估计早就把人生打折了。
“无碍的,”梁秋怡温柔一笑,“孩子们都回来了,我很高兴。”
“你高兴就好,他们也就这点作用了,”说着许晋东拉着梁秋怡的手便上楼了。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除了跟钟瑜林勋说过三个字以外,根本没说过多余的,好像所有的人都是梁秋怡的陪衬。
两人走到一半梁秋怡回头笑着说:“阿瑜,念念的爸爸你来安排吧。”
生平第一次见老丈人的齐钺紧张感还没来得及提起,整个会面就已经结束了。
他被安排在距离念念不远的一个房间,钟瑜送他到了房间门口,“你现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出了他的地盘行事就没有在国内方便。
他们俩一个门里一个门外,齐钺看着这一张梦里以往梦里才会出现的脸,胸腔里的心脏止不住的加速,就像是清朗少年第一见到喜欢的女孩子一样。
房门被大力关上,几乎是一个瞬间钟瑜就被压在了门板和齐钺中间,“你...你要干嘛?”
这样突然的举动,实在是吓了钟瑜一跳,忐忑的神情在脸上表露无遗。
身子被轻缓地抱住,力度并不算大,她推了下毫无作用。
齐钺低哑地说:“阿瑜,我明天就走了,以后就又只能想你能不能让我抱一下。”
推拘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胸膛上,齐钺捉住那只手用力摁在心脏的位置,带着灼热呼吸的唇停留在她的耳廓。
“阿瑜,它跳得快么,”齐钺道,“五年了,它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每次看到你在说话,却一个眼神都不分给我,我就要极度地发疯。”
这样充满占有欲的深情,让钟瑜恍惚了一瞬,“你,你别这样。”
心脏仿佛停了一瞬,熟悉的悸动搅乱了原本的心跳,薄红从脖颈上开始蔓延,钟瑜连呼吸都有些不自然。
她生怕男人会有接下来的动作。
这里明明就是她熟悉的地方,门外还有数不清的保镖。
可这一刻的她就是被齐钺吃得死死的。
齐钺拈起钟瑜脖子上的一绺头发,看着羞红的耳朵闷声笑了,他轻轻地吻在钟瑜发顶,心里十分满意地道,“我的阿瑜害羞了。”
这堪称被人调戏的语调直接刺激的钟瑜加大了力度去推他,“你放开我,要不然你喊人了。”
“你喊吧,我抱自己老婆,”齐钺极其不要脸地道,“他们管不着。”
嘴巴突然被人堵住,钟瑜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火热的呼吸交汇,男人正用力地吻着她。
时隔五年几千个日夜,他又终于再次吻上了她。
齐钺激动的心情全部化为火热的情愫,尽情的表现在唇上,四瓣嘴唇相贴,齐钺贪婪地攫取钟瑜的每一丝味道。
大脑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自从醒过来以后钟瑜从未跟那个男人这样亲近过。
她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倏然大手捂住她的眼睛,她听见齐钺说:“阿瑜,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她刚要说话,滑滑的东西便趁虚而入,挤进了她的口腔里。
如果刚才的是开胃小菜,那现在就是饕餮盛宴。
齐钺全身心都投入在这个吻里,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的战栗,大手抚上细腰,一瞬间他都以为时间回溯到过去,他们从未分开过的日子。
钟瑜感觉自己像一条失水的鱼,仅有的用来续命的氧气都要靠这个男人来提供。
她的腰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站立的姿势,只能无助地抓紧男人手臂。
良久之后,齐钺满足地笑了,眼神亮得要命。
钟瑜又羞又恼,被人轻薄的恼怒和羞怯令她方寸大乱,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举起,还未落到齐钺的脸上就被人捉住。
然后珍重的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齐钺的眸子里只专注地看着她一个人,“阿瑜,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那你可以尽情的来。”